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大酒店分店所有的设计和布局都基本上一样,他们就熟门熟路地来到餐厅里等着。
没想到,他们等来的却是赵小花。
如今,北京所有的分店都让赵小花负责,她是这片的区域经理,凡是有来合作的,都得先找她谈。
她这次是来巡查的,没想到碰到了两个孩子。
每次阳历年分红时,赵小花都会回涑河市,因此,两个孩子都认识她。
赵粉和魏凌风忙站起来,甜甜叫,“大姨!”
“哎!哎!”小花忙不迭地答应,“你们两个孩子,咋有空跑这里来了?”
赵粉跑到小花跟前,抱着小花的胳膊撒娇,“大姨,我们是来考察的哦。我们打算在咱们酒店里学习经营知识和经营理念,等学到本领后,也能给你们帮忙了不是?”
小花宠溺地摸摸赵粉的头,爱怜地道,“你们真懂事。可是,你们看对面,已经有人在给咱们争生意了,咋办?”
凌风拧眉冷笑,“呵呵,大姨,交给我,我一定能把他们搅黄。”
“唉,你们是学生,还是以学业为重吧!这里的事,就不用你们管了。孩子们快坐,大姨给你们整点好吃的去!”
小花是金兰带出来的,也是指望金兰发了财,因此,对赵粉和凌风特别宠溺。
吃美食间,赵粉给小花说了魏汉文的事。
“大姨,我妈严重怀疑魏汉文就是凌霄,我也觉得有很多疑点。不然的话,他为啥要专门针对咱们,和咱们的店开成面对面呢?”
小花皱眉沉思,要真是汉文开的大酒店,那可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好,我知道了,我让人调查一下。”
金兰看到赵粉给拍来的照片,坐不住了,她一甩短发,从被窝里爬出来,连夜开高层会议。
裴妍、小七、魏紫、赵万能、魏家俊,连夜被金兰叫起来,开qq语音会议。
金兰把赵粉和凌风的发现给大家讲了,又把那张照片发在群里让大家看。
裴妍点开图片,大吃一惊,“姐,这个年轻人如果真是凌霄,而和我们一直斗的汉魏之风又是他家的,那说明汉魏之风还真是汉建国的,这么多年来,他死而不僵,一直在针对你啊。难道他在记恨咱们覆灭汉家大酒店的仇?”
“很难说,盗贼是最记仇的,不然他也当不了海盗。”金兰在这边摇头。
魏紫接话,“妈,要真是大哥回来了,我就去北京,专门去找他谈谈,让他认祖归宗。那样的话,咱们和汉魏之风这么多年来的竞争就能和平解决了。大哥总不能为了汉家,去毁了自家的产业吧?”
金兰立刻阻拦,“先别惊动他,还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凌霄。我已经让赵粉和凌风在那边做调查了。”
魏紫嗤笑,“呵呵,妈,那俩不靠谱的,除了学习能拿得出手以外,他们一个爱显摆,一个爱臭美,凑在一起还爱作妖,他们能干成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万能,你光听咋不说话呢?也发表个意见噻。”
赵万能在床上伸个懒腰,“哈哈,大姑,依着我的意思,先找人把所有的汉魏之风都埋汰一遍,商业打压、舆论炮轰、穿小鞋都可以。
等我们打败了他们,他们就不得不来求着咱啦!到那时,圆了扁了的,汉队长还不得任由咱们拿捏?”
“你净出馊主意,这么多年,两家斗的还少吗?咱们不也没打败他?
现在,他把儿子送到我眼前了,也许他就是想让我出手,然后让我儿子亲眼看着他妈把他的产业毁坏,然后让凌霄记恨我。
他这是在拉我们娘俩的仇恨呢,想让凌霄恨上咱。所以啊,咱们不能上这个当。
裴总,传我命令,凡是和汉魏之风在一个城市的产业,都让着他些,我可不能为了撒气,让我大儿子记恨我。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知道了就行了,别外传。”
翌日,金兰有限公司在全国各地的各种产业,领导者都接到了一条总部来的奇怪短信:各部门领导请注意,凡是带有汉魏之风标签的酒店或其他产业,只可远观,不可竞争。
就有店长很不服气,他们和汉魏之风都打了八九年的竞争战了,为啥现在装软蛋要服软呢?
紧接着,裴妍又以金兰的口气发了第二条短信:两国交战,但也要有正常的外交。远观不是忍让,而是从大局出发。也许到了一定时候,咱们公司可以一举吞并它!
其实,裴妍经过一夜的考虑也想开了,作为一个两个孩子的母亲,推己及人,对于金兰心里的伤痛,她现在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只要能找到凌霄,并让他觉得宾至如归,以后汉魏之风和凌霄大酒店都是他们家的, 强强联合,比强强拆台更有性价比。
因此,凌霄还没开始回归,金兰就已经给他铺好了回来的路。
再说凌风,在学校里吃了瘪,就想着给魏汉文的酒店使点儿坏。
使什么坏好呢?
他和一帮臭味相投的朋友在逛旧货市场时,发现有卖清朝和民国时期使用过的恭桶的,这让凌风有了坏主意。
凌风买了个恭桶,然后拎到宿舍里去,让他们同宿舍的六个人解手时,全部用恭桶。
起初同学们都觉得好玩儿,恭桶有盖子,也没多少味儿。
但用一个星期后,那种刺鼻的碱水味和粪臭味,让他们连零食都不敢在宿舍里吃了。
王大强问,“凌风,你攒这么多了,是打算上化学课用吗?”
凌风嘴角一抽,眼带坏笑,“呵呵,是的,我要让某个东西从量变到质变!”
星期六下午,凌风给赵粉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计划。
赵粉恶心到不行,“呕!哥,你这样是不是太损了?要是被抓到了怎么办?”
“咱们要做得秘密一些,今天晚上,等酒店人少了就开始行动!”
为了不让恭桶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凌风特地出去买了个厚实的大塑料袋把恭桶包裹住,只露出木把手来。
在宿舍楼下见到赵粉,他们一边一个拎着恭桶把手,架着桶,趁着夜色走出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