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去你的御书房,拟旨召集都城禁军将领。”
“记住,别耍花样,我的内力时刻锁着你的心脉,你若是敢动歪心思,我只需动一动念头,你就会立刻爆体而亡。”
皇帝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看着姜墨那深不可测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
这人能无声无息地潜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连大内高手都没能发现,武功之高简直骇人听闻。
刚才那一掌若是拍实了,自己怕是早就成了肉泥。
“是是是,大侠请随我来。”
皇帝不敢有丝毫怠慢,像个卑微的奴才一样,弓着腰在前面引路,带着姜墨穿过重重宫阙,朝着御书房走去。
几十分钟后,几名身着明黄铠甲的将领便在皇帝的急召下匆匆赶到。
他们是掌管临安城防与皇宫禁卫的最高指挥官,平日里威风凛凛,此刻却满脸疑惑。
殿前都指挥使上前一步,拱手问道。
“陛下,深夜召臣等前来,不知有何急事?”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看了一眼站在阴影处的姜墨,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姜墨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嘴角噙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各位将军,深夜打扰,真是抱歉。”
“你是何人?!”
姜墨没有回答,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几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将领们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他
们甚至没看清姜墨的动作,就被一股无形的气劲震得连连后退,随即瘫软在地。
殿前都指挥使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姜墨。
“你……你使诈……”
“诈?”
姜墨冷笑一声,手指轻弹,几道肉眼难辨的冰晶瞬间射入几人体内。
“这叫生死符。”
“中了此符,发作时生不如死。”
“若是听话,我每年为你们压制一次。”
“若是不听话……”
姜墨没有说完,但那种透入骨髓的寒意已经让几位将领明白了后果。
片刻之后,御书房内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随即又迅速平息。
当将领们再次站起来时,他们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原本的疑惑和愤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末将……愿誓死效忠陛下!”
“末将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几位将领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向姜墨行了最高规格的军礼。他们的声音铿锵有力,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的心,彻底凉了。
这些将领,都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掌握着都城最精锐的禁军。
可现在,在姜墨那神鬼莫测的手段面前,他们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没撑住,就乖乖地臣服了。
姜墨掌握了这些人,就等于掌握了整个临安城,掌握了大宋的命脉。
“陛下,看来,大家都已经达成共识了。”
“这皇位,您是让,还是不让?”
皇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心腹将领们,看着他们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知道,这皇位,不让也得让了。
在这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权谋和算计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朕……朕这就拟旨……”
皇帝颤抖着伸出手,从龙案上拿起那支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玉笔,却觉得它重若千钧。
翌日清晨,金銮殿上钟鼓齐鸣。
然而,当文武百官踏着晨曦步入大殿时,却发现今日的皇宫气氛诡异。
往日里守卫森严的御林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神情肃杀、甲胄鲜明的禁军,他们手持利刃,将金銮殿围得水泄不通。
姜墨一身玄色长袍,负手立于御阶之侧,神色淡漠地看着鱼贯而入的百官。
“你是何人?”
“竟敢擅闯金銮殿!”
人群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仗着几分忠义之气,指着姜墨怒喝道。
“禁军何在?还不将这狂徒拿下!”
姜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杀。”
话音未落,身旁的禁军统领——那位昨晚刚被种下生死符的殿前都指挥使,毫不犹豫地拔刀出鞘。
寒光一闪,老臣的人头便滚落在地,无头尸身喷出的鲜血溅了身旁几位官员一脸。
“啊——!”
朝堂上一片哗然,尖叫声四起。
“抄家,下狱。”
“凡与此人同党者,皆诛九族。”
几名禁军立刻上前,如拖死狗般将那几个面如土色的官员拖了下去。
原本喧闹的朝堂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百官们瑟瑟发抖,虽然他们不认识姜墨,但看着那满地的鲜血和禁军那毫不迟疑的杀戮,所有人都明白——天,要变了。
此时,皇帝在两名太监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
“宣读……诏书。”
身旁的掌印太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展开明黄色的卷轴,尖细的嗓音带着哭腔。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天命,抚育苍生,然德才浅薄,难堪大任。”
“今有姜墨,神武盖世,德被四海,实乃天命所归。”
“朕愿效法尧舜,禅位于姜墨,望天下臣民,共尊新主……”
诏书念完,朝堂下再次传来一阵骚动。
“不可!”
“此乃乱臣贼子!”
“祖宗基业,岂可拱手让人!”
几名平日里自诩清流的大臣,此刻红着眼眶冲了出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陛下三思啊!我等愿以死相谏!”
姜墨眼中杀机毕露。
“聒噪。”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几名大臣面前。几声惨叫过后,几人捂着喉咙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姜墨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百官纷纷低头,无人敢与他对视。
“还有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