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心……?”
原来是神之心啊。
她还以为是生……
“等等……你说什么?神之心!?”罗莎琳呼吸一滞,瞳孔紧缩。
“雷神说神之心不在她手……”
“莫非你知道雷神之心的下落?还是说它就掌握在你手中?”
她情绪激动、语调急切。
目光灼灼而火热,迈着匆匆步履,紧紧逼近陈墨。
罗莎琳全然忘记当下的自己,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勉强蔽体的浴巾遮羞。
她步子迈得幅度太大。
浴巾上沿已然出现几分滑落的迹象,粉胶白雪,呼之欲出!
可陈墨是什么人?
他读的是《五年波纹,三年疾走》,是老乔家优良品德的传承者,是要做绅士的男人!
看美女可以。
但眼睁睁看着美女即将走光,毫无作为却不行!
他反手抓住罗莎琳的腰,陡然往后一带。
罗莎琳当即旋转半周,包住头发的毛巾松散开,如同一张须弥飞饼,于半空中盘旋飞舞。
她的两只赤脚不受控地绊在一块儿,脚踝交错,重心失衡,整个人面朝天花板倒仰下去。
天旋地转间。
没等罗莎琳来得及反应,便“啪”的一下,稳稳跌坐在陈墨刚摆正的大腿上。
“罗莎琳女士,你且稍微冷静些。”
“不要这么激动嘛。”
陈墨盯着罗莎琳的眼睛。
趁对方恍惚愣神之际,悄然探出一手,替她提了提那险些滑落的浴巾。
动作既迅速,又轻盈。
感知着对方灼热的呼吸,此时此刻,罗莎琳的脑海空白一片:
她是谁?
她在哪?
她面前的男人,为何突然伸手抱她?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责问,渐渐变成最后的娇嗔:
“你……你松手!”
“放我起来!”
“行、行,你起来吧。”陈墨配合地把手松开。
罗莎琳仓皇起身小跑到床铺旁,拾起沐浴前换下的披风为自己盖上,然后才转过头,凶巴巴地瞪着陈墨,满脸羞恼。
若非自己打不过他;
再加上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
罗莎琳早就放火烧死这个,胆敢放肆轻薄自己的登徒子了!
“所以说……你方才提到的交易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墨看得出,罗莎琳上赶着将话题拖回到正轨上,更多还是为了遮掩她当下的羞赧。
他索性随了她的意。
徐徐告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邪眼工厂也好,眼狩令也罢……”
“我知道,你在稻妻布局这些,可不是为了让稻妻局势混乱这般简单。”
“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趁乱夺取雷神的神之心。但很不巧,你谋划了如此之久,到头来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仅没取得雷神之心,还致使稻妻与至冬交恶,就连你自己也差点丢了小命……”
“估计明日一早,你就该灰溜溜地乘船回至冬了吧?”
扎心了姐妹。
陈墨所言,句句是罗莎琳心底最不愿面对的现实。
“我的计划之所以失败……这不全都拜你所赐?”
他淡淡笑道:“确实。”
“不过你能从雷神手中活下来,不也是托了我的福?”
“……”罗莎琳心有不甘。
可在事实面前,她根本无言以对。
“别只顾着失落嘛。罗莎琳女士,你应该感到庆幸,在稻妻遇见我,你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在我堕落成魔女后,洛厄法特家的祖坟就被畏惧我蒙德人给刨了……”
这下尴尬了……
陈墨嘴角一抽,差点没绷住。
他发誓,他也是头一回听说这件事,绝对没有故意找茬……
“那啥,我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我知道,你继续。”罗莎琳说得风轻云淡,显然早已对此麻木。
在作为「炎之魔女」流浪世间的那段岁月。
她或许经历过不少比「被刨祖坟」还要恶劣的事。
陈墨心底如是猜测着。
同时,也继续开口道:
“我希望你可以在稻妻继续停留两到三日。”
“这些天,我可以替你取来雷神之心,将其送到你手里。”
“……条件呢?”罗莎琳才不信这世上会有白白掉馅饼的好事。
她只相信,所有看似「善意」的馈赠,背后其实早已写好了价码。
先是言语开导;
后是救命恩情;
现在又打算赠予「雷神之心」这等珍贵之物。
一而再,再而三的讨好……
无不在说明面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有所图谋。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想要你……”
果然!
她就知道,这世上绝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男人费尽心思绕了这么大一圈……
归根结底,还不是图她这个人?
“不可能!我绝不会做出以身抵债这种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了别着急啊!你先听我把话说完!”陈墨一脸黑线。
“我的意思,是想要你带着雷神之心回到至冬后,向你们女皇传达一个消息。”
“我要带走桑多涅。”
“而这颗雷神之心,就是我的诚意与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