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大典当日,玄夏宗被布置的极其隆重。
上等浮云锦编织的地毯从玄夏宗山门一直铺设到主殿阶梯前。
通往主殿的山道,更是栽满了珍贵的灵植鲜花,每一株都泛着柔和的灵光。
甚至还有一对灵鹤在上空盘旋鸣啼。
石长老随着众人进了山门,打量着周围的景象,不禁撇了撇嘴,“不就结个道侣大典,至于吗?”
石盈推了推她的胳膊,低声提醒:“母亲,这可是在玄夏宗,说话注意点,万一被他们扔出去了,多丢人。”
石长老刚想说谁敢扔她,就见到云祈风摇着羽扇,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石长老暗恨地咬咬牙,“这人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石盈无奈:“那还不是你多嘴。”
石长老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吉时到——
玄夏宗的一众长老登上高台,分列两侧,神情肃穆。
台下宾客云集,各宗门都有派人来,目光齐齐地看向主殿。
沈知夏身披红色束腰锦服,广袖拖地,衣摆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道纹,每走一步便有灵光在纹路中流转。
她手持玉契,带领着一众红衣男人缓缓走入主殿。
二十六道红色身影在浮云锦织就的地毯上并肩而行,场面壮观的让台下宾客屏住了呼吸。
沈知夏走上高台,神情端庄,带着他们一起共诵天道誓词。
【一纸玉契,上表九霄,下通幽冥,诸天圣贤共鉴。】
【吾二十六人今日结为终生道侣,道途与共,祸福同担,生死同心,不离不弃。】
【若有背弃,道基受损,生死道消,天地共罚。】
台下众人不知是谁嘶了一声。
“我是听错了吗?多少个道侣?二十五个?!”
“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石长老恍惚地看向沈知夏呢喃:“怎么可以和这么多人结为道侣呢,太荒唐了!天道是不会承认的!”
“她难道不怕飞升时,情债缠身吗?!!
话音刚落,五彩霞光瞬间铺满了祭坛上空,缠绕住最前方的沈知夏和身后的时恒尘。
身后的其他男人心中虽然早有预感,但还是失落万分。
沈知夏蹙了下眉,看来是只识别到时恒尘一人。
她正想安慰其他人时,两人身上的紫气出现了波动。
在缠绕他们一圈后,分出去一半霞光,缠绕住身后所有的男人,一个不落。
霎时,九天降下淡金色的天道道纹,分别烙印在他们二十六人灵魂深处。
肉眼可见的,皆神魂一震。
虚空浮现出数道交缠的魂影,化作阴阳双鱼定格半空。
至此,道侣结成,天道认证,诸天共鉴。
下面宾客又是一阵哗然。
“嘶~竟然结成了?”
“那我是不是也能找多个道侣了?”
旁边有人泼了盆冷水:“不怕死的可以试试,忘了上次的教训了?”
几年前,一位宗门弟子,同时招惹了两位女修士,想着坐拥两妻,结果在天道大殿下直接被天雷劈死了。
那人也想到了,讪讪点头,“我开个玩笑而已。”
石长老依旧满心不解:“天道怎么会承认呢?”
云祈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淡淡道:“说明人家是真爱。”
石长老下意识回怼:“那怎么没见你和那些人结为道侣?”
云祈风挑眉不语。
石长老看到她的表情,恍然大悟:“我懂了,你和他们不是真爱!!”
云祈风扇子展开,挡住自己半张脸,似笑非笑道:“你再乱说,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石长老轻哼:“不是真爱还不让人说了?!”
云祈风无语,决定不和这个缺心眼的浪费口舌,摇着扇子离开,转身去处理后续事宜了。
…
沈知夏和时恒尘相对而坐。
时恒尘温和地盯着沈知夏瞧,平时凛冽的眼睛此刻微微颤抖着,眼下也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不禁笑了笑:“都结过一次婚了,怎么还会如此紧张?”
沈知夏嗔他一眼:“你不懂。”
时恒尘将她捞在怀里禁锢着,在她颈窝蹭了蹭:“是我不懂,我也紧张,夏夏,你摸摸我的胸口。”
沈知夏转了个身,趴在他胸口处,听着他的心跳,那颗心跳又急又沉,几乎和她的心跳同频共振。
“你怎么也那么紧张?”
时恒尘将手插进她的手指缝中,低沉笑道:“毕竟是新婚第一天,怕被别人比下去了。”
他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腰带,将沈知夏摁在怀中亲吻,“夏夏……我们神修如何?”
沈知夏啃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含糊的应了一声。
在身体相贴的瞬间,两人的神识也纠缠在了一起。
沈知夏踏入了时恒尘的神识世界,看到了一片林海,无边无际,满目苍翠。
苍天大树将林子遮蔽的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绿色美得震颤,但沈知夏总有种窒息的感觉。
好像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看。
她犹豫着退出了他的神识,想回到自己的神识中,在走的瞬间,被一根金色树藤缠住,跟着她进入了神识里。
沈知夏的神识空间是浩瀚无垠的星空,偶尔还会有流星划过。
沈知夏躺在草地上,被金藤缠了满身。
在神识中,一切触觉都会被无限放大。
沈知夏无意识地拽住了藤条。
时恒尘克制着发抖的身体,亲上沈知夏的唇,轻咬吮吸,舌尖探入口腔,抵死缠绵。
神识中,沈知夏被金藤包裹得密不透风。
现实中,沈知夏的指尖陷入时恒尘的后背里,背部的肌肉绷得她手指生疼。
一直到天亮,金藤才松开沈知夏。
时恒尘披了一件里衣,抱着沈知夏去了浴池。
不一会,浴池里水波荡漾。
修士的身体确实强健,沈知夏折腾了那么久,还能活蹦乱跳的吃午饭。
沈知夏大口扒拉着灵米,将空碗递到旁边,“再给我盛一碗,谢谢。”
一只手掌更加宽大,手指更加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接过空碗,给沈知夏盛了满满一碗。
沈知夏顺嘴夸赞:“时恒尘,你真好。”
旁边的人嗤了一声。
沈知夏动作一顿,转头看去,“温聿白?你怎么在这里。”
温聿白拄着脑袋看她吃饭,“午时都过了,今天是我的班。”
沈知夏默默塞了一口灵米:“那个,我都吃饱了。”
“真的吃饱了吗?”温聿白挑眉一笑,眉目风流。
沈知夏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嗯……还能再吃点。”
夜深。
温聿白洗漱完,穿着一件要露不露的黑色睡袍,斜躺在床上。
沈知夏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又轻轻把门关上,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温聿白看她,似笑非笑:“你偷情呢?”
沈知夏:“这样更刺激点。”
温聿白听到这话,目光幽深的看向她的眼睛:“沈知夏,想不想要更刺激一点?”
“怎么更刺激点?”
温聿白淡定吐出几个字:“我有两根。”
沈知夏的表情直接成了世界名画呐喊,她眼神一亮,噌的一下,跑了过去。
伸手就要掀开温聿白的衣服,被他用手摁住。
“人形没有。”
沈知夏失望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