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跟他走呢。”
“跟他走,再让宋承沧知道,这样一来宋承沧就彻底死心了。”
宋承安笑着道。
姚小曼莞尔,道:“我刚刚是这样想的。”
“但是后来觉得这也太过分了。”
“我不该这么欺负他的。”
她说到这里轻笑起来:“也就是仗着他喜欢我,不然他哪里会受这么大的委屈。”
宋承安道:“昨天回去之后想了想。”
“其实你的想法不一定对。”
“人生短暂,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
“你若是觉得担心,不行我帮你去找一下婶婶……我应该能说几句话。”
宋承安当年和宋家好聚好散。
如今他成了金丹中期的修士,又是圣地弟子。
在宋家想必是能有些面子的。
姚小曼道:“多谢宋大哥美意!”
“只是这终究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配不上他的。”
“而且……我也不想几十年后,独自神伤。”
宋承安叹气。
好像有些道理。
到底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而且几十年后,宋承沧依旧,而姚小曼……驻颜之后的容貌,对于有些人来说,难安己心啊。
“说起来我真是个坏女人。”
“我早就想好了要断,又不早点走。”
“我也不知道是害怕去陌生的地方,还是贪恋他对我好。”
宋承安挠挠头,最终道:“你有想好去哪里了吗?”
姚小曼道:“我此去,便是和一切过往一刀两断。”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
“天南海北的去,走到哪里不想走了,就在哪里住下,然后老死在哪里。”
“说不定还会找个老伴。”
姚小曼说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
宋承安道:“连我这个朋友也不告诉啊。”
姚小曼道:“宋大哥,我想彻底地绝了念想,彻底没了烦恼。”
宋承安道:“行吧,我尊重你。”
“宋大哥,再见?”姚小曼背着自己的包裹。
“你不去和宋承沧告别一下吗?”
姚小曼摇头:“算了。”
“行吧。”
宋承安点头。
“其实你可以跟我说去哪里的,我还能告诉宋承沧不成?”
姚小曼笑着道:“宋大哥是个心软的人。”
“怕是没法守口如瓶。”
“再见了!”
姚小曼挥挥手。
背着她的包裹就走了。
孤身一人。
很快就消失在了宋承安的视线里。
“拧巴而又自卑的人啊。”
宋承安感叹道。
“正常的。”
“要是换做你,你比他还拧巴。”祝婕道。
宋承安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滚蛋。”
祝婕嘿嘿几声。
她现在对宋承安有些了解。
在她看来。
宋承安这个人天赋那是没得说。
但是心性这些,差到了极点。
她其实很纳闷。
这个心性,怎么能做到在这个年纪,有这个修为的?
四十四岁的金丹中期。
以这个心性,不应该啊。
“我们回圣地吗?”
“明天吧。”
傍晚。
宋承安听到有人寻自己。
“陶罐!”
那青年不是别人。
正是陶罐。
“你不是受伤了吗!”
“我给你送个东西!”
陶罐手中,拿着一个罐子。
宋承安很好奇:“什么宝贝?”
陶罐关上门。
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陶罐,里面是一些泥土。
他把泥土倒出来。
泥土中是一只暗金色的蟾蜍。
“这是……癞蛤蟆!”
祝婕正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发呆呢!
猛地跑了过来。
满眼发光。
“你和它签订契约。”
“趁它现在昏睡!”
陶罐急忙道。
宋承安一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异兽,但是还是点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在了那蟾蜍的眉心。
同时默念咒语。
宋承安的那滴血滴落在蟾蜍的眉心之后就瞬间被吸收了。
随后一座银色的小阵浮现在了那蟾蜍的眉心。
宋承安的眉心也浮现出了一模一样的一座小阵。
灵兽契约。
蟾蜍睁开了眼睛。
有些缓慢的朝着宋承安爬来。
宋承安陷入沉思。
它这速度,好像不擅长战斗?
但是马上,宋承安就一震。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势在缓慢恢复。
“这个,能辅助恢复伤势?”
陶罐点头:“我好不容易发现它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还是可以恢复伤势。”
“嘿嘿,有它你的伤势很快就会恢复了!”
“我先回去了,我要休息,明天还要干活!”
“你下次来,记得来寻我!”
“我一直在这里!”
“好!”
“我送你!”
宋承安回来的时候。
祝婕正在用毛笔戳那金蟾。
“干什么?”
“你真没素质。”
宋承安一展袖子,把那金蟾收进了袖子中。
祝婕眼珠子一转,走了过来,期期艾艾地说。
“宋承安,这金蟾可不可以给我?”
“我拿一件洞天灵宝给你换!”
宋承安来了兴趣:“它是什么异种?”
祝婕眼神游离:“哪里是什么异种,就是一只普通的癞蛤蟆啊。”
宋承安冷笑:“普通的癞蛤蟆你拿洞天灵宝换?”
宋承安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祝婕虽然神经、没素质。
但是作为圣地之人,绝对是见多识广。
对方都垂涎的,一定不是凡物。
祝婕一脸郑重地道:“真的只是普通癞蛤蟆。”
“他们没跟你说过我吧。”
“其实我的前世,是一只小蝌蚪。”
“它……是我的妈妈!”
宋承安被雷得外焦里嫩。
你小子为了骗宝贝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啊!
“你前世叫做古鲁巴?”
“古鲁巴是什么意思?”祝婕有些茫然。
但是她马上就点头。
“我就是古鲁巴。”
“你把它换给我呗!”
“我再加一件灵宝。”
宋承安摇头:“不换。”
他决定回去圣地之后就查一查这是什么异兽。
祝婕眼泪汪汪:“给我换呗!”
“我前世真的是蝌蚪,它真的是我的亲人!”
宋承安也不废话,取出那只金蟾:“那你叫它一声妈妈,我看它应不应。”
“妈妈!”
祝婕没有一点难为情。
那只金蟾看了祝婕一眼,然后缓缓地爬进了宋承安的袖子。
看起来很喜欢宋承安的袖子。
“你好像认错人了。”
“哼!”
“不换就不换!”
“有什么了不起的。”
“臭蛤蟆王子!”
祝婕气呼呼地出门回自己房间了。
很显然,她没从宋承安手里骗到金蟾,恼羞成怒了。
“唉,你这小姑娘什么素质。”
“什么叫做蛤蟆王子?”
宋承安不满道。
祝婕。
绝对是他认识的人中素质最低的。
到处给人起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