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 mom也紧随其后,庞大的身躯却带着不相称的恐怖速度,手中拿破仑巨剑高高举过头顶,剑身暴涨数倍,如同擎天神枪。
“艾尔巴夫之枪·威国!”
普通的艾尔巴夫之枪本就威力滔天,而bIG mom总能根据战局,随心决定是否附上霸王色霸气。
这一击面对萨凯,她没有半分保留。
一旁的普罗米修斯也立刻跟上助攻,小小的火球瞬间暴涨数十倍,化作一根通天彻地的巨型火柱,翻涌的火舌舔舐着空气,周遭温度骤然飙升。
“轰!”
火柱裹挟着毁灭性的热浪直直砸向萨凯,尖利的嘶吼伴着火焰炸开:“被盗之火!”
卡塔库栗也同时发难。
他虽失了三叉戟,战力却没打半分折扣,整条手臂迅速凝结成棱角分明的坚硬年糕条,厚重的武装色霸气层层覆满表面。
他沉腰坠步,腰身拧到极致,带着全身力道朝着萨凯狠狠横砸过去。
“角糯团!”
萨凯看着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的猛攻,脸上不见半分慌色,反倒轻轻一笑:“今天就到这里,现在还不是我们全面开战的时候,我先走一步。”
他背后蝠翅猛地一扇。
“呼!”
身形骤然拔地而起,像一道黑色闪电直冲高空,堪堪擦着所有攻击的边缘掠了过去。
“咚!!”
红发的斩击、bIG mom的巨枪、普罗米修斯的火柱、卡塔库栗的重拳,结结实实地齐齐砸在下方地面上。
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炸开,坚硬的巧克力地砖瞬间崩碎成粉,巨大的冲击波推着烟尘与糖霜冲天而起,四周的饼干建筑成片倒塌。
香克斯立刻收住剑势,目光死死锁着高空的黑色身影,沉声喝道:“别想逃!”
他脚下猛地重踏地面。
“嘭!”
脚下的地面直接被蹬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四下飞溅。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残影,像出膛的炮弹一般,裹挟着霸王色的雷霆之威,极速朝着萨凯追射而去。
bIG mom也仰头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声浪震得人耳膜发疼:“给我留下来!”
她脚下的雷云宙斯立刻炸开噼里啪啦的雷光,载着她庞大的身躯轰隆隆腾空而起,朝着萨凯逃走的方向猛追过去。
普罗米修斯裹着熊熊烈焰,紧紧跟在她身侧。
只有卡塔库栗猛地刹住前冲的脚步,仰头望着三人飞速远去的身影,指节攥得发白。
他没有飞行能力,这种高空追逐战根本插不上手,只能站在原地,紧盯着天空中越来越小的黑点,眉头拧成了一团。
萨凯飞在高空,猛地扭过头看向紧追不舍的两人,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哼!你们还留不住我。”
他背后蝠翅猛地一扇,身形骤然调转。
“嗡!”
手中秋水剑瞬间炸起浓郁的暗红色霸王色霸气,丝丝电芒沿着剑刃游走跳跃,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他非但不逃,反而蝠翅一振,迎着冲在最前的香克斯直扑过去,长剑高高扬起,冷喝声响彻天际:“断空!”
香克斯没料到他敢回身硬拼,眼神骤然一凝,手中格里芬立刻横架胸前格挡。
“锵!!!”
两件裹满霸王色的神兵狠狠撞在一起,金铁交鸣声震得耳膜生疼,连周遭的云层都被气浪冲得四散翻涌。
恐怖的反震力顺着武器蔓延全身,香克斯前冲的势头瞬间被彻底瓦解,整个人失去升力,朝着地面直直坠去。
萨凯也被这股巨力撞得在空中连翻了好几个跟头,蝠翅疯狂扇动了数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刚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气血,侧边就传来bIG mom惊雷般的怒吼。
“萨凯!受死吧!”
雷云宙斯裹着噼里啪啦的雷光,载着她庞大的身躯已经冲到了近前,拿破仑巨剑泛着冷光高高举起。
萨凯神色一凝,不敢有半分大意,左手立刻握紧了夺自卡塔库栗的三叉戟。
他眼底精光一闪,莫莫果实的能力毫无保留地轰然发动。
“莫莫·100倍力量!”
恐怖的巨力瞬间灌注进整柄三叉戟,金属枪身都因为这股力量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左臂肌肉猛地绷紧,腰腹发力,朝着bIG mom狠狠投掷而出。
三叉戟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黑色残影,直取对方要害。
bIG mom眼见三叉戟携着万钧之力射至,瞳孔骤然一缩,手中拿破仑巨剑立刻横拦身前。
“铛!!”
枪剑狠狠撞在一起,金属爆鸣声响彻云霄。
那股恐怖到离谱的力量顺着剑身狂涌而入,bIG mom只觉得双臂剧震,虎口瞬间崩裂,庞大的身躯直接被从雷云宙斯背上震飞,像断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地面直直坠去。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妈妈!”
雷云宙斯和普罗米修斯同时惊呼,哪里还顾得上追击,赶紧猛地调转方向,朝着坠落的bIG mom急追过去。
萨凯居高临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也没再继续纠缠。
没拿下卡塔库栗固然有点可惜,但此行最重要的目标——三块历史正文,还有布琳、长面包、斯慕吉都已经到手,已经是大赚。
蛋蛋男爵和戚风,他们两个只是一个小惊喜,只能算一个拼头。
他蝠翅轻轻一振,转身朝着更高的空域飞去,准备去和夏琪他们汇合。
……
地面上,两道身影先后重重坠落。
一道是被萨凯一剑震飞的红发香克斯,他单掌撑地半跪在地,掌心下的地砖应声崩裂;
另一道是那柄三叉戟,深深扎进巧克力地面,枪尾还在嗡嗡震颤。
千钧一发之际,雷云宙斯堪堪冲至bIG mom身下,稳稳托住了她坠落的身躯。
卡塔库栗见状立刻快步冲上前,脸上带着难掩的焦急,开口问道:“妈妈,您没事吧?”
bIG mom低头看了眼胸口,那里的衣服被劲风撕裂,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往外渗。
虽伤势不轻,却也算不上重伤。她摆了摆手,声音依旧粗豪:“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