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王一诺再次撒娇、王宁之松口说“五年”、几个孩子接上开始讨价还价的画面一出来。
卖烧饼的老汉摇了摇头:“看来撒娇还是得专业的来。大小姐一抱胳膊,大哥就松口了。”
王婶接话,语气笃定:“对,两个哥哥只吃妹妹的,其他人估计没这个待遇。”
书院里,王阑看着王一诺靠在王宁之肩头的那个画面,嘴角弯了一下:
“大哥很享受大小姐的撒娇。他嘴上没答应,但嘴角是弯的。”
荀巨伯接了一句:“要是我,我也喜欢。叫得又甜又软,还抱着胳膊摇。谁扛得住?”
同窗补了一句:“二哥羡慕了。妹妹抱着大哥的胳膊摇,妹夫学着她叫‘二哥’——一个享受,一个受罪。”
梁山伯的目光落在王一诺那张笑眯眯的脸上,想了想,说了一句:“不过大小姐很清楚,家里谁说话最有用。”
祝英台点了点头:“大哥松口了,五年。不过孩子似乎不满意。讨价还价开始了。”
王阑的目光落在王行舟脸上:“老四观点务实,拿谢太傅比较。他知道谁的分量最重。”
荀巨伯看着王宁之那张平静的脸:“大哥直接持平十年。他不想加,但老四搬出外祖父,他不好反驳。”
梁山伯看着王念卿那张像极了王一诺的脸:“老三大开口了,直接来了个四十年。他比谁都敢要。”
祝英台看着王宁之嘴角那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大哥都无语了,直接意思意思地加了两年。”
同窗看着王予安:“还是老二会算账,但大哥好像底线就是十五年,说太多也没用了。”
梁山伯想了想,补了一句:“大哥说的也在理。等孩子上位,他们肯定还要再看顾几年。这样一算,也有个二十年,不少了。”
师母笑着摇了摇头:“那几个孩子,嘴皮子比他们爹娘利索。跟大伯讨价还价,一点都不怂。”
“老大开口,老二算账,老三抬价,老四搬人——配合默契。”
王山长说了一句:“都是他们自己教出来的。他们应该很欣慰。”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王一诺靠在王宁之肩头的那个画面,忍不住问了一句:“谢夫子,要是大小姐再撒娇,大哥会不会再加?”
谢道韫想了想,语气笃定:“不会。要是她再掺和进去,大哥会诱惑她,让她倒戈,或者忽悠她,让她不敢多说。他宠她,但他不糊涂。”
马文才看着天幕上的王一诺三言两语就把大哥搞定,在心里点了点头。
大哥从来没变,还是最疼大小姐。
随后他看着孩子们有眼色地接上,满意了。
不错,没有让大小姐一个人冲锋陷阵。
就是那个他,有点太废了,什么都没帮上。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转过头看了谢安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老爷,那几个孩子把老大拿捏了?”
谢安的目光落在王宁之那张平静的脸上,嘴角弯了一下,语气笃定:“一半。剩下的一半,是老大预留出来的。”
刘氏侧过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谢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他说‘十五年’的时候,不是被逼到墙角的妥协,是他本来就想给十五年。”
“孩子们加价的过程,只是帮他走到了他早就想好的终点。”
刘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被拿捏,是早就想好了。
让孩子们加价,是为了让他们觉得是自己争取来的。争取来的,比白给的,更珍惜。
天幕上,王一诺说“大哥二哥最疼我”,马文才紧跟“我就知道大哥二哥最靠谱”。
卖烧饼的老汉忍不住点了点头:“这次对了,不辣眼睛,不伤耳朵了。”
王婶在旁边笑着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他终于学乖了”的欣慰:
“诚恳多了,听着也舒服了。这回是真心夸,不是硬着头皮拍马屁。”
书院里,王阑的目光落在那张铺开的舆图上,忽然问了一句:“你们说,那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荀巨伯想了想,语气笃定:“国土更广了。西到西域,北到漠北,南到海,东到海——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梁山伯补充道:“老大说要打一片下来,老二要铺商路,老三要读书,老四要摸清法律人情——他们会把舆图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搬回来。”
“所以,那个世界应该会很富有,从上到下的富有。他们不是只为自己,是让整个天下都富起来。”
祝英台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所以那个世界将会:山河壮丽,钟鸣鼎食;海晏河清,万邦来朝。”
同窗听着她的话,兴奋道:“想想就好激动。”
王阑看了他一眼,补了一句:“悠着点,那是他们的世界。”
师母看着天幕上马文才拉着王一诺往外走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那对夫妻,事完了就想跑。”
王山长也笑了,语气里带着调侃:“能溜则溜,想想后面的日子,估计又得苦干了。趁着还能跑,赶紧跑。”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王一诺那副“任务完成、撤退迅速”的模样,忍不住“啧”了一声:
“二哥说的对,大小姐确实用完就扔,都不带问一下的。”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那两个背影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那也是他们纵出来的。不过,问不问都一样——他们扔不下责任。”
马文才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个自己又被儿子们怼了一波,只当看笑话了。
没错,他现在已经不会共情那个自己了。
实在是那个他太不聪明了,他们之间谁还不了解谁,坦诚一点不好吗?
非得遮三掩四,然后被毫不留情地拆穿。
脸皮那么厚,还怕被孩子说腻歪,多此一举。
不过,那个他带着大小姐跑了,倒是跑得挺快。事完了就跑,这招学得不错。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看着天幕上马文才被怼的画面,忍不住笑了一声:
“老爷,怎么感觉孙女婿学不乖啊?明明知道孩子们会拆台,下次还是找一堆理由。”
谢安端着茶碗,慢悠悠地回了一句:“他喜欢被孩子怼。”
刘氏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老爷,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促狭了?”
谢安端着茶杯,目光落回天幕上马文才牵着王一诺的手往外走的背影,了然道:
“那就是太高兴了,或者看到老夫在场,抹不开脸,稍微遮掩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马文才那张红透的耳朵上,“不过,孩子似乎不想给他面子。”
刘氏也笑了:“他们想看他出丑。”
谢安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些,“不错,相亲又友爱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