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两个魔族竟如此狡猾!”大长老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风卿沂也看出来了,这两个魔物是故意对林凡萧下手,居然借着阁主动手的冲击力远离中心战场,再趁乱金蝉脱壳,舍弃肉身逃离。
难怪能从秘境里出来,果然不容小觑。
“主人,我感知到了那两只魔物的气息,还没跑远。”
紫蛋的声音再次在风卿沂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雀跃和急切,“这两个魔物的等级不低,若是能吞噬它们,我或许就能孵化了。”
“行,那就去。”
风卿沂本来就觉得让它们跑了很不爽,当即打定主意,转头对风闻笙道:“娘,我离开一会儿,你等我,马上回来。”
“行,明日便要回去了,记得别误了时辰。”风闻笙温声定制住,却并未多问。
“知道了。”
风卿沂应下,然后看着烛衍尘道,“你松开我,然后去客栈等着,我去去就回。”
“可是我现在,不想离开你。”
烛衍尘却轻轻摇头,甚至改成十指相扣。
抬眸直直望着她,一双媚眼潋滟含光,带着三分委屈,七分魅惑,看得风卿沂任何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死男人,还对她使用媚术了!
“行了。”
最终,她还是败下阵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带你一起去。”
“诶,我也…”
帝扶光刚想跟上,可风卿沂已经带着烛衍尘消失在了原地,他气不过,直接冲云疏白撒气,“我追不上,你也是化神期,就不知道追啊?”
“妻主是化神大圆满,我也追不上。”
云疏白神色平淡地说完,就转身朝客栈走去,“我去帮妻主收拾东西,你若是不甘心,就好好提升实力。”
“提升实力?”
帝扶光攥紧拳头,咬牙嘀咕。
是正经的本事,还是别的不正经的本事?
可不管是哪一样,他确实都比不过烛衍尘那个不要脸的死妖精!
真是越想越气啊!
“尘尘哥哥,我帮你一起收拾呀!”安玉禛却一脸没心没肺,蹦蹦跳跳地跟上去,笑容灿烂。
“傻子,笨蛋。”帝扶光嫌弃地瞥他一眼。
安玉禛立刻收起笑,一本正经地纠正:“骂人是不对的!”
帝扶光气笑了:“你知道我在骂你?”
“当然知道啦!”
安玉禛骄傲地扬起下巴,“姐姐说我变聪明了呢!”
“对对对,你最聪明了。”
“嘻嘻,我也觉得。”
帝扶光:“……”
傻子!
另一边。
风卿沂带着烛衍尘没追多久,便看见密林深处,两道扭曲的黑色虚影在林间飞速逃窜,东突西撞,像极了无头苍蝇。
“找到了!”
风卿沂眼底一亮,立刻将紫蛋放出来,“快去。”
“遵命,主子!”
紫蛋兴奋的应了一声,就化作流光,径直冲了出去。
“加油,能不能化形,就看这次了。”
风卿沂趴在树后远远地看着,没敢靠太近,对付魔族不是她的强项,还是不过去打扰小家伙觅食了。
烛衍尘从身后靠过来,凑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妻主,你怎么知道它们在这的?”
“自然是紫…唔…”
风卿沂下意识回头,想说是紫蛋感知到的,结果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唇。
她她愣了一下,刚想退开,腰间就被烛衍尘猛地揽紧,然后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平日的温柔缱绻,这个吻又急又深,唇齿间的力道热烈而冲动,一点点缠得她心神失守。
风卿沂被吻得有些发晕,手指抓着他的衣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直到衣带渐松,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她才骤然清醒,按住烛衍尘的手,轻喘着制止:“别闹,这是在外面…”
“妻主,给我好不好…”
烛衍尘低头凝视着她,眸色暗沉深邃,声音软糯又带着恳切的哀求,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渴求:“我现在真的好想你,好想好想…”
方才生死之间,风卿沂选择了维护他,那份感动和痴念一直被他深深压制着。
现在,他只想将自己全身心交都给她,让她感知到他的所有的情绪和爱意。
风卿沂望着他眼底的深情,忽然就没了拒绝的念头。
她轻叹一声,抬手挥出一道隔绝气息的结界。
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语气宠溺又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
烛衍尘眼底瞬间亮起光,伸手捞起她的腿抵在树干上,俯身贴近,声音带着止不住的欢喜:“我就知道,妻主最疼我了…”
这一次,比往日里更多了几分疯狂。
他用尽了全身心的投入,狠狠缠着她,带着劫后余生的急切与滚烫的执念,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她骨血里。
风卿沂被他的热情裹挟着,一次一次沦陷,连灵修的连接都搭建不起来。
云消雨歇之时,天都黑了。
林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斑斑驳驳的。
风卿沂靠在烛衍尘怀里,把玩着他垂落的一缕头发,百无聊赖地问:“什么时候觉醒的记忆?”
“那次秘境,在心魔幻境里。”烛衍尘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看到了一些事情,但断断续续的,就是知道有人在追杀我。”
“心魔幻境…我也记得你的确被追杀了,但是…”
风卿沂回忆着,忽然皱了皱眉,“但我怎么记得,追杀你的人是用弓箭的,不是公主这样的长剑。”
烛衍尘愣了下,随即点头:“对,的确是弓箭。”
“那个用弓箭的人,不仅对你下手了,也对帝扶光下手了。”风卿沂忽然想到。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烛衍尘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帝扶光应该也是转生者。”
风卿沂:“……”
艹!
别告诉她,她身边的男人,个个都是通缉犯?
嗯,也不对。
云疏白是她的本命神器,肯定不是。
安玉禛还不确定…
不过按照身边这几个的规律来看,只怕他的来历也不会那么简单。
真愁人啊!
见她沉默,烛衍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手摸着她的脸,挑眉道:“我的好妻主,这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