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终究是假的,能看到她,我已经满足了。
“从小到大,在梦里我都从未看清过她的脸,今天……我看清了。谢谢你,也谢谢楚前辈。”
下一秒,眼前景物再次转变,他们回到了山林之中。
直升机依旧发出隆隆的响声。
大双扮成男孩子,长发挽起藏在帽子里。
楚恒和娇娘子早已不见踪迹。
大宝招呼着他们赶紧过去。
……
小宝化妆成了一副不谙世事的富家少爷模样,眼神中透着好奇和第一次出远门的期待。
大宝则戴着金丝眼镜,远远地站在一旁,与小宝保持着距离。
两人经过一番装扮,模样与平时大不相同,让人完全想象不出他们之前一模一样的面容。
“请问,你是靠窗的位置吗?”一个身着百褶裙,卷发蓬松的女孩子,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二宝指了指中间的座位:“这个是我的座位,你是靠窗的吗?咱们换一下怎么样?”
女孩子的笑容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仍然礼貌地回应道:
“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就想坐靠窗的位置,看看外面的风景。”
二宝轻轻“哦”了一声,只好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
飞机顺利升空后,二宝迫不及待地从随身空间里拿出在国外购买的游戏机,“卡擦卡擦”地玩了起来。
此时,旁边的小姑娘早已入睡,却被这游戏声音吵醒。
猛地睁开眼睛,一脸惊恐地指着二宝手中的游戏机,大声喊道:
“你……飞机上不能玩电子设备,你是不是疯了?快关机,马上关机!”
二宝满不在乎地说:“没事的,这么小的游戏机,根本不会影响这么大的飞机。你想太……”
话还没说完,飞机突然猛烈颠簸了一下,随后向下坠落了几秒,又迅速飞了起来。
机舱内顿时一片惊呼,第一次坐飞机的乘客们吓得脸色煞白。
二宝身边的小姑娘更是吓得眼泪鼻涕直流,她紧紧抓住座椅扶手,带着哭腔喊道:
“是不是你,是你的游戏机干的……就是你……呜呜呜……”
她的叫声吸引了周围乘客的目光,大家纷纷看向二宝和小姑娘。
坐在他们后座的小双看到这一幕,唇角微微勾起,笑着凑近陆泽扬耳边,低声说道:
“我哥活该,让他打扮老成一些,非要这样打扮,这下惹麻烦了吧。”
陆泽扬被小双突然的靠近弄得耳根泛红,他轻轻牵起小双的手,温柔地问道:
“你怕了吗?”
小双摇摇头,自信地说:“我不怕,有什么可害怕的。”
他们从小就经常坐飞机去w国,这种气流引起的颠簸很常见。
就在这时,飞机广播响起:“各位乘客,刚才的震动是由一股气流引起的,不会影响飞行安全,请大家不要担心。”
二宝连忙按住还在慌乱拍打他的女孩子的手:
“停,你停下来。听一听广播。”
小姑娘听了广播,脸上顿时泛起红晕,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对,对不起。”
程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无理取闹,心里满是愧疚。
二宝故作大度地摆摆手:“算了,你一个小孩子,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听到“小孩子”这几个字,程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小,明明自己已经长大了。
眼前这个家伙,怎么一见面就三番五次地招惹她,真是让人生气。
“你才是小孩子,我已经不小了好不好。
“满了十八岁就不是小孩子了。我今年已经十九岁了,你不许再说我小。”
二宝掏了掏被吼的嗡嗡的耳朵,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压低声音说:
“小姑奶奶,你不小,你一点也不小行了吧!我小。你有理。”
程洁敏锐地察觉到,二宝的眼神不经意间从自己胸口扫过,联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委屈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随即抽抽搭搭地哭诉道:“你……你欺负人。”
自青春期发育起,她的胸部就比其他女孩子发育得更早,也更为丰满。
在学校的时候,每次跑步,总有男孩子对着她的胸部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这下轮到二宝愣住了,自己说什么了?
怎么就欺负人了?
他赶忙从包里掏出一堆零食,轻轻放在女孩子面前,满脸歉意地说道:
“别哭了,我真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如果有说错话的地方,求你原谅。
“这些吃的就当是我的赔礼,你尝尝,这是我妈亲手做的果干,味道特别好。”
说着,二宝拿起一个果干,小心翼翼地塞进因哭泣而微微张开嘴的程洁口中。
前一秒还沉浸在伤心情绪中的程洁,下一秒就被嘴里突然出现的独特口感吸引住了。
由于父母常年在国外担任外交官,她几乎尝遍了世界各地的零食,却从未品尝过如此美味的果干。
“这是什么水果做的?味道这么好?”程洁吃完一个果干,又随手拿起一个放入口中,满脸惬意。
二宝也拿起一个,边吃边说:“我吃的这个应该是桃子,你吃的那个,让我看看。”
程洁闻言,配合地张开了嘴,给二宝看。
后座的小双和陆泽扬看到这一幕,唇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赶忙低下头,不忍直视这两人的互动。
“你吃的那个应该是苹果,好吃吧。我妈做的果干,就没有说不好吃的。”
二宝说着,又递给她一颗葡萄干,“你再尝尝这个,不会太甜,还有点酸酸的,味道很独特,很好吃哦。”
程洁张开嘴,二宝直接将葡萄干放进她嘴里。
她细细品味着,不住地点头,眼中满是认可。
“嗯,确实比我以前吃到的葡萄干都好吃。这个红色的是什么呀?”
就这样,二宝和程洁一路上从最初的相互讨厌,到后来竟相处得十分愉快。
下飞机时,两人还互留了通信地址。
等程洁离开后,小双猛地拍了一下二宝的后背,没好气地说:
“二宝,你有没有脑子啊?我们出来是干什么的?
你怎么能给陌生人留地址呢?”二宝立刻呲牙咧嘴,装作疼得不行的样子。
这招他从小就会,每次装疼,打他的方琉璃和两个妹妹就会心软,不再继续动手。
“叫哥,怎么又直接叫名字了。你这样,等你结婚了,你丈夫跟着你学怎么办?”
“三哥,不会的。”陆泽扬在一旁连忙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