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苗安吉的催促下,杜和玉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最后视死如归的吃了下去。
“呕!”
“别吐,吐出来就没用了。”
苗安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杜和玉朝一旁的小弟喊道:“水,快给我水!”
几大口水灌下去,杜和玉整个人虚脱的躺在椅子上,恶心,好恶心。
穆高旻看得目瞪口呆,后背发毛,他下不了嘴怎么办?
“和玉,你感觉怎么样?”
穆高旻抓紧腿上的毯子看着他。
杜和玉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仔细感受了一下。
“没,没感觉了,要是今晚没问题,你明天再,再吃吧。”
说到后面,那股反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生怕自己吐出来,他拼命地忍着,忍到翻白眼。
“您怎么称呼?”穆高旻看着苗安吉,如果他真有手段,那是不是可以聘请他对付姜黎了。
让姜黎也尝尝这蚀骨钻心的感觉。
“黎祖琮。”
穆高旻面色一僵。
“别误会,黎明的黎,祖坟的祖,王字旁的琮。”
穆高旻听见黎字就发自心里的厌恶,要不是姜黎,他至于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吗?
“黎先生,我让人带你去休息。”
穆高旻想到身上的蛊虫,还是选择忍忍。
苗安吉回到房间给姜黎发了条消息,【阿姐,我在外面有事,这段时间可能不回去,别担心,别乱跑。】
姜黎洗漱完出来拿起手机就看见苗安吉的短信,【好。】
都去忙了。
姜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家,干脆穿好衣服去医院了。
“姜小姐,你来了。”
她到的时候护工正在给于桦年擦拭着身子。
“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马上擦完。”
护工清理完后,立马退了出去,给他们留空间。
“小年,再睡下去又要过年了,我想吃你做的年夜饭了。”
姜黎坐在床边看着他。
说了会后,姜黎也懒得回去了,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将就了。
绣花娘,坐窗下,
银针挑开脸皮花。
红线绕指三圈紧,
你的脸儿借我绣朵霞……
咯咯咯……
一闭眼,耳边传来低沉的歌声,她睁眼一看,自己拿着针线趴在人身上绣着,嘴里哼着歌词。
“啧。”
有一针歪了,她不满的啧了一声,将线挑开,鲜血溅在手背上,她摸了摸皮肤从新下针。
绣花娘?
姜黎看着面前的场景,这不是吴茗接的活吗?
感受着心口跳动的心,这凶手那是什么鬼怪,分明就是个活人!
竟然是人,那吴茗那边肯定有危险。
很快,一朵一样的花绣完,她满意的露出笑来,夸赞道:“真美!”
吴茗说警察查不到,这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那她现在怎么离开?
下一秒她收拾好东西直接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姜黎诧异地张着嘴,这么明显,查不到?
她从睡梦中脱离,拿起旁边的手机,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给吴茗打电话。
“喂,姜黎,怎么了?”
吴茗困乎乎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你去的地方叫什么位置?那个绣花娘,不是鬼,是人。”
吴茗撑着身子醒来,直打哈欠,“是人?那就奇了怪了,在脸上绣了这么多针为什么会没反应。
是人的话,警察那边为什么查不到?”
姜黎想了想,“你明天去警局找警察了解一下,实在不行的话,你给我发个位置,我过来一趟。”
“你可别,我怕到时候苗安吉拿我喂虫子……”
吴茗又打了个几个哈欠,今天怎么回事,好困。
她起身朝卫生间走去,洗了把冷水脸,这才清醒了几分。
“他不在家。”
“可别,他跟个雷达一样,你别担心,我明天去警局找警察问问。”
吴茗这下彻底清醒了,和姜黎简单地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这家,是一个大家族,四层楼,老人的儿子孙子全都住在这里。
我到的时候去医院问了一下女孩,她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反正问了一堆,都是不知道,明天我再看看吧。
如果真是人的话,肯定是这家人里出了问题。”
“那你别打草惊蛇。”
“嗯好。”
“位置发我。”
姜黎又说了一句。
吴茗打了个哈欠,“你说什么?太困了,我先去睡了。”
姜黎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扶额。
没买票,那应该不是很远。
第二天,姜黎看着吴茗发来的消息。
【这家人关系复杂得我头疼,我感觉我在民国。】
发完后附带了一个崩溃的表情。
吴茗看着面前大大小小十几口人,她有种在民国的感觉。
为什么还会有共qi这种事,为什么早上在门口看见男人搂着一个女人热吻,为什么一到中午,饭桌上身边坐着的又是另一个。
好乱。
“吴大师,这件事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啊,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侯学文看着她。
吴茗刚想仔细问问他们家的情况,下一秒一阵尖叫声响起。
“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
她连忙起身冲上去,推开门就看见梳妆台面前坐着个女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悬空,想摸又不敢摸。
吴茗咽了咽口水,昨晚她半夜还醒了过来,什么动静都没听见。
“这,这……”
跟上来的一群人吓得面色发白。
“这该不会真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吴大师,你快想想办法啊!”
“就是啊,吴大师,万一下一个又出现了呢。”
吴茗扭头看着他们,将报警两个字咽了回去,万一凶手就在人群中呢?
“咳咳,这很明显,对方是一个绣花鬼!侯先生,你们仔细回忆回忆,有没有和爱绣花的女子结过仇的。”
吴茗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们,很快看见了几道心虚闪躲的目光。
“绣花鬼?”
“你们不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已经是第二个了,还想出现第三个吗?”
“咳咳,这,这我们得好好想想。”侯学文笑了笑。
“行,想好了告诉我。”
吴茗早饭都不吃了,生怕有人下药,连忙找借口出来了,出来后看了一眼这家人,掐指算了算。
带着心里的疑惑去了当地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