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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宴目光掠过,心中已有计较:这些女子,竟无一不是宗师境以上的修为。
他略一偏首,右侧一条小径蜿蜒探入幽深之处,尽头隐约是一片规模惊人的园囿。
赢宴当先举步,身后众女子悄然随行。
这园子占地之广,气象之盛,竟远超常人想象。
一道清溪自西向东贯穿其中,水声淙淙,明澈见底。
溪岸遍植垂柳碧桃,奇花异草点缀其间,风致嫣然。
不过数十步,便见精巧小亭翼然,再行百步,又有开阔亭台迎候,布局疏密有致,毫不板滞。
溪流之上,各式小桥或拱或平,井然有序地连接两岸。
而在这片广阔园林之中,又巧妙嵌入了许多 ** 的院落,或以圆月洞门,或以方正规整的门户相隔,自成一方天地。
正观赏间,一道轻盈身影自花木深处快步而来,正是王语嫣。
她近日一直留驻府中,悉心打理诸般事务。
赢宴迎上几步,执起她的手。
“嫣儿,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能为相公分忧,为诸位姐妹尽心,语嫣心中欢喜,不觉辛苦。”
王语嫣嫣然一笑,随即道,“相公先前嘱咐接母亲前来之事,我已转达。
母亲说,待曼陀罗山庄此季花开过后,她便多采撷些珍品,一同带来。”
“如此甚好。”
赢宴颔首,“须得为你母亲备好合意的居所。”
“早已安排妥帖了,母亲与我同住便是。”
王语嫣眼中漾着温柔光彩,转而引他细观周遭,“雨大哥,这园中各处的院落布局,皆是依着各位姐姐的性情喜好逐一设置……”
竹林在我左侧沙沙作响,里面藏着东方姑娘、邀月姑娘、绾绾姑娘和师妃暄姑娘的身影。
右手边的桃花开得正艳,那一片绯红里住着寒衣姑娘、司空千落妹妹、小龙女妹妹和曲飞燕妹妹。
再往后去,绿荫深处散落着几处清静小院,那是留给玉燕姑娘、琴魔姑娘和越女姑娘她们的。
中间地带院落连绵,姐妹们都已各自选好了居所。
赢宴望着眼前错综复杂的布局,只觉得眼花缭乱,竟分不清自己的诸位佳人究竟住在哪间屋檐下。
“嫣儿,”
他转头问道,“可有什么布局图?若能绘成一图,将大家都标注清楚便好了。”
话音未落,绾绾已从身后轻巧地跃到他面前,裙摆飞扬间带起一阵香风。
“才不给呢!”
她眨着眼睛笑道,“姐妹们早就商量好了,偏不画图,偏不让你知道我们各自住在哪儿。”
赢宴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含笑的面容,梅剑此时缓步上前,柔声解释:“主人,大家说这样才好——让您每日都像探寻迷宫般,推开门前永远不知屋里住的是哪位姑娘。
如此,日日皆有新鲜滋味。”
赢宴先是一怔,随即心底涌起一阵奇妙的欣喜。
这般别出心裁的安排,倒真叫人期待。
“妙极,”
他抚掌笑道,“这主意实在妙极。”
“还有呢相公,”
又一位女子轻声补充,“您可不能厚此薄彼,每月来各院探望的次数须得均等才好。”
“自然自然,”
赢宴连连点头,“都是我心头珍重之人,赢宴必定端平这碗水。
只是有句话须说在前头——你们皆是这些年来随我在江湖 ** 生入死的知己。
如今战事渐息,日子日渐安宁,我盼着诸位都能持一颗平和之心。
姐妹之间当宽容相待,彼此爱护照应,切莫存什么私心算计。”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我赢宴对外人或许狠厉,但对自家夫人从来珍视。
若有什么心事,随时都可来找我诉说。
唯独在这殿阁之内,绝不许玩弄什么阴谋伎俩。
否则一旦发觉,我决不轻饶。”
说罢,他转头望向静立一旁的六指琴魔。
“琴魔姑娘,这院中诸事日后便托付与你了。
不过切记——只要没有坏心,姑娘们在这院里爱如何便如何,纵是将宫殿拆了玩闹,也由着她们去。
那是她们的自由。”
“我赢宴最不缺的便是金银,只要我的夫人们欢喜,做什么都由着她们。”
一旁的六指琴魔闻言,一时语塞,只得摇头笑道:“行,你阔绰,你说了算。”
满座顿时漾开一片笑声。
始终静立在赢宴身侧的越女此时向前一步,转向身后诸位女子,温声道:
“众位姐妹,我便住在这庭院最深处。
平日若有什么心事难解,阿雨不得空时,尽可来寻我说话。”
她眼波微转,又添上一句:“若是阿雨惹了谁不快,你们又不好说他,便来告诉我。
他不听话,我自有法子治他。
反正……他也赢不了我。”
这番话引得众妻妾再次掩唇轻笑。
赢宴无奈地笑了笑,抬手轻抚额角:“是是是,师父最是了得, ** 甘拜下风。”
他抬起头,目光掠过越女的面庞。
只见她双颊泛着健康的红晕,气色较之昔年在南越时已然大好。
这一眼望去,竟让他心绪微微浮动,暗自想着今夜定要去寻师父才好。
只是转念间,他又记起这宅院深深,每人都独居一院,师父虽说是住在里头,究竟在哪一处殿阁,却是不知。
这般情形,倒像是亲手揭开一个又一个未知的匣子,唯有在此间天地,方能体会这般寻觅佳人、如启盲盒的意趣,实在妙极。
……
众人继续向园中行去。
花园 ** 拓开一片宽阔的广场,地面皆以莹白玉石铺就。
玉石之上整齐安置着许多桌椅。
“夫君,这儿便是家中设宴共聚之所。
平日我们或在各自小院用饭,或偶尔小聚。
若逢家宴,便在此白玉广场上一同欢宴。”
赢宴含笑点头:“这些便由你们自行主张。
依我之见,每三日众姐妹便该如此大聚一回。
一来可增情谊,二来若谁身子不适,或遇了什么难处,众人也能即刻知晓,彼此照应。”
他这般嘱咐,越女与梅兰竹菊诸女皆轻声应下,记在心中。
“往后便照此安排便是。”
宴席已备。
今日是赢宴所有红颜知己与妻妾齐聚最全的一次,场中整齐设下三张大桌,座无虚席。
赢宴先陪坐在师父越女与义姐所在的主桌。
席间有越女、六指琴魔、李寒衣、江玉燕、司空千落、东方不败、邀月、怜星等人。
六指琴魔挨着越女坐下。
梅剑静立在赢宴身后,为他斟酒布菜。
赢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低声笑道:“有劳你了。”
“不必顾着我了,我自己能行。
你快些寻个空位坐下,菜凉了味道便差了。”
“主人,请容我在此伺候。”
“哪来什么伺候不伺候的话?如今都是一家人,在我赢宴的宅院里,没有主仆妻妾之分,你们皆是我的妻子。”
梅剑心头一暖,连坐在邻桌的青鸟与姜泥也悄然动容。
谁曾想在这府中,连丫鬟与死士也能得此平等相待。
席间气氛融洽,一顿饭竟用了近一个时辰。
赢宴依次在各桌稍坐片刻,侍女们鱼贯呈上各式菜肴——宋、南越、西夏、西域诸国的风味佳肴皆列席上,教赢宴暗自讶异。
他略一思忖,便知此事只可能与一人有关。
“蓉儿。”
赢宴在第三桌坐下,黄蓉正坐在他身侧,“这些菜式……”
“雨哥哥,前些日子战事平息后,我便遣了几位可靠的厨娘往各国学了些经典菜式。
自然,我也从旁指点过一二,如今她们做出来,总算有些模样。”
赢宴含笑举杯:“不愧是我家的小厨娘,心思总是这般巧。”
二人对饮一杯,黄蓉轻声道:“相公,爹爹捎信来说,过些时日要来金陵看我。”
“岳父大人早该来了。
总不能等到你将来怀了孩儿,他连女婿的面都未曾见过,那成何体统?”
赢宴说着,转向邻桌的江玉燕扬声道:“玉燕。”
“相公请讲。”
“如今这江山殿中皆是女子,外围巡守的女兵也有数千之众。
我想着,可在附近另建一座客殿,专供来访的亲友暂住——自然,并非什么客人都能留宿,但诸位姐妹的家人来了,总该有个体面住处。”
江玉燕颔首:“我明白了。
先前我也思量过,妹妹们的亲眷偶尔来访,确实不便安置。
若有一座客殿,诸多麻烦便迎刃而解。
相公放心,此事我来安排。”
赢宴点头不语。
江玉燕办事,他向来是放心的。
宴席散后,越女、琴魔等人各自回殿歇息。
夜色渐浓,檐下灯笼在风里微微摇晃,映得廊间光影流转。
赢宴与几位精神尚佳的妻子来到中庭湖畔,一边垂钓一边品茶。
趁着闲暇,他悄然打开了系统空间,在其中细细翻找。
令他意外的是,系统不知何时已解锁了大量妆品与养颜护肤的灵草灵药。
见到这些,赢宴心头一喜——对妻子们而言,这些可比金银珍贵得多。
他打算待周围无人时,再将它们一一取出赠予众人。
翻检之间,另一个念头渐渐浮上心头:府邸如此广阔,若能添置些游乐之所,岂不更添趣味?
正想着,他抬眼瞧见机灵俏皮的黄蓉在不远处,便朝她招了招手。
“蓉儿,替我将笔墨取来。”
黄蓉应声而动,身形轻捷如燕,转眼便将纸笔砚台铺陈在石桌上。
众女子纷纷围拢,好奇他要做些什么。
只见赢宴执起笔,在纸上徐徐勾画起些图样来。
李寒衣、黄蓉、司空千落、周芷若等人挨在桌边,却都看不明白那些线条是何物。
梅兰竹菊四女更是面面相觑。
“相公,这画的是什么呀?”
一人轻声问道。
“是呀,形状有些奇特……似树非树,似山非山,倒又像桥。”
赢宴画毕,将黄蓉轻轻拉至身前,其余女子也靠得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