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德松赞,32岁】
【能力值:91】
【忠诚度:--】
【评价:开疆拓土,仰慕大乾文化,吐蕃一代雄主,未大婚。】
“91?!”
秦浪有些错愕。
本以为是个愣头青,没想到这货也是个妥妥的“传说级”人物。
至少放在大乾朝堂上,比那帮只会扯皮和溜须拍马的家伙强太多了。看来,能在这个时代将吐蕃经营得有声有色,甚至兵逼长安,绝非侥幸。
秦浪看着屏幕上那张颇具硬朗的面孔。
不是那种小鲜肉小白脸,而是充满了草原王者的粗犷,轮廓分明,自带一股桀骜不驯的气质。不得不承认,这赤德松赞的卖相还不错。
呸!比起自己还是差得远了。
秦浪毫无心理负担地想着。
然后秦浪的关注点落在这最后三个字上。
未大婚?
这什么鬼?他的婚姻状况为什么也要写在人物评价上?
这狗系统,平时问点关键信息爱答不理,这会儿标注人家“未大婚”是几个意思?
他结没结婚重要么?
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么?
对当前局势有影响么?
【没影响你那么生气干什么?】
结果这贱兮兮的系统反问了一句之后,又开始装死了……
“妈的,老子什么时候生气了?”秦浪骂了一句,将注意力重新拉回现实。
看着无人机里传回来的画面。
一共不过百人的队伍,带着十几车的礼物,大摇大摆的就那么停在护城河外大概100米左右。
秦浪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货看似轻狂但其实也不傻。
他应该是笃定,一旦消息传至朝堂,只要他以“吐蕃赞普”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前来“议和”,“递交国书”,大乾朝廷碍于“礼仪之邦”,“天朝上国”的面子,绝不敢轻易动他,甚至必须以相应的礼节接待。
毕竟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秦浪心中冷笑。赤德松赞这一手,看似冒险,实则基于他对大乾,或者说对传统中原王朝行事逻辑的深刻了解。
扣留或伤害一位正式来访的君王,在讲究“名分”的大乾朝堂看来,是极为失礼,有损国格,会遭天下人耻笑的行为。
历代中原王朝,哪怕再敌视周边政权,对正式使节,通常都会保持表面上的礼节。
赤德松赞就是吃准了这一点。
他亲自前来,既展示了自己的“勇气”和“诚意”,将了长安朝廷一军,又能亲身入城,近距离观察长安虚实,评估大乾的真实状态和抵抗决心。
秦浪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可惜啊,赤德松赞,你算错了一点。”
“你了解的是以前的大乾,是那些被礼法束缚,被虚名所累的君臣。”
“你应该不知道,西城门上还挂着风干了的吐谷浑使者的头颅吧?”
既然敢大摇大摆的来,那就要有回不去的觉悟!
秦浪的动作迅捷,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翻上了长安城南门附近一段城墙。
守城的军士认得他,只是恭敬的行礼,并未出声惊扰。
秦浪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执勤,自己则悄无声息地趴伏在冰冷的垛墙后,仔细的观察着吐蕃使团的动静。
护城河外。
大概150米左右。
那是一片相对空旷的地带上,以秦浪如今的目力,吐蕃使团的人马清晰可见。
一名偏将正目光警惕的看向城头,然后低声向赤德松赞询问。
“赞普……,我们是不是离城墙太近了?”
“万一守军中有个愣头青,不管不顾的万箭齐发……”
赤德松赞闻言,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充满了笃定。他微微昂起头,目光扫过长安城墙。
“无妨。本王早已了解透彻。”
“大乾的弓箭,力道有限。普通弓手的有效射程不过五十步。”
“百步穿杨?呵呵,那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真有强攻劲弩能射百步,那也已是强弩之末。以本王的身手,不足为惧!”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智珠在握的意味。
“更何况,我们是使者,是来‘递交国书’的。大乾自诩礼仪之邦,最重‘名分’。只要他们开了这城门,允我们进去。哪怕最终谈不拢条件,他们也绝不敢加害,反倒会客客气气地将我们礼送出来。”
“此乃阳谋,他们不得不接。”
他这番话,既是说给偏将听,也像是在说服和炫耀自己。
他自幼仰慕中原文化,熟读诗书,对中原王朝那套行事逻辑自认为了如指掌。在赤德松赞眼中,大乾此刻内忧外患,正需要维持“天朝上国”的体面。
更重要的是,赤德松赞对自己的容貌气度有着近乎盲目的自信。
环顾生平所见女子,无论是吐蕃女子还是掳掠来的美女,见到他时无不倾心崇拜。
他深信,只要那位传闻中的大乾女帝见到自己,感受到自己身为吐蕃雄主的英武气概,必定会为自己折服。
届时,美人、江山,或许可一并图之!
更何况,自己身后还有三十万虎狼之师压阵,这更给了他无尽的底气。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勾勒日后史书会如何记载今日。
“吐蕃圣主赤德松赞,雄才大略,胆识过人。”
“值大乾危殆之际,亲率百骑,直抵长安城下。大乾举朝震怖,女帝武曌为其气度所折,开城相迎……遂以和亲定盟,收大乾之心,拓万里疆土,成不世之功业……”
想到妙处,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携美归来、吐蕃铁蹄踏破关中的景象。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美好幻想之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