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再洗澡。
她这话一说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不明白王妃怎么就开始赶人了。
王爷脖子那么明显的一个牙印,不正是表明他们正是感情好的时候,怎么就要王爷走了?
北冥渊莫名有些委屈,为什么,他刚刚也没做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
“为什么?”
“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还是回自己院子睡吧。”沈惜音语重心长地说。
“都退下。”
“是。”
“是。”
待人都走后他才开口。
“为我好就赶我出房?我们本就是夫妻,应该睡在一起,你就这么赶我出去,若传出去我很没面子的。”北冥渊委屈地拉着她的手控诉。
“不要装可怜,本就是分两个院子的,你回自己院子睡是正常的,加之没有你的准许,谁敢把你的事外传,要是外面有传,肯定是你让传的。”沈惜音不吃他这一套,收回手继续吃。
“可若我不睡你在这,别人会认为你不受宠……”
“你可以隔几天来一次。”沈惜音打断他。
……
北冥渊无言,只能软的不行来硬的。
“不行,我就要在芳菲院住,夫妻当是生同寝死同穴,哪能分房睡。”北冥渊坚决地说,绝不同意分 房睡。
“等你纳妾了我们也是分房睡,现在让我习惯习惯先。”沈惜音随口扯了个借口。
“我不纳妾就你一人!”北冥渊急忙说。
“嗯?”沈惜音疑惑地看着他。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然后沈惜音模仿着他之前口吻:“一生一世一双人?王妃竟这般天真?”
北冥渊愕然,想起还真是之前自己说的。
“不是,那时我只是……”
“放心,若有喜欢的女子你尽管纳进来,但我希望纳些安分的女子,若不是将来有争执怕你为难。”若不然对方做得过分了,她动了杀心就不好了。
北冥渊看着她说起纳妾时无一点吃醋的样子,心略微有些涩。
“不是,那时我只是被林青程气昏头了,我不纳妾在外也没有喜欢的女子,我喜欢的只有你。”
“哦。”不纳妾更好,她省心了。
见她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北冥渊气闷的走了。
“不吃了?”沈惜音不知他为毛走了,但这并不影响她的食欲。
她吃得开心,反倒是北冥渊回到书房生闷气。
连江连烈两人站一边面面相觑。
“暗一跑哪去了?”连江小声问。
“我也不知,进书房前人还在的。”
不一会他们口中念叨的暗一进来了,身后还跟着王管家。
无他,四人中只有王管家成亲了,王爷要问的事只有他能解答。
“王爷。”管家行了一礼。
“听说王妃想让王爷回自己院子睡,这是出什么事了?可是王爷有何事做得令王妃不满?”王管家试探地问。
北冥渊不知怎么说,他们没圆房的事没人知道,现在如何说?
“王妃不喜行房,所以要本王回自己院子。”
“还有就是本王之前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很天真,王妃让本王有喜欢的女子就纳进府里。”
四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王管家尤甚,不喜行房还好说,这让王爷纳妾?这问题就大了。
“这不喜行房,大概是新婚次数多了,过些时日或弄点新花样便好,只是纳妾这事,王妃怕是……”王管家隐隐猜到了什么,大概就是王妃不在意王爷,亦或者说王妃不喜欢王爷。
“怕是什么?”暗一忍不住追问,却挨了连江一肘子。
“王爷之前说王妃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便说错了,没有女人想要夫君纳别的女人,比如小人的夫人,夫人说小人爱她才容不得她眼里心里有别的男子,相反她爱小人,才容不得小人有别的女人,若有一日夫人不在意小人有没有别的女人,那定是不爱小人了。”
“王爷当时说王妃天真等同拒绝王妃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要求,伤了王妃的心,所以王妃也就不在意了。”
“王爷若是决定不纳妾了,可想办法令王妃相信,反之就当奴没说。”王管家说了一长串话才停,一时有点喘不上气。
“这要如何证明?”音音现在还不愿行房,恐怕还打算着断他的后。
“最好的办法就是直说,然后用行动证明给王妃看,不近王妃以外的任何女人,当然这点王爷完全可以做得到,只维护王妃一个女子,当然王爷也是这样做的。”
“那如何让王妃不讨厌行房?”
“等下,小人回去取个东西。”说完也不等北冥渊说话直接跑了。
几人摸不着头脑,等了好一会王管家才抱了一个灰蓝色包袱进来,只是动作有些鬼鬼祟祟的。
“你们三人出去。”王管家看还站在一旁的连江三人。
“有什么我们看不得?”暗一首先不服。
“等你们成亲了我送你一人一个,但未成亲还是别看了。”
“都下去。”
北冥渊发话,他们三人不得不下去。
王管家还特意将门给关上了。
将包袱放案桌上打开。
“这是小人昨日买回来的新款,放心,小人还没用过,王爷可以跟王妃试试。”
“每次小人买回来新款夫人都说很有新鲜感,好像换了个新夫君。”
王管家的声音透露着点得意。
成婚多年,夫妻感情从未淡过。
北冥渊不可置信地挑起那透明的紫色纱衣,还有那一条条链子,还有一个个金色能响的小圆球。
“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
王管家笑得贼兮兮的:“闺房情趣,小人与夫人成婚十多年,感情从未淡过,现如今还如新婚夫妻一般,全靠这些。”
“女人都喜欢这些?”北冥渊对此很是怀疑,他人都要脱光了躺她身边,她都没反应。
摸他一下就吓跑了,这样真的能行?
“当然,夫人就很喜欢。”王管家肯定地说。
“那这些都怎么用?”北冥渊半信半疑,但总得试试。
王管家事无巨细地给他讲解。
门外的三个脑袋紧贴着门,听得不甚清楚,只有夫人、感情、情趣几个词听到了。
“王管家玩得真花。”暗一感慨。
“不过我感觉王爷能玩得更花,之前在宫里我亲眼看着王爷把自己衣服扯开了。”
“真的?”连烈怀疑地看向暗一。
“那当然,那时你们不在,我可是在的。”
三人嘀嘀咕咕的时候门开了,三人险些栽进王管家怀里。
“还偷听,哼~”
三人没理他,往里看,只见王爷拎着那个灰蓝色走了出来,急忙退到两边让出路来。
三人直觉今晚绝对精彩,但不敢偷听墙角,只能遗憾走了。
然后晚上刚沐浴完的沈惜音出来就瞧见北冥渊已经躺床上了。
“今晚怎么睡这么早?”
沈惜音疑惑地走过去。
刚到床前,床上的人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沈惜音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一件透明的紫纱衣松松垮垮地裹着健硕的身躯,透过纱衣还能看见里面银色的链子以及链子上挂着的一个个小圆球,动作间还能听到叮铃铃的声音。
北冥渊从床上下来,一步步走向她。
行动间清脆的铃铛声从他身上传来。
沈惜音愣愣地看着他。
北冥渊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音音~我好看吗~”
沈惜音眨眨眼,看着眼前的美景,无话可说。
北冥渊一喜,原来真的有用。
左手捧起她的小脸,小心翼翼地吻了下去,见她没有反抗,吻愈发的深。
吻着吻着那件薄纱落地,露出健硕的身躯,那细细的链条挂着细小的铃铛缠绕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肌与腹肌 。
沈惜音不知道他又跟谁学了新花样,说了等她自己愿意,结果天天变着法来引诱她。
双手被他拉着环住他的腰,两个人越靠越近。
吻了许久北冥渊才退开。
“音音~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天真,是之前被你跟林青程气上头才说的话,我以后只会有音音人一人,此生绝不纳妾,也绝不在外沾花惹草,从前没喜欢你时我能做到,有了你我更能做到。”北冥渊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
“音音你既能信林青程,也信一下我好不好?以后不要再说纳妾一事了好不好?”北冥渊撒娇似的说。
沈惜音眼眸微眯,上下打量着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你真的是北冥渊?”沈惜音甚至还上手揪他的脸皮,看是不是有易容。
“我当然是真的,我说的那些话也是真的。”
“你的话我姑且相信,不过你这些都跟谁学的?”沈惜音挑起一条链子,上面的铃铛响个不停。
“你不喜欢吗~”
沈惜音突然一笑,手按在他胸膛上推着他往后倒退:“喜欢,不过,我还有更喜欢的~”
北冥渊跌坐在床上,惊喜地看着他,她想圆房了?
沈惜音却拿出一条丝带,将他的眼睛蒙上。
北冥渊眼前霎时陷入了黑暗,不安地想要抓住面前人,却抓了一个空。
“音音。”
“等会。”沈惜音小心翼翼地从梳妆盒里拿了个小瓶子。
先吃了一粒药,又倒一点药粉在食指上揉搓便收好瓶子。
做好一切后便走向他。
“音音。”
“来了。”沈惜音的手搭上的他的肩膀用力一推。
北冥渊就这么倒在了床上,沈惜音跨坐在他身上,右手抚上他的脸,食指不经意划过他的唇,悄悄抹了一把。
却不料男人张口就咬住了她的食指。
哦嗐,上赶着吃药?
沈惜音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开始拖延时间。
抽出手指挑起他身上的链子问:“这些东西都是谁给你的?”
北冥渊因看不见,余下感官格外敏锐,喘得有些急。
“音音~”
“嗯?”
“谁给的?”
“王管家。”
“王管家?”没想到他看着一副老实样,私下里玩得这般花,北冥渊竟也听他的弄这些。
北冥渊等得久了,搂住她腰的手用力一压,沈惜音整个人就压在他身上。
这措不及防一压,沈惜音还没反应过来人就摔她身上,好巧不巧两人的嘴就亲上了。
北冥渊抓住机会加深了这个吻。
吻着吻着北冥渊感觉不对,还没想通就晕了过去。
沈惜音眨眨眼,原来吃下去比闻到的药效更快。
撑起身子看着底下的男人,脸长得好看,身材也不错。
就是人坏了点。
沈惜音翻身下来,躺在一边勾着他的链子玩。
“没想到古人也玩这花样,在现代没玩过反倒在这玩了一遍。”
玩够了就给他把这链子脱了,等将他弄好平躺在床外侧,自己也躺进内侧睡了。
沈惜音一夜好眠,而北冥渊被压住不舒服加之药效过了,早早便醒了。
睁眼时有瞬间的迷茫,想起昨晚的事不明白哪里遭了黑手,怎么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侧头往旁边一看,身旁的女人半边身子都压在他身上,手脚压住他的身体,显然是把他当成她以前的抱枕了。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北冥渊心瞬间就软了,昨晚太操之过急了,才逼得她下药。
轻轻地将她的手脚移开,给她盖好被子便起床了。
见到地上的链子和纱衣,脸上浮现一抹不自在,捡了起来收进包袱里。
待沈惜音醒来时人早就去上朝了。
“上朝?”沈惜音呆了一瞬,想起昨晚咬了一个超明显的牙印还特意留了一个草莓印,穿衣服根本遮不住,他不会就这么去了吧?
“连江,北冥渊去上朝时脖子上的印子有没有遮住?”
“没有。”连江摇头。
等到肯定的回答,沈惜音已经死了。
社死了!
但今日还得去一趟衣缕铺收拾好就出门了。
这一趟还特意支开了连江青莲青荷三人。
连江明面上答应,暗地里三人还是跟了上去。
而去上朝的北冥渊格外惹人注意。
北冥域看着参太后谢宛的折子再看顶着脖子上那一个鲜艳的红印一脸春风满面的北冥渊,心里头的火蹭蹭地往上涨。
“皇上,谢家仗着太后犯下如此大罪,太后不仅不反思,还想杖杀江大人和王妃几人,江大人险些死在寿康宫,请皇上严惩。”一位不怕死的御史大夫站了出来。
摄政王一派的人也跟着参太后一本,主打的就是皇上别想好过。
沈尚书这一下子不知道跟不跟着参一本。
倒是林青越刚想也参太后一本,刚站出来还未说话就被北冥渊截了话。
“说得倒不错,王妃江大人皆是破案的功臣,却皆受了伤,尤其是江大人,本是重伤,经昨日一遭,险此丧命,区区小惩岂能安抚功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