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地府大改革之阿槐

海棠献祭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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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秽土遗巢,火种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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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阶并非笔直向上,而是沿着竖井粗糙的内壁,螺旋盘绕。通道狭窄、低矮,最窄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地面湿滑,布满青黑色的苔藓和滑腻的冷凝水。两侧石壁开凿得极为粗糙,棱角分明,触手冰凉,渗着水珠,仿佛这通道本身,就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撕扯”或“挖掘”出来的。

老人“垢”佝偻着背脊,走在最前。他手中的骨杖散发着那点微弱的幽绿荧光,勉强照亮脚下数尺范围。他的步伐依旧滞涩缓慢,却异常稳当,仿佛早已在这黑暗中行走了千万遍,熟悉每一处凹凸,每一片苔藓的位置。

槐安等人互相搀扶,踉跄跟随。重伤未愈,魂力枯竭,在这压抑狭窄、空气污浊的通道中上行,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冰冷的湿气混合着通道深处飘来的、更加浓郁的霉腐与铁锈气味,不断侵蚀着他们虚弱的魂体。通道内同样弥漫着那种深沉的“死寂”与“禁锢”感,甚至比井底更加浓重,仿佛这里的每一块石头,都浸透了绝望。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衣物摩擦石壁的窸窣声,以及“垢”那规律而滞涩的脚步声。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不知向上攀爬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丈,感觉却如同翻越了数座山岭。就在众人体力魂力几乎再次耗尽,摇摇欲坠之时,前方的“垢”终于停了下来。

通道在这里似乎到了一个较为开阔的平台。平台一侧,是坚硬的石壁,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竖井虚空,阴冷的“穿堂风”带着呜咽般的回响,从下方卷上来,令人毛骨悚然。而在正前方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个……洞口。

那不是天然形成的洞穴,更像是某种力量在石壁上强行“开凿”或“侵蚀”出的一个不规则窟窿。窟窿边缘犬牙交错,残留着焦黑和晶化的痕迹。洞口被几块歪斜的巨大石板和锈蚀的金属框架勉强遮挡着,形成了一道简陋的“门”。

“到了。”“垢”沙哑的声音响起,他伸出枯瘦的手,抓住一块石板的边缘,看似没怎么用力,却以一种巧妙的角度,将那块沉重的石板缓缓挪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一股更加复杂、却少了些外界污浊、多了些……陈年尘埃、草药、以及微弱魂火气息的味道,从缝隙中飘散出来。

“进去……小心……头。”

说完,“垢”率先侧身,钻入了那道缝隙。

槐安等人对视一眼,到了这一步,已别无选择。冷千礁第一个跟上,然后是夜枭、磐石、玄龟、灵雀、文籍,银玥扶着槐安最后进入。

穿过缝隙的刹那,眼前景象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这里并非想象中的狭窄洞穴或简陋窝棚。

而是一个……巨大的、半天然半人工的球形空洞!

空洞的直径至少有二三十丈,穹顶高悬,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具体高度。洞壁不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银与墨黑交杂的金属质感,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电路板又似神秘符文的蚀刻纹路,但这些纹路大多已经黯淡、断裂、甚至被厚厚的、散发着微光的暗绿色菌苔覆盖。

空洞的地面相对平整,铺着一层厚厚的、不知从哪里收集来的、各种材质的“垫子”——有破烂的织物、鞣制过的兽皮、干枯的苔藓层,甚至还有一些柔软的、仿佛某种生物褪下的半透明皮壳。这些垫子虽然杂乱,却明显经过了整理和铺陈,踩上去有种奇异的柔软和……相对干净的感觉。

最引人注目的,是空洞中央。

那里,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由无数生锈、扭曲、拼接而成的金属管道和容器构成的复杂装置。装置的主体,是一个倾斜的、布满观察窗(大多已破碎或模糊)的圆柱形容器,容器下方连接着粗大的、盘根错节的管道,管道延伸向洞壁各处,有些没入石壁,有些则断裂开来,滴落着暗红色的、早已凝固的粘稠液体。装置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锈迹,许多地方爬满了发光菌苔,显然早已停止运转不知多少岁月。

然而,在这废弃装置的底部,一个相对完好的、半球形的金属基座上,却跳跃着一簇……火焰!

那不是寻常的火焰,也不是槐安的心焰。它呈现出一种温暖的、琥珀般的橙黄色,火焰稳定而柔和,散发出微弱却持续的光和热,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火焰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些细小的、如同金色沙砾般的光点在缓缓沉浮。这簇火焰,是这巨大死寂空洞中,唯一的、也是最核心的“生机”与“光源”来源。

围绕着这簇火焰,散落着一些简陋的生活痕迹:几个用石头垒砌的、充当桌凳的平台;几个同样由陶土烧制、大小不一的罐子和容器,里面似乎装着不同的东西(水、药糊、某种干燥的块茎?);墙壁上挂着一些风干的、形态怪异的植物和疑似小型生物的肉干;角落堆放着更多收集来的“杂物”——破损的工具、奇形怪状的金属零件、一些刻着模糊字迹的石板或骨片……

这里,就是老人“垢”的“窝”。一个建立在巨大废弃装置内部、依靠一簇神秘火焰生存的……遗民巢穴。

“坐……”“垢”指了指火焰周围那些石台,自己则走到火焰旁,用一个长柄的、同样锈迹斑斑的金属勺子,小心翼翼地从火焰下方一个开口处,舀出了一些滚烫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琥珀色液体,倒入几个陶碗中。液体在碗中荡漾,映照着跳动的火光,散发出一种能够安抚魂体的温暖气息。

“喝……‘余烬暖汤’……对你们的伤……有好处。”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沙哑,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待客之道?或者说,是对“同类”最基本的照顾。

槐安等人相互搀扶着,在石台边坐下。他们确实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急需补充和休息。虽然对这陌生的环境和老人依旧抱有警惕,但那簇温暖的火焰和“垢”看似笨拙却并无恶意的举动,多少缓解了一些紧绷的情绪。

冷千礁率先端起一碗“余烬暖汤”,仔细嗅了嗅,又看了槐安一眼。槐安微微点头。冷千礁这才小心地抿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入喉,瞬间化作一股暖流,顺着魂体经络蔓延开来。这股暖流并不霸道,却异常精纯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与滋养之力,缓缓滋润着干涸受损的魂源,驱散着深入骨髓的阴寒与疲惫。虽然无法立刻治愈重伤,却如同久旱逢甘霖,带来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端起陶碗,小口啜饮。温暖的感觉弥漫开来,让众人苍白的脸色都恢复了一丝血色,萎靡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银玥捧着陶碗,感受着暖汤对魂体的滋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簇跳动的琥珀火焰,以及火焰下方那个巨大的废弃装置上。她能感觉到,镜月碎片在此地异常“安静”,甚至有种……回到故地般的宁和感?碎片与这火焰,与这废弃装置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极其微弱的、同源却又不同的古老共鸣。

“这里……是什么地方?”文籍忍不住问道,目光扫过那些奇异的金属纹路和废弃装置,“这些构造……绝非天然,也不像是轮回现世常见的风格。倒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技术造物?”

“垢”坐在火焰另一侧的一个低矮石墩上,佝偻的身影被跳跃的火光拉长,映在布满锈蚀符文和菌苔的洞壁上,显得更加孤寂。他沉默地喝着自己碗中的暖汤,浑浊的眼睛望着火焰中沉浮的金色光点,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良久,他才用那沙哑破碎的声音,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铁锈和尘埃的重量:

“……这里……曾经是……‘净世火种’……第七号……培育与观测前哨站……”

“……也是……最后一批……‘火种’……熄灭的地方……”

净世火种?!培育观测前哨站?!

众人心头剧震!这个词,与槐安的“净世心焰”,与“月净之约”所追求的“净世”,是否存在关联?

“垢”没有看他们,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对着那簇火焰,对着这死寂的废墟,诉说着被遗忘的往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肃正’还未……如此……绝对之前……”

“……轮回中……还有一些……不同的声音……认为……净世……并非只有……‘肃清’与‘遗忘’……一途……”

“……他们……试图寻找……一种……温和的、滋养的、能够从根源上……‘净化’轮回积垢与悲苦的……‘火种’……”

“……这里……就是……试验场之一……”

他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周围那些暗银墨黑交杂的金属壁和废弃装置:“……这些……是‘那位大人’……留下的……‘遗泽’……用来看护……培育……‘火种’……”

“……火种……需要特定的……‘土壤’……‘养料’……和……‘观测记录’……”

“……我们……‘清道夫’……最初……就是被派遣到这里……负责维护设施……照料火种……记录数据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悔恨?

“……但是……‘肃正’的意志……越来越强……”

“……他们认为……这种‘温和’的净化……是软弱……是妥协……是对‘不净’的纵容……”

“……他们说……火种计划……浪费资源……可能催生……不可控的‘异变’……”

“……冲突……爆发了……”

“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回忆起了极其恐怖的事情。

“……‘肃正庭’……派来了……清洗部队……”

“……他们……关闭了前哨站的……对外通道……”

“……启动了……自毁程序……和……‘信息剥离’协议……”

“……要抹除……这里的一切……存在和记录……”

“……我们……反抗了……用这里的设施……用未成熟的火种……”

“……但是……没用……”

“……太多……太多了……”

“……设施被破坏……火种……一个个熄灭……”

“……同伴……一个个……倒下……被‘剥离’……被‘归寂’……”

“……最后……只剩下……老夫……和……这最后一簇……即将熄灭的……火种余烬……”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向中央那簇琥珀火焰,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哀伤与……守护了亿万年的执着。

“……老夫……用最后的权限……在自毁程序完全生效前……切断了这一小片区域的能量供应……将其……拖入了……归墟竖井的……垃圾沉降层……”

“……靠着……这里残留的……一点‘遗泽’之力……和……收集‘垃圾’中……还能用的东西……”

“……守着……这最后一点……火种余温……”

“……等着……或许……永远……不会来的……‘后来者’……”

“……或者……等着……和它……一起……彻底……熄灭……”

空洞中,只剩下火焰燃烧的轻微噼啪声,以及老人那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呼吸。

所有人都被这简短的、却信息量巨大的讲述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净世火种计划……温和净化之路……“那位大人”的遗泽……“清道夫”的职责……“肃正庭”的清洗……前哨站的陷落与自我放逐……

这不仅仅是一段被掩埋的历史,更是一条与他们正在探寻的道路高度重合却早已被扼杀的另一条可能!

槐安看着那簇温暖的琥珀火焰,又感受着自己体内微弱却本质同源的“净世心焰”,心中翻江倒海。他的“净世”之道,竟在这轮回最深的遗忘角落,找到了古老的、悲剧性的“先驱”?

银玥则紧紧握着镜月碎片,她能感觉到碎片对这里、对那火焰、对“那位大人遗泽”的强烈共鸣与……孺慕之情?难道……“那位大人”与月宫有关?甚至就是月宫的某位先贤?

冷千礁等人也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明悟。他们一路遭遇的“肃正”之恶,月宫陨落之谜,在这里似乎找到了更宏大的历史背景——这是一场持续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关于“如何净世”的理念之争!而“肃正”一派,显然以最极端、最冷酷的方式,“赢得”了这场争斗,并将其余声音彻底埋葬!

“那么……前辈,”槐安压下心中的激荡,声音沙哑却郑重地问道,“您认出守碑人印记……是因为……‘那位大人’……或者火种计划,与守碑人一脉……有关联?”

“垢”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目光再次落在槐安额间那黯淡的印记上,又扫过他身边尘埃中画出的那个简陋符号。

“……守碑人……”“垢”喃喃重复,眼中似乎有极其遥远的星光闪过,“……他们……是‘真相’与‘记忆’的……守护者……”

“……火种计划……需要……了解轮回最真实的‘病灶’……才能培育出……对症的‘火苗’……”

“……守碑人一脉……曾与‘那位大人’……有过合作……交换过……一些……古老的‘病历’……”

“……他们的印记……老夫……在很久很久以前……见过……”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了一些,直视槐安:“……你身上的‘火’……很特别……”

“……不是纯粹的‘净世火种’……但也……不是‘肃正’的‘净化之火’……”

“……它里面……有‘镜月’的清凉……有……‘沉重’的真实……还有……一种……老夫从未感受过的……‘不屈’……”

“……你……不是火种计划的继承者……但你的路……似乎……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槐安沉默。他无法完全解释自己的道路,那是由净世心焰、镜月共鸣、逆乱真相烙印以及自身意志共同熔铸的独特存在。

“前辈,”银玥轻声开口,举起了手中的镜月碎片,“这碎片……在这里……感觉很安宁。它和这里的‘遗泽’,和这簇火……是不是……”

“垢”的目光落在镜月碎片上,那点微弱的月华清光在琥珀火焰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他眼中闪过更加复杂的神色,有怀念,有悲伤,也有一丝极淡的欣慰。

“……‘镜月’……‘那位大人’……曾经……非常看重……‘镜月’的力量……”

“……他说……‘镜月’能映照最细微的‘真实’……是培育‘火种’……最好的……‘镜子’和‘催化剂’……”

“……可惜……”

老人没有说下去,只是长长地、悠远地叹息了一声。这一声叹息,仿佛道尽了万古的遗憾与无奈。

洞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火焰静静燃烧。

过了许久,“垢”似乎从沉重的回忆中挣扎出来。他放下陶碗,缓缓站起身,走到那簇琥珀火焰旁,用骨杖轻轻拨弄了一下火焰下方基座的某个不起眼的旋钮。

“咔哒”一声轻响。

火焰旁边,一处看起来毫无异样的金属地面,突然向下滑开,露出了一个隐藏的、不大的储藏格。格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几样东西:

几块颜色更加深邃、蕴含着精纯温和魂力的琥珀色晶体(似乎是“余烬暖汤”的浓缩精华或火种残留结晶)。

几个小巧的、由未知金属和某种生物甲壳制成的、刻满了复杂符文的护符。

还有……几卷用某种柔韧的、暗银色金属箔制成的“卷轴”,表面用极其古老的文字记录着密密麻麻的信息。

“垢”从中拿起一块琥珀晶体和一枚护符,递给槐安,又指了指其他人:“……这些……‘余烬精粹’……能加快……魂力恢复……稳固魂源……”

“……护符……带着……能微弱干扰……‘肃正’体系的……追踪与锁定……在这归墟竖井范围内……有点用……”

“……卷轴……是老夫……根据记忆……和收集的残片……整理的……关于前哨站结构、部分‘遗泽’符文解析、以及……一些古老‘病历’(被镇压的灾难记录)的索引……”

“……对你们……或许……有用……”

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依旧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托付意味。

“……你们……不能……久留……”

“……‘上层’的……‘翻捡者’……最近……活动频繁……”

“……他们……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外界的动静……”

“……而且……这里的‘遗泽’……力量……越来越弱……”

“……火种余温……也……撑不了……太久了……”

他抬起头,望着洞顶的黑暗,仿佛能看穿厚重的岩层,看到上方那更加危险、更加混乱的“上层”世界。

“……从这里的……废弃通风管道……往西北方向……走大约……三百里……”

“……能到达……竖井的……第七百二十一区……”

“……那里……有一条……相对稳定的……‘废弃古径支流’出口……”

“……虽然也危险……但……或许……能离开……归墟竖井……”

“……回到……轮回现世的……某个……偏远角落……”

他将卷轴也递给槐安,枯瘦的手在卷轴上某处点了点:“……地图……和注意事项……都在……里面……”

“……小心……‘翻捡者’……和……‘肃正’可能……留下的……监控陷阱……”

做完这一切,老人似乎耗尽了力气,重新坐回石墩上,佝偻的背影在火光中显得更加苍凉。他不再看槐安他们,只是专注地、近乎贪婪地望着那簇跳动的琥珀火焰,仿佛要将这最后的温暖,烙印进自己即将彻底归于死寂的灵魂深处。

槐安握着手中温润的琥珀晶体、微凉的护符,以及沉重的金属箔卷轴,心中百感交集。这萍水相逢、被遗忘在绝境深处的老人,在他们最危难的时候给予了庇护、治疗和至关重要的情报与补给,甚至可能指明了离开的道路。

他挣扎着站起身,对着老人“垢”那孤独的背影,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前辈大恩,没齿难忘。”他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充满了敬意与承诺,“若我等能活着离开,他日必当竭尽全力,查明‘火种计划’真相,告慰‘那位大人’与所有先驱在天之灵,并……寻回真正的‘净世’之道!”

冷千礁、夜枭、银玥等人,也纷纷起身,向着老人的背影,默默行礼。

老人“垢”没有回头,只是那佝偻的脊背,似乎极其轻微地,挺直了一丝。他挥了挥枯瘦的手,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走吧……”

“……带着……火种的……余温……”

“……去照亮……外面的……黑暗……”

“……小心……活下去……”

槐安等人不再犹豫,将琥珀晶体分服下(立刻感受到一股精纯的暖流在魂体内化开),佩戴好护符,收起卷轴。最后看了一眼那簇在废墟中孤独燃烧的琥珀火焰,和火焰旁那仿佛与废墟融为一体的苍老身影,转身,向着“垢”指示的、那隐藏在洞壁锈蚀管道深处的“废弃通风管道”入口,艰难而坚定地走去。

新的旅程,即将在这被遗忘的归墟深处展开。前方,是三百里危机四伏的废弃管道,是可能遭遇“翻捡者”与“肃正”陷阱的险途,是通往未知出口的最后一搏。

但他们心中,却多了一簇来自古老先驱的、温暖的“火种余温”,以及一份沉甸甸的、关于“另一条道路”的传承与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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