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橘拍了拍曹琴默的手:“既然是汗阿玛赐的,那就用上。”
不管汗阿玛的初衷是什么,这对东珠能给曹氏涨涨身价也不错,有汗阿玛钦赐的东西,宜修和世兰想下手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曹琴默可不是什么会担忧的人,她将盒子推给胖橘:“爷添上两颗南珠,给妾身打一对耳坠子吧。”
康熙怎么想随他便,她只管气宜修。
胖橘点点头:“爷那里南珠还有些,再给你打几根簪子。”
曹氏没什么好东西,这次一并给她打一些头饰。
曹琴默看他上道,就没再折腾他,反正今天已经折腾了一出,可以让他缓缓再来。
清漱院。
宜修的脸色可以是用惨白来形容,要知道,东珠是有着严格的使用规定的,哪怕就是她和姐姐,都没有被圣上赏赐过二等东珠。
圣上这是明着对她表达了不满。
梁九功看着跪在地上的雍亲王福晋,不走心的同情了她一下,这脸被打的。
“福晋,圣上的意思想必您大约是明白的。”
搓磨人把人搓磨出病也是够厉害的。
宜修抖着嘴,张了两次嘴才开口:“是,还请梁公公代回禀圣上,儿媳明白。”
不就是让她以后不得搓磨妾室嘛,可她根本就没让人搓磨曹氏,这一切都是曹氏那个贱人害她。
梁九功看着宜修眼底的恨意,在心里摇了摇头,死不悔改,不中用的,这样的人走不到最后。
“咱家会将福晋的话转告给皇上。”
难怪雍亲王不喜欢这个福晋,当真是没有格局。
梁九功走后,宜修越想越气,随后便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拎着软榻上的迎枕就砸,嘴里的话,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
“那个贱人。”
若不是曹氏,她哪用受这样的屈辱。
剪秋心疼的看着自家福晋,她也恼恨曹庶福晋,可今日之事已经在圣上那里盖棺定论,福晋就是再不甘也是没用的。
“福晋,现在这种情况,王爷交代的事,您就算是再恼怒也得做。”
王爷让福晋给庶福晋赔礼的事,福晋还没做,现在圣上也知晓了此事,这个礼,她们不得不赔。
宜修扶着桌角才稳住站不稳的身子:“去,挑一套头饰,四匹时兴的布料送去,别拿特别的那些。”
现在全都在关注着曹氏那边,那边暂时不能出事,不然她真的要被明旨训斥了。
“是,奴婢这就去。”
宓秀居的年世兰接到这个消息心情复杂的很,她一方面是高兴福晋被圣上打脸,一方面不高兴曹氏得此殊荣。
颂芝见主子没发火,小声的劝着:“福晋,这是好事,那位的手段被人发现,日后定会传出阴狠的名声去,到时候您办几件漂亮的事,跟那位对比,您的名声不就出去了,到时王爷肯定更敬重您。”
只要权力拿到手,别的什么都好说。
年世兰听到这话皱起了眉:“既然这事是曹氏引起的,那本福晋就用曹氏打福晋的脸。”
福晋搓磨曹氏,她就对曹氏好一点,让王爷看看,到底谁适合做主母。
曹琴默根本就不知道年世兰的脑回路这么神奇,明明该打压她的,却因为宜修改变了想法。
剪秋的到来曹琴默并不惊讶,因为胖橘说了让宜修跟她道歉的,按照宜修的性子,这个礼她必须会赔。
剪秋垂着眼屈膝:“给庶福晋请安,前些日子福晋身体不适,让人钻了空子,福晋得知您的事,深感歉疚,遂让奴婢来给您送赔礼。”
今日低人一头无妨,她们有的是时间整治曹庶福晋。
曹琴默看着剪秋那不露声色的脸:“恩,退下吧。”
让人钻了空子,还真是万金油的解释,不过宜修也就这一个借口能找了,别的年世兰能给她宣传的到处都是。
剪秋眼皮子一颤,膝盖又弯了几分:“是,奴婢告退。”
曹庶福晋是个难缠的,她明显是恨上了她们福晋。
宜修听到剪秋的回复,脑子里也是这个想法。
东珠的耳坠子就那么几个样式,胖橘用了最经典的累丝五瓣花形坠盖,一颗南珠一颗东珠串起的样式。
曹琴默拿到就收了起来,日常她是不会带的,这个要等去给宜修请安的时候再带着。
因为差点被明旨训斥,宜修头风发作休息了几日。
胖橘在曹琴默这整整休息了六日才去年世兰那里,年世兰不是不觉得愤怒,但她想给胖橘和康熙一个好印象,所以硬生生的压制住了脾气。
这给胖橘都看稀奇了,还以为她是不是要憋个大的。
胖橘打死也没想到,他这一想法,会在不久后得到印证,当他看到齐月宾的尸体时,脑子都转不过弯了,不过这是后话。
宜修被康熙的两颗东珠压制,年世兰被自己的脑回路压制,雍亲王府的后院,过了相当一段安静的时光。
就连冯若昭都有了喘息的余地,不至于被年世兰搓磨的难以支撑。
转眼,曹琴默已经侍寝了一个半月,她趁着胖橘在,爆了出来,想着是时候解决齐月宾了。
用晚膳的时候,曹琴默吃到七分饱就难受的捂住了胸口。
胖橘被她发白的脸色吓得丢下筷子:“苏培盛,快去叫府医。”
不是心悸发作了吧?不能吧,今日也没人吓唬曹氏啊?
苏培盛的两条腿跑的跟轮子一样,差点没冒出火。
曹琴默靠在胖橘怀里骂人:“都怪她,若不是她的恶毒,我也不会这般难受。”
初次有孕,她该不知道才对,这时候往宜修身上扯才是对的。
胖橘小心的托着曹琴默:“别骂人了,小心着点。”
这祖宗是怕死后没办法骂宜修吗?这时候都要骂两句,这时候难不成不是该别乱来吗?
曹琴默扯着胖橘的袖子:“我若是死了就骂不着了,你做什么不让我骂她。”
每次难受就正大光明骂几句宜修,宜修就是知道也不敢骂回来,胖橘看她难受这样,也不好说什么不该骂的话,毕竟她那样就是宜修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