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白盯着她的唇,意味深长道:“人形没有,蛇形有,要不要?”
沈知夏捂着头发一通乱挠,“不行,不行的,人怎么能做这种呢!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温聿白抬头,轻啄了一下她的鼻尖:“我会好好伺候的,试试吗?我知道你对各种新奇的东西都感兴趣,不是吗?”
沈知夏气馁,自暴自弃埋进他的胸口:“温聿白,你这张嘴好会说服人啊。”
温聿白噙着笑,目光灼灼。
身影一闪,一条两米的蛇躺在榻上,吐着信子,竖瞳安静地凝视着沈知夏,好像在等她的决定。
沈知夏起身就跑:“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
刚跑两步,被蛇尾缠住脚踝。
温聿白整条蛇,缠住她,把她拖到了床上。
漆黑的蛇尾不断搅着她的双腿,从腿缝里穿过,缠了一圈又一圈,蛇尾那对倒刺危险地竖着。
沈知夏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低头去看。
沈知夏:!!!
好大的两个杏鲍菇!!
上面还有倒刺!!
沈知夏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温聿白伸出蛇信子给她舔了舔。
沈知夏下意识一个大逼兜扇了过去。
蛇头僵了僵,温聿白声音幽幽,含着委屈:“夏夏,你打我……”
沈知夏反应过来,安抚地拍拍他的头,解释:“下意识,真是下意识,我现在明白了许仙看到白素贞为什么会被吓死了,虽然我不怕你吧,但你那么大的头靠近我,反射性地就想给你一拳。”
温聿白幽怨地瞥她。
蛇尾搔了搔她的腿心。
沈知夏面无表情瞪着床帘,心想:她的底线真是越来越低了。
温聿白见她不抗拒,得寸进尺,又靠近了些。
…
沈知夏刚松一口气,温聿白就换了下一个。
沈知夏:……
她算是体会到了工作轮班的痛苦。
…
封景半搂着沈知夏,给她喂水喝,柔声道:“温聿白真是过分了,下次别让他胡来了。”
沈知夏坚定点头:“嗯!绝不胡来!”
封景眼睛弯起,满意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他今天穿了一件素白的袍子,长发披散,那张漂亮的脸庞像一朵盛放的牡丹,艳而不俗,媚而不妖。
沈知夏看着他如牡丹花花般诱人的脸庞,撅撅嘴:“亲亲~”
封景俯身,含住她的唇,温柔交缠。
沈知夏咂咂嘴:“你的嘴亲着怎么那么甜?”
封景意味不明地笑笑。
没一会,沈知夏眼神迷离起来,追着他的唇亲,哼哼唧唧,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
封景盯着她的下唇告知真相:“夏夏,菟丝花的汁液有催动情欲的作用。”
沈知夏不管这些,用手拍拍他的脸,“不要说话!亲我!”
封景轻笑一声,从善如流吻了上去。
体内的菟丝花伸出,疯狂缠绕着她的大腿,枝条上面的菟丝花开的旺盛。
屋内,一根又一根的菟丝花藤交错连接,挡住了去路。
要想在屋内行走,只能跨过这些花藤。
细细的花藤上,一段接着一段,开着花骨朵。
沈知夏捂住想要溢出口的声音,“没想到封景……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封景勾起殷红的唇角,媚笑道:“夏夏,我扶着您走。”
…
一个月后。
沈知夏捂着腰,一脸沧桑地瘫在山头。
不能再这样无节制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肾就要废了。
她扯了一根草叼在嘴里,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空发呆。
今日的天气不好,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沈知夏目光深邃,透过了云层,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双黑色的眼睛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深不见底。
她没跟其他人说。
在上次那场玩笑一样的渡劫时,在最后一道天雷里,她窥到了她的道。
她的道,在入世。
沈知夏幽幽叹口气,她还要怎么入世?
东皇山上的鬼,妖界的灵,蓬莱州的骨,她都见过了。
她还不够入世吗?
华琼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知夏,迷茫的话,就去走走看看,总会有答案的。”
沈知夏依赖的靠着她,“我知道,我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华琼摸摸她的头:“想去哪?可以去没去过的地方看看。”
沈知夏想了想:“北州?”
“北州啊。”华琼顿了顿,挺好的。”
沈知夏行动力很强,在确定自己想要去北州后,立刻收拾好行李,把小古往手腕上一盘,就坐着灵舟出发了。
灵舟升起的瞬间,她觉得自己聪明绝顶。
晚上再也不用熬夜了!
安静的玄夏宗突然传来一阵大吼:“沈知夏她跑了!!”
“跑去哪了?”
时恒尘闭目感受了片刻,无奈轻笑:“去北州了。”
宋钰四人对视一眼,“她去北州,怎么不叫我们?我们四个就是从北州来的,她带我们不是更方便吗?”
褚星寒幽怨十足:“谁知道呢,可能不想要我们了吧。”
其他人朝他翻个白眼。
季渊:“那我们四人就回北州了,你们什么打算?”
“我们也跟着你们去北州!”
其他人齐声道。
时恒尘淡淡开口:“知夏合体期了,你们不趁机修炼,跟着去北州做什么?”
褚星寒撇嘴,不服地反问:“那你呢?”
时恒尘微微一笑:“我也快突破合体期了……”
其他人用脸骂着脏话。
有些人的命,怎么能好成这个样子!
…
刚进北州,气温一下子就降了下来,寒风凛冽,周围的树木也变得光秃秃的。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风沙的味道。
沈知夏本想用灵力抵挡住寒风的侵袭,顿了顿,把灵力收了回去。
入乡随俗。
她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件大氅裹在身上,又在鼻口围了一圈纱巾。
刚入城门,就有一个小丫头片子,手持长枪,拦住了她的去路。
小丫头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带着杀气的眼睛。
她跺了跺脚:“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她说着愣了愣,自言自语:“下句是什么来着?”
沈知夏轻笑出声:“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小丫头眼睛一下子瞪圆:“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也当过山匪?”
沈知夏笑着摇头:“没当过,只是读了几本书,恰巧知道罢了。”
小丫头重新握紧长枪:“即使你读过书,要想进城,也要跟我打一架,打赢了你才能进!”
沈知夏莫名想逗逗她:“要是打输了呢?”
小丫头挠挠头:“输了也能进,但是你在北城会很不好过。”
“为什么?”
“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打得过别人。”小丫头很是认真,“在北州,打不过别人是会死的。”
沈知夏神情怔了怔。
她伸出手,拨开了小丫头的枪尖,语气郑重:“那便打一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