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过来,感到大嫂有点强势,因为母亲躺下了吗?
可那事如果成了,那么自己男人的就能得个一官半职的。
想到这里,她瞄了一眼许知兰。
她看着许知兰说:“兰儿,姑姑和你娘说说话,你先回去吧。”
许知兰听了立刻点头离开。
许知兰肯定不会真走的,她隐在空间又走了回去,正好听到姑姑说话。
“大嫂,知兰也十五岁了吧,我这里有个合适的人,你看、、、”
母亲一听,立刻就放下了最开始心里的那一点不满,马上对着姑姑转过了身问道:“谁家的?多大了?做什么的?”
姑姑、、、
“大嫂,这个人家世非常好,他们家是治国公马府,我说的这个人,就是马府现任当家人的小儿子,今年十八岁。
年岁相当,人长得也好,这孩子母亲是继室,他是继室生的唯一的儿子。”
母亲一听,觉得条件不错啊,嫡次子,虽然不能继承爵位,可这样的人家,怎么也能有个前途。
母亲眼睛都亮了:“这样的好人家怎么想到我们兰儿的?”
姑姑停顿了一下,快速地低了头,过了一会,母亲也感觉出了什么,立刻说:“她姑姑,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
姑姑沉默了一会,估计还没有坏透,所以到底说了出来:“大嫂,这个小公子很得他父亲的宠爱。
只不过,头阵子不小心出了意外,所以腿受了伤。
现在一条腿瘸了。”
说到这里,又急忙补充:“那样的好条件,要不是瘸了一条腿,也不会考虑咱们家姑娘。
他现在已经是个秀才,如果不是腿瘸了,那些师傅们都说他如果去考试,肯定能中举人。”
母亲的嘴角渐渐下去了,眼睛里的亮光也没了,她阴沉着脸看着小姑子很久,才对她说:“妹妹,我进府里的时候,你才六七岁,你二哥也才九岁。
我那时候可怜你没有了父亲,一个成年的大哥也去了边疆,所以对你非常照顾。
后来你成亲,你的嫁妆我出了七成,我自认对你不差,不比我亲手女儿差多少。
可你呢,就这样回报我的?
不,我没想过要你回报,但你不能做白眼狼反咬我吧?
兰儿她,也是你亲侄女啊!
你说,你得了多少好处,他们许你什么利益了,把这样一个人说给你侄女?你太让我失望了。”
隐在空间的许知兰心里没有一点波澜,利益面前,有的人不要说侄女啊,就是亲生女儿都能卖。
二叔二婶也坐在一旁听着呢,二叔没说话,但二婶却不赞成:“小姑子啊,你这就不对了。
现在府里就两个女孩子,你这不是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吗?
知兰是大的,她的婚事嫁得不好,后面的妹妹们该怎么办?你糊涂啊。”
姑姑还没坏透,还要脸,她羞得满脸通红,低头着讷讷地说:“嫂子,我就是、就是觉得他们是国公府,知兰嫁进去也管高攀。
他们家的公子什么都好,就是瘸了一条腿,如果知兰去了他家,那他们肯定会感激知兰的,对知兰才能像对亲生女儿一样。
女人过日子,男人的腿好不好的有什么,不耽误什么事。
女人都是在后宅过、、、”
她越说声音越低.
许知兰隐在空间去了寝室,看见老太太躺在床上,那眼睛直使劲,看来这是听到外间几人的话了,她着急啊,就是不知道她急什么。
外面的母亲怒斥着小姑子:“够了!
许芳,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另外,从现在开始,我女儿的婚事不用你管。
你要是真孝顺,就过来看看老太太,不然,你就过好你自己日子去吧。”
就见老太太的眼珠子又开始使劲的瞪着,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是气女儿为了某种利益,把侄女往火坑里推呢,还是气母亲不给小姑子面子,不但推了婚事,还损了小姑子。
外面母亲离开的声音响起,许知兰也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刚出了空间,就看见母亲进来。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眼睛猩红。
许知兰急忙挽着她的胳膊让她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还轻抚着她的后背。
好一会才好。
等她情绪稳定了,许知兰柔声对她说:“娘,你这是怎么了?
就算他们说了什么,也不至于气成这样吧,不至于。”
“兰儿,是母亲没用。”
她喝了几口茶后才说:“你姑姑给你说门亲事,但不合适。
不过我也觉得你的事不能再拖了。
大多数的女孩子都是十三到十五岁之间定了亲事,过了十六岁及笄后,开始筹备出嫁。
可、可是你这里、、、母亲都没有合适的人选。
不然我也不会顶上你舅舅家的表哥。”
她擦了擦眼泪:“咱们家是武将,京城里的文官都不和咱们家来往。
但武将里,因为你祖父死得早,你父亲也就是最近才升了官,可他在北疆升的那官,在京里既没人知道,也没人认。
我想带你出去各家走走都不能够。
开始的时候,你祖母管得紧,就是娘家每年直允许你外祖父生日能回去一次,渐渐地,闺中的几个交好的就都不来往了。
现在文官、武将,没有一个和咱们家熟悉的。”
她擦了几下鼻子:“不行,明天娘就带你去外祖父那里。
你就在他们家住下,我让你外祖母、不,跟你外祖父说说,等你俩个舅母带女儿出去交往的时候,也让他们带上你。”
许知兰奇怪,为什么特意提到外祖父?
“你外祖父他欠我的。
这回你的婚事就就赖到他身上,谁让当年他为了还人情,把我嫁到这么个人家。”
这回许知兰才知道,原来自己祖父和外祖父不过是点头之交。
一次在连续的大暴雨天,外祖父一个文弱文官,当时着急去皇宫,祖父就把坐着轿子被齐膝高的雨水隔住了得外祖父给背起来,趟着水过了一条街,送到了宫门口。
两人至此也就成了不错的挚友。
就这样,在祖父临死前,求到了外祖父那里。
母亲,就嫁了进来。
许知兰叹气,她好一通劝慰,终于把母亲劝好了。
看来这一世自己没和宁国府定亲,所以又被八公之一的治国公府给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