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愿意！缪清愿意！”她回过神来，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帝后成全！”
素锦满意地点了点头。
傻姑娘，光会哭和告状有什么用？得学会曲线救国，从未来婆婆下手啊。
本帝后这是在教你谈恋爱，懂不懂？
“行了，起来吧。现在就去乐胥娘娘那里报道。别让她等急了。”
“是！”
缪清千恩万谢地退下了，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院子里，只剩下素锦和素素两个人。
素素看着素锦，眼神里满是戒备和不解。
她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一会儿罚她，一会儿又给她这么好的笔墨纸砚。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素锦坐到石凳上，端起仙娥奉上的茶，“本宫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又是这句话。
“你看，缪清走了，以后就没人天天盯着你，找你麻烦了。你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画画，多好。”
素素没说话。
“本宫知道，你心里委屈。觉得夜华明明爱你，却不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素素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是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不能护着你？因为他有婚约在身，他是未来的天君，他身上背负着整个天族的责任。”
“而你呢？你只是一个凡人。你除了会哭，会让他心疼，还能为他做什么？”
素锦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素素心上。
“你……你胡说！夜华爱我！他只是……”
“他只是身不由己，对吗？”素锦打断她。
“那你就让他一直这么为难下去吗？一边是你，一边是天族和青丘。你忍心看他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痛苦不堪吗？”
素素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一个真正爱他的女人，不应该拖累他。你想想，如果你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而是一个能与他并肩而立的仙子，他还会这么为难吗？”
素锦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本宫给你指条明路。安安分分地待在这里，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努力修炼。只要你也能飞升成仙，到时候，谁还敢说你配不上他？”
素素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修炼？成仙？
她一个凡人，怎么可能……
“别觉得不可能。”素锦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肚子里怀的是天孙，生来就带着仙泽。你日夜待在这九重天，呼吸的都是仙气。只要你肯用心，没什么不可能的。”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小册子，扔在石桌上。
“这是一本初级的吐纳心法，很简单。你闲着没事的时候，可以照着练练。对你，对孩子，都有好处。”
说完，她转身就走。
“路，本宫已经给你指好了。怎么走，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素锦觉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
不仅帮缪清创造了接近未来婆婆的机会，还给素素指明了人生的方向。
简直是九重天第一大善人。
东华听完她的“善举”，面无表情地给她递过去一块西瓜。
“你那本吐纳心法，是凡间武林人士用来强身健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