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李星喂饱曾莉和李大白,把两女安置好,盖好被子。
两女早就累的昏昏大睡。
走出房间的时候李星看了一眼时间,才十一点出头。
啧,这俩人战斗力不知道啥原因,光开闸,战斗力虽有提高,但能力还不行啊。
去浴室略微清理了一下,擦一擦身子,李星这才返回主卧。
自从许清显怀,她就睡到了主卧。
李星问起热芭她们回答很统一,以后谁有孩子就住到主卧去。
让李星照顾着。
省得他一身牛劲没处使。
“回来了?”李星刚掀开被子躺上去,迷迷糊糊的许清就靠了过来。
李星也靠过去。
“嗯,继续睡吧。”
许清迷迷糊糊翻过来,抓着李星胳膊就往上枕上去,抓着李星一只手就往自己良心上放。
都成习惯了都。
“嗯?怎么感觉?”
“又有点涨了,这几天涨奶涨得越来越快,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陈医生没看过?”
陈医生就是许天河派过来的营养师,每周上门一次,既是营养师又是家庭医生。
“陈医生说,说…”许清有点微微脸红,虽然房间没开灯,但李星还是感觉到许清的不好意思。
“说是我的营养太富了,很正常,就是不能吸。”
李星把翻身把许清搂住,一手轻轻揽腰,一手开始按摩。
“你这不是点火么,现在又不能动,帮你解决完我得压枪多久。”
李星感觉有点造孽。
许清原本微微闭着的大眼睛这时候睁开。
“嘿嘿嘿,虽然不能走正道,但是我不是还能展示展示口舌之利。”
怀了孕,许清的欲望好像也涨了很多。
“得了吧。”李星轻轻拍了拍许清背后的挺翘。
“现在你最关键,别乱来。”
“呵呵。”许清轻笑着把自己往李星怀里缩了缩。
她现在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李星也慢慢闭上了眼睛,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李星按生物钟缓缓醒来的时候,许清已经醒了,正枕着李星肩膀拿着手机玩的开心。
“早上好,老公。”许清注意到自己身旁的男人苏醒了,抬起头对上李星的眼睛。
露出个完美的笑容。
“早。”李星的嗓音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和满足的意味。
两人静静相拥着,静静感受了十分多钟,也赖了十几分钟床。
“对了,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去大理?”许清想起这件事。
李星松开她,思索片刻后说。
“大概还有两三个星期吧,《去有风的地方》剧本快出来了,前期堪景团队已经开始了。
正好你那时候胎位也稳固了,到时候我从企鹅调一架私人飞机过来接过去就行。”
“好啊,那我就安心等着喽。”许清笑呵呵。
两人相拥,随着时间推移,许清开始在李星怀里蛄蛹。
“老公,帮我揉揉呗,涨得难受。”
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已经弥漫起了水雾。
三十出头的俏脸上开始浮现动情和妩媚。
“遵命。”
等到两人胡闹完已经是半小时后,李星走出主卧,许清红着脸还要再赖一会床。
刚刚感觉自己体力被抽走了不少。
“老公,早上好,早饭好了。”一大早早起做早课的曾莉给大家准备了早饭。
“早上好,莉姐。”李星眼睛看着穿着一身瑜伽服的曾莉,眼神有点怪。
招呼的时候曾莉就感觉李星身上有股极淡淡味道。
“刚安顿?”曾莉发现李星眼神不对,有点过于火热了。
都是老夫老妻,李星也不见外,上前把曾莉打横就抱起。
“清姐点的火,你这个小姐妹该帮忙分担一下。”
“哎呀,轻点,牲口一样。”
曾莉拍打李星的胳膊。
她的房间门再次关上。
这也是李家早晨的缩影,时不时就会发生一次。
没办法,李星被安排照顾许清,许清现在完完全全能轻易把李星的火点起来,那就苦了在家的几女。
李星白天在工作室工作,晚上回四合院。
日子又过去了三四天,李星接到了个安排。
企鹅的年度盘点会议,小马哥希望李星能露面参会,同时去确签一下分红。
李星干脆的和现在家里“老大”许清请假,留下曾莉和刚回来的刘师师照顾。
他带着朱茱、田曦微和白梦颜飞往鹏城。
到了鹏城,小马哥当晚在李星下榻的酒店定了餐,拉上几个高管、股东为李星接风洗尘。
包厢里灯光温润,酒菜香气淡淡散开,几轮寒暄过后,气氛渐渐松快下来。
小马哥端着酒杯,轻轻和李星碰了一下,眉头微蹙,带着几分业内大佬少见的无奈叹了口气。
“星星啊,今天也就跟你说句心里话。企鹅视频这两年,走得是真难。”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
“企鹅文娱你接手后,越来越好,还出了几部好剧,但现在市场上版权越抢越贵,会员增长见顶,广告也不如从前。
看着数据一点点往下滑,我们内部开了无数次会,方案提了一堆,到头来还是老样子,增长慢,盈利更乏力。”
企鹅视频也是企鹅的护城河之一,现在这状况,所有人都急。
旁边几位高管也跟着点头,脸上都带着几分疲惫,没人插话,显然都是被这事磨得没了脾气。
小马哥看向李星。
“你天天泡在内容圈子里,眼光比我们这些坐办公室的准多了。
你老实说,平台现在这局面,你心里……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李星指尖摩挲着玻璃杯壁,没有立刻应声。
他心里确实闪过了一个念头,一个很大胆、也足够颠覆现有模式的主意。
前世也是企鹅探索出来的方法,不过这个方法要成功,第一枪很依赖内容
同时这个想法牵扯太广,涉及利益重新分配,甚至会直接改写长视频行业的规则,此刻在酒桌上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
而且,绝对不能带上他的名字,太遭人恨、太败坏人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