秦淮茹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自己的女儿。
虽然刚刚何雨柱没有说她到底做了什么,但是那话的意思也非常明白,她可以肯定,小当绝对是能听懂什么意思的。
小当却只是平静地看着秦淮茹离开,似乎并不在意她刚刚听到的一切。
因为她和槐花其实早就知道了!
......
棒梗在街道上闲逛着,一开始是四处转悠,看看哪里有招工的,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没有找到工作,又不想整天待在院里,别人异样的目光,让他觉得很没面子,所以,他每天吃过早饭就会出门,别人以为他是出去找工作了,可实际上就是四处溜达。
当他拐进一条胡同时,就见前面一户人家的大门内走出一个帅气的小子,这小子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看得棒梗心中很是不爽。
正当他准备转身走人的时候,那小子似乎也已经发现了他。
“哟,这不是贾梗吗?!”那人显然是认识棒梗的。
棒梗却装作没听到一般,低着头,急匆匆地往前走着,显然是不想跟这人碰面。
“哎哎,贾梗,走什么走啊?”那人快速追上,来到棒梗面前。
“是韩春明啊?呵呵,我还以为是谁呢。”棒梗的脸色面前露出一抹笑容。
“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了?”韩春明皱眉问道。
“没有,你别胡说啊,我就是,就是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事。”棒梗连忙辩解道。
“家里有事?行吧,那咱下次再聚。”韩春明也没多想,“对了,你现在在哪工作?到时我去找你。”
“在......在轧钢厂上班。”棒梗随口扯了个谎,他可不会在以前一起的知青面前丢了脸面。
“轧钢厂?哪个轧钢厂?”韩春明问道。
“红星轧钢厂。”
“哟,这么巧?我大哥也在那上班,韩春松,你认识不?”韩春明热情道。
“不认识,这轧钢厂那么多人,而且我才进去没多久,哪能每个人都认识?”棒梗有些烦躁道。
“也是,也是,呵呵......那行,等有时间了咱聚聚,我把建军、苏萌、晓丽、跃民他们一起叫上。”
“行,行,那个,春明啊,我家里真有事,得赶紧走了,下次咱再好好聊。”棒梗随口答应的,现在他是只想赶紧离开。
“哎,好,你要是找我,就去你们厂二车间找韩春松就行。”
“行,行,我知道了。”
韩春明是棒梗在下乡的时候认识的,他们当时一起过去的基本都是四九城的,当时棒梗为了显摆,而且也确实不缺钱和吃的,所以经常会拿出来给他们这些一起的知青分享。
后来,棒梗跟村长家闺女姜瑜结了婚,虽然跟他们接触的少了,但是他们中有人要是粮食不够吃了,找棒梗借,也还是能借到的,所以韩春明对棒梗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棒梗不愿意见到曾经一起下乡的熟人,自然是因为他现在没有工作,觉得在这些人面前抬不起头,这些人曾经对他那是有多追捧,现在他在他们面前就有多丢人。
其实,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更是用他那小肚鸡肠去把所有人都想成了跟他一样的人罢了。
当天晚上,韩春明回到家,就跟自家大哥提起了棒梗,说这个棒梗的父亲是个领导,家里条件不错,当初在农村的时候,还经常帮助他们一起的知青。
韩春松想了想,忽然一个小小的身影跃入他的脑海,小五子不会说的是那小子吧?
韩家一共五兄妹,韩春明最小,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所以家里人都叫他小五子。
棒梗小时候经常去轧钢厂食堂偷吃的,再加上当时秦淮茹这个俏寡妇在厂里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当时还是个血气方刚小伙子的韩春松对这小子还是有些印象的。
“你该不会说的是秦寡妇家的那个小子吧?”韩春松问道。
“秦寡妇?应该不是吧,我记得他是有爸的啊,还是什么领导呢,怎么可能会是寡妇的儿子?”韩春明有些不敢确定道。
“如果不是秦寡妇的儿子,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我明天去厂里问问?你有问他是哪个车间的吗?”韩春松问道。
“那倒没有,当时他说家里有事,走得急,我倒是给忘了问了,不过他爸是领导的话,应该不会在车间当工人吧?”韩春明提醒道。
“嗯......这倒是,我明天找我们主任问问。”韩春松点了点头,觉得韩春明说的也有道理。
而此刻,韩家所在的四合院里,另一户人家家里,此刻正在聊着家常。
“妈,今天我们局里来了个新领导,长得特好看,特有气质。”苏萌说着,眼中满是羡慕和向往。
“哦?看来这位领导还是个小姑娘?”苏母在旁边好奇地问道。
“看着挺年轻的,但是据说已经快四十了,而且人家当年是归国华侨,学问可好了。”
“哦?是吗?那这位新来的领导是什么职位啊?”苏父随口问道。
“基础教育科的科长,人以前是小学老师,后来慢慢凭自己的能力升上来的。”苏萌崇拜道。
“那是真挺厉害的,这属于正处级干部了吧?一个小学老师,能在这种环境下爬到这个位置,真的是挺不容易的。”苏父也不由露出佩服的表情。
“不知道这位科长叫什么名字?以前是哪个学校的?”苏父苏母都是高中教师,说不定听说过呢。
“叫冉秋叶,听说以前是红星小学的。”苏萌想了想说道。
“冉秋叶?”苏母呢喃着,随后看向自己丈夫,说道:“会不会是冉老师家的?”
“冉老师?”苏父想了想,突然点头道:“还真有可能,冉老师家不就是归国华侨吗?当年还被抓起来要批斗的呢,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又被放出来了。”
“这应该是遇到哪位贵人了吧?这冉家丫头这些年不声不响走到这个位置,估计也少不了那位贵人的帮衬。”苏母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