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林动是祖宗级别的!
他侧身避开一柄刺来的匕首,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腕骨脱臼!那混混惨叫一声,匕首脱手落地。林动顺势一记肘击,狠狠撞在他的面门上!
“噗!”
鼻血混合着牙齿,喷溅而出!那混混眼前一黑,仰面栽倒。
与此同时,另一块砖头呼啸着砸向他的后脑。林动头也不回,右脚如同装了雷达般向后撩起,一个精准的蝎子摆尾,正中那偷袭者的下巴!
“呃啊!”
那人下巴脱臼,整个人被踹得向后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那两个握着铁链的混混,已经被林动这电光石火般的反击吓破了胆。他们看着同伴瞬间倒地大半,再看林动那冰冷得如同看死人般的眼神,双腿开始打颤,手里的铁链都握不稳了。
“上……上啊!”其中一个色厉内荏地吼道,却不敢上前。
林动懒得跟他们废话,大步上前,一拳一个,干净利落!
第一拳,正中左边那混混的胃部。那混混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哇的一声,弯腰吐出一大口酸水,瘫软在地。
第二拳,砸在右边那混混的太阳穴上。虽然控制了力道,但那人也是双眼翻白,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昏死过去。
从动手到结束,前后不到五分钟。
六个气势汹汹的街头混混,全部躺在地上,哀嚎遍野,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
街道上,一片死寂。
围观的人群,全都惊呆了。他们看着那个站在一地“尸体”中间、连大气都没喘几口的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还是人吗?一个人,赤手空拳,不到五分钟,撂倒了六个手持凶器的壮汉?这他娘的是拍电影吧?
林动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低头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混混,又看了看那辆已经彻底报废、车轱辘都拧成麻花的二八大杠,不由得心疼地咧了咧嘴。
这可是我刚买没多久的新车啊!就这么报销了?这帮孙子,赔我车!
他走到那为首的中年汉子面前。那汉子被林动一自行车抡断了右臂,此刻正满头大汗地抱着胳膊,疼得直哼哼。看到林动走过来,他眼中充满了恐惧,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林动蹲下身,也不管他疼不疼,直接解下他的裤腰带,又走到其他几个混混身边,如法炮制,把六个人的裤腰带全都抽了出来,然后将他们像串糖葫芦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捆在了一起。
这滑稽的一幕,让远处看热闹的人群里,发出几声压抑的笑声。几个混混被捆在一起,光着腚(没了裤腰带,裤子自然往下掉),疼得嗷嗷叫,却又动弹不得,那场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林动站起身,拍了拍手,朝着远处一个正探头探脑、看起来像是这片地头蛇的大汉喊道:“嘿!那个看热闹的!对,就是你!别看了!”
那大汉被点名,吓得一哆嗦,想跑,又不敢。
“去!去轧钢厂保卫处,找一个叫许大茂的,就说我林动在这儿被人堵了,让他带人过来!快点!”林动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大汉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林爷!我这就去!这就去!”说完,转身就跑,那速度,比他妈兔子还快。
林动之所以不找前门大街派出所,而是直接找许大茂,是有考量的。这年头,地方派出所和厂矿保卫处,有时候是两套体系,互相不一定买账。而且,他刚被“停职”,虽然知道内情的人不多,但难保派出所里没有杨卫国或者李怀德的人。叫自己的人来,更稳妥,也更放心。
做完这一切,林动才感觉有点口渴。他走到路边,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摊前站定,掏出一毛钱:“来一串。”
那小贩早被刚才的打斗吓傻了,看着林动,手都在抖,哆哆嗦嗦地递过来一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
林动接过,咬了一口,酸甜的山楂在口中化开,让他精神一振。他就这么靠在路边的电线杆子上,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等着许大茂带人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地上那一串“粽子”,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人敢靠近,只是远远地围着,窃窃私语。
“这人谁啊?这么能打?”
“听说是轧钢厂的保卫处长,林动!”
“林动?就是那个把易中海弄死的那个?”
“嘘!小点声!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