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林枕夏心脏突突直跳,眼神复杂难言。
“早点说我眼馋师姐吗?”沈维岳做出害怕到发抖的夸张姿态,“那我会被老师和师兄们打死的,毕竟我是江大出名的渣男,你可是整个师门的团宠,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真的吗?”林枕夏喃喃地问。
“当然啊,师姐你好好看看自己,你这么大个人,哪个正常男人能拒绝啊?”沈维岳无比认真。
林枕夏脸红了。
最受不了沈维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样帅气多才的男生故意痞坏痞坏的,她挡不了一点。
毫不夸张地说,沈维岳就是她的理想型男生。
师门里都说她和顾源是一对欢喜冤家,实际上欢喜个屁啊,她从未把顾源当成男人,甚至从未把他当成过人。
当然,顾源也不把她当人。
本质上就是八字不合,多看一眼都嫌弃得要死的对头,见面不损几句就不舒服。
要说冤家,眼前这位玉树临风的小师弟才是她的冤家。
得不到又舍不得,想勇敢又害怕,只能逼自己躲远点,企图靠时间和物理隔离来化解哀愁。
林枕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瞬间就明白沈维岳在说什么这么大个人,红着脸松开手退了一步。
“好啦,我衷心地为师姐感到自豪,将来我也可以出去吹牛,说我有一个在加州大学的高材生学姐,厉害的一批,羡慕死那些学渣们。”
沈维岳笑嘻嘻的。
但林枕夏的心思根本不在这方面,脑子里就只有那句‘这么大个人谁不喜欢’的话。
这么大……
真的太大了吗?
那师弟喜不喜欢呢?
林枕夏突然抬起头,绕过沈维岳去把门反锁了,又把窗帘拉上。
然后决然地逼近沈维岳,盯着他的眼睛问:“师弟,你喜欢我大吗?”
“喜欢啊,必须喜欢,我……啊?”沈维岳突然瞪大眼睛,“你干什么?”
林枕夏竟当面把裙带从肩上滑落下来,翻出内衬夸张地怼到他面前,无比认真的说:“那给你……”
沈局长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啊?
但这个场面他真没见过。
师姐她,真的太富有,太慷慨了!
那令人震惊的画面,是眼睛里完全装不下的广阔天地,是无法挪开视线的吸引。
风月无边的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啊。
“这……这是什么意思,你别这样,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沈维岳一边后退一边咽口水。
直到腿弯抵在椅子上一屁股跌坐下去,无路可退了。
林枕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和勇气,将他逼进了角落里,眼里全是视死如归的决然。
似乎此次豁出去的主动出击,不成功,便成仁。
反正要出国了,以后换个地方谁都不认识,大不了一切重新开始。
她这般孤注一掷,沈维岳倒是怕了。
倒不是怕窒息缺氧而死,而是怕再一次拒绝奶夏师姐后,她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比如,出国就破罐子破摔,去玩什么三通一达。
又比如,为了重新找回自己的自信,随随便便找个挫男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而且说真的,他感觉自己其实也拒绝不了,身体是很诚实的。
沈维岳这次看得很真切,越真切心里就越啧啧称奇。
从万有引力和生理学原理来说,越大的人形态就越难保持完美,推测中奶夏师姐这种级别的,在认知中根本不可能很挺拔。
但事实推翻了常识,她竟这般的完美。
这不科学!
林枕夏看沈维岳怔怔发呆,眼里充满了怀疑,还以为他是在质疑她的动机,于是更加破防了。
“师弟,我要走了,就一次,一次就好。”
她颤声低语着,眼里满是悲伤和心碎,甚至带着哭腔了,“你到底喜不喜欢?喜欢我就给你,不喜欢你就推开我……”
沈维岳抬起了头。
豁出去了。
……
许久之后。
可能是两三个小时往后。
沈维岳一言难尽的看着林枕夏,看她蜷缩在桌子上抱着膝盖,羞涩着不敢看他而把脸埋在腿弯里。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沈维岳没有说话。
他默默的收拾东西,先是把地上打扫干净,又把椅子放回原位,接着观察一下窗外后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透气。
门倒是没有打开,只不过取消了反锁。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再次来到林枕夏面前,检查她的裙子。
还好,没有问题。
“师姐,你下来,我把桌子清理一下。”
林枕夏没动静,已经羞得不敢见人。
沈维岳叹了口气,刚才不是勇得很吗,现在知道害羞了?
他左手穿过腿弯,将她横抱起来放在椅子上,然后看着桌子又是一声长叹。
这事做的……夸张了。
“师弟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林枕夏听到他叹气,忍不住安慰道,“你不要有心理压力,是我主动的。”
“我不是有心理压力,我是有点舍不得了。”沈维岳顿了顿,“你以后真的不回来了吗?”
“你想我回来吗?”林枕夏反问道。
“都这样了,你说呢?”沈维岳没好气的道,“你要这样考验我,早点考验啊!”
“那你喜欢吗?”林枕夏声音里有点压制不住的雀跃。
“喜欢,可以不走吗?”沈维岳发出灵魂拷问。
林枕夏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却还是沉默片刻后摇头道:“不可以,我已经答应我小姨了,还是要走的。”
“所以玩了我就跑?”沈维岳皱着眉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在走之前,给自己一次难忘的回忆。”林枕夏解释道。
“那你有点自私了。”沈维岳生气了,“提起裙子就不认人了啊。”
“没有啊。”林枕夏不免有些心虚,“要是你……你真的舍不得我走,那我答应你,等我读完研究生就回来。”
“这还差不多。”沈维岳‘愤怒’道,“不过我还是很生气,你怎么能逆推我呢?”
他忽然大步走到门口,把门反锁把窗帘拉上,然后在林枕夏呆滞的目光中,又将她抱回桌上。
“啊?师……师弟,你不是来帮顾源要回实验室的吗,你……哎……你在做什么?”
“什么顾圆顾扁的,我不认识什么顾源……”
一不做,二不休。
真他妈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