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奈又问，“还有没有工作机会？”
李导沉思了一下，恍然大悟一样提高音量。
“有有，我帮你介绍！过几天给你消息。”
挂了电话以后，闻奈看向蜷缩在一边正在犯困的陈近嚣。
“我收到了三十万尾款，先还你二十五万，剩下的还花呗和银行卡，还要请你喝咖啡。”
她自己都没想到还钱的计划竟然那么顺利，欠了陈近嚣的五十万，已经还了一半了。
陈近嚣有些疲倦地睁开眼，“喝咖啡啊，要买咖啡豆，制作咖啡的机器，外面的咖啡既劣质又廉价。”
闻奈立刻搜了搜咖啡机的价格，直截了当地拒绝。
“不行。”
“我不要你还钱了，你给我做手工咖啡，行不行？”陈近嚣试图用卖惨换取她的同情心。
闻奈妖心似铁，“不行！”
看着陈近嚣失落的神情，闻奈还是决定退一步，从便利店的浓缩咖啡，换到了某幸打折之后的咖啡。
接到了外卖送来的咖啡，她递到陈近嚣跟前。
陈近嚣为了手工咖啡和闻奈拿乔，坦然地接了，喝了一口认真告诉她。
“某幸是资本运作的产物，咖啡豆虽然质量一般，但总算不是便利店里的浓缩液咖啡。”
闻奈面无表情地看着陈近嚣，没有拆穿他现在什么味道也尝不到的事实。
她静静地注视着陈近嚣。
这个小沙弥的转世还挺识趣，也帮了她不少。
如果不是人类寿命短暂，她都想养一个像陈近嚣这样的宠物了。
陈近嚣被闻奈看得很不自在，把剩下一些的咖啡递给她。
“你要不要尝一尝？”
闻奈接过了陈近嚣的咖啡，认真尝了几口，最后评价。
“都是刷锅水的味道，这个更浓一点。”
陈近嚣有些郁闷和暴躁，却也没有跟自己的衣食父母和救命恩人发脾气，压着心里的火气。
“不一样，你没有闻到咖啡豆烘焙的特殊香气吗？”
她又喝了几口，“嗯，几块钱的咖啡更寡淡，十几块的咖啡那股古怪的味道更浓。”
“好吧。你是一只本土的土特产妖精，不是国际化的吸血鬼，不喜欢喝咖啡也正常。”陈近嚣叹了一口气，只能认了。
“对了，你忙了这么久，为了赚钱这么辛苦，还是改善一下伙食吧。”
除了吃盒饭，闻奈全部的吃食就是馒头包子和大饼，连混沌油饼之类的都舍不得买。
闻奈点点头，“你有什么人间美食可以推荐吗？”
“哦，我知道，有一家来福居，时令菜色做得极好，既清淡又健康。”陈近嚣满脸怀念。
“凤来居的甜点最好，像你这种女孩子……女妖可能会喜欢，那里的甜点最讲究甜而不腻，还有一道很独特的铁观音奶油蛋糕。”
闻奈吃了多少顿馒头包子大饼，他也跟着吃了多少顿。
“多少钱？”闻奈一向没多少口腹之欲，也被陈近嚣勾起了兴趣。
“哦，来福居人均三千块，凤来居便宜一点，一份蛋糕两百块。”
“不去！”
陈近嚣改善伙食的计划完全泡汤。
闻奈在街口路边摊买了一堆炸鸡，在一家破旧蛋糕店里花了二十块买了一个奶油小蛋糕。
“你这样吃很不健康，路边摊炸鸡的油经常不换，蛋糕店肯定用植物奶油。”陈近嚣有些嫌弃。
闻奈慢慢地啃着鸡腿，“你吃不吃？”
陈近嚣毫矫情道，“既然你买了，那我就勉强吃一下吧。”
东西虽然不健康，但是真香！
开玩笑，闻奈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接到工作，以后顿顿馒头包子和大饼，就算炸鸡和奶油蛋糕不健康，也是美味。
一妖一魂吃了饭，又开始关注网络新闻。
爆料天王的人一波接一波，因为涉及药品和未成年，天王也不敢嘴硬，立刻卑躬屈膝地道歉，并且发动自己的父母、爷爷奶奶和朋友为自己卖惨。
但网友的怒火哪有那么容易熄灭。
最后天王就这么被封杀了。
闻奈拍摄的mV还是被放出来，制作方决定马赛克了天王，只保留闻奈的镜头。
网友知道之后，顿时笑疯了。
【之前天王的脑残粉叫嚣着要马赛克了闻奈，天王的经纪人也跳得很高，很嚣张。】
【真是反转啊，最后闻奈没有被马赛克，反倒天王被马赛克了。】
【其实天王年纪很大了，歌早就不流行了，本来我没兴趣，现在我突然变得有兴趣了。】
等到mV一播出来，一大波好事者就涌入进去，还有主播在直播的时候和大家一起等待mV发布，更有许多鬼畜区段子手待命。
制作方也很识趣，知道这是最后一波流量了，为了回本，加班加点制作出了mV放了出来。
天王的歌是一首怀念初恋的老旧情歌。
mV里没有了天王的影子，只有闻奈的镜头。
她穿着雪白的裙子站在绿树茵茵之下轻轻微笑，静静地捧着一本书。
站在月光里，她如同一只枝头的玉兰花，清新高冷。
站在清晨的微风中，她秀发飘飘。
完全就是理想中初恋的样子！
【我是鬼畜区的，本来就准备好恶搞这个mV了，但闻奈实在是太漂亮了，让我想起了我的初恋。】
【楼上能有这么漂亮的初恋吗？闻奈让我想起我的女神了，当然，我的女神也没她漂亮。但女神我都舔不到，哎，我是一只失败的舔狗。】
【颜值即正义，即便有那么多形形色色的黑料，我也讨厌不起来闻奈了，我果然是一只颜狗。】
【本颜狗表示，我老婆没什么黑料的，都是别人污蔑她的，老婆永远是对的。】
这个没有天王出场的mV获得了空前的流量和网友的兴趣，远远超过了很多小爱豆和小明星歌曲的播放量，二十四小时之内就达到了惊人的五千万。
短短时间内，闻奈的热度也超过了很多一线明星。
池明盛也躲在办公室里看了这个mV，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四五遍。
刘强弯着腰卑微地等他看完，没想到他竟然没完没了。
“池总，我劝了闻奈了，让她回到您身边，但她还是在拿乔，坚决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