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廊里,男人还等着看那小姑娘被吓到,等啊等,等到厕所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而且身上脏兮兮地好像摔在了地上一样。
男人上前询问,“大哥,你看到刚进去的那个小姑娘没啊?”
张东守:“什么小姑娘,厕所里没有小姑娘啊。”
他一说话,嘴巴里就冒出一股老旱厕的味道。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然后转身yue了。
“卧槽……yue……好臭……你特么……在里面……吃屎了吗……yue!”
你特么才吃屎了!
张东守很想骂回去,但一张嘴就是一股恶臭味。
恶心的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整个过道上都是那股老旱厕的味道,病床上睡着的病人都被臭醒了。
厕所炸了吗?怎么这么臭??!
早晨七点,张东守媳妇儿宋晶来医院陪床,没在病床上看到人,仔细一问才知道他被转到了隔离病房里去。
隔壁病房!她家老张到底是生了多严重的病啊怎么一晚上就给送去了隔离病房啊!
昨天晚上她在的时候不都好好的吗?
面对她的疑问,护士只能回她一句,“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宋晶来到隔离病房,张东守面如菜色般躺在床上,看起来状态很差。
宋晶心头一紧,“老张你怎么了?”
张东守虚弱地睁开眼睛,“你来了……”
一张口扑面而来就是一股难言的臭味,宋晶脸色一变,捂着鼻子往后退。
“老张,你的嘴怎么那么臭啊?!”瞬间给她臭精神了。
张东守欲哭无泪,“我也不知道啊yue……”
他也被自己嘴里的味道给恶心到了。
半夜闹的动静太大,护士没办法紧急给他换到了隔离病房。
虽然现在还是很臭,但比半夜那个时候来说好多了。
“yue……你肯定是中邪了……yue……”宋晶边呕边说:“我叫了大师,大师中午就来……yue……”
最后她实在忍不了,放下早餐无视张东守的绝望离开病房。
呼~活过来了。
中午,宋晶请的那位大师来了,是个很年轻的男人,穿着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
个子挺高,长的中规中矩,不算帅但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气质,很吸人眼球。
张东守有些惊讶地看向宋晶,这就是你请来的大师?
“你记得先别说话,”宋晶警告完他之后转脸对男人一脸谄媚,“王大师,麻烦您给看看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男人名叫王蹇,视线紧盯着张东守,脸色逐渐严肃,“你半夜的时候遇上了什么人?”
张东守一脸懵,“我没有遇到什么人yue!”
宋晶赶忙戴上两层口罩,躲得远远地,“大师,他从半夜就突然这样了呕……”
就算戴着口罩,那个味道还是有些受不了。
“我昨晚没遇上什么人,半夜上了个厕所还在厕所摔了一跤。”张东守憋了一口气是说完,然后趴在床边开始干呕。
真的太臭了,他都怀疑自己肚子里装了一肚子的屎。
一说话那股屎味就疯狂往上涌,臭的他想死。
王蹇单手放在鼻子下面,掐了个诀,屏蔽臭味,同时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没有其它的吗?”
张东守虚弱地摇了摇头,他记不得了,他连自己怎么去厕所的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自己摔在了厕所。
然后再起来一说话嘴里就臭的不行。
张东守哆哆嗦嗦道,“大师,我是不是遇上鬼了?”
不是遇上鬼的话,很难解释他突然的异样。
“你是遇上鬼了。”
王蹇一句话吓得张东守脸都白了,都顾不上胃里的恶心,“大师,你救救我……”
“你别说话了!”
宋晶打断他的话,“大师早就算出你撞上鬼了,特地就来帮咱们除鬼的。”
说来也是她运气好,怀疑张东守病一直不好是因为碰上脏东西了,她就联系朋友亲人想找个靠谱的大师。
朋友亲人还没推荐靠谱的大师,她就自己遇上了。
昨晚回去的路上遇上的,当时王蹇在天桥上摆摊算卦。
她路过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第一印象是这人这么年轻就出来算卦而且穿的一点也不像大师。
大概率是骗子。
现在天桥上装大师骗钱的人太多了。
谁料王蹇主动和她搭话,说出了她老公生病住院的事情。
那个天桥距离医院不算太远,宋晶还是比较警惕的,认为对方是从别的什么渠道知道她家的事情。
但被王蹇下一句就吓到了。
“缠上你老公的鬼之前是他的同事,他的死和你老公有一定的关系,还牵连到了你。”
宋晶顿时就想到了杨全,便有些相信了王骞,询问他,他们要怎么办。
王骞直接让她喝了一碗符水,要是平时的话宋晶肯定是不喝的。
但现在死马当作活马医,而且王骞弄的那碗符水看起来就和别的骗子不一样,符纸放进水里就化了。
像是糯米纸一样。
宋晶犹豫再三喝下了那碗符水,然后吐出了一块黑漆漆的东西,胃里一阵恶心,说话都臭的不行。
但精神头好转了,身体没有那种软绵绵提不起精神的感觉。
宋晶相信王骞是有本事的大师,将人请了过来。
张东守不说话了,只是用求救的眼神看着王蹇。
“你撞上鬼了没错,但那个鬼已经被人收了,你真的不记得谁帮你的吗?”
王蹇算出来了,缠着他的鬼已经离开。
身上还有些许残留的浊气,只要将浊气全部吐出来就没事了。
张东守茫然的啊了一声,摇了摇头,“没人啊,我不记得了。”
宋晶惊讶,鬼已经被除掉了?
对呀,老张突然口臭就和她昨晚一样啊,就是比她口里散发出来的味道更臭些。
“昨晚的事情你再仔细说说。”王蹇说。
张东守想了想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对了,我出来后有个大哥问我有没有看到刚进去的一个小姑娘。”
王蹇若有所思点点头,“看来就是那个小姑娘帮你除掉的鬼。”
“我昨晚就算出半夜那鬼会来找你了。”
张东守呆呆地问:“那你为什么昨晚不来帮我?”
王蹇抬眼看着他,眼眸里没有一点感情起伏,“因为你需要吃点苦头才能了却你们之间的因果。”
“他不是被你害死的,但死之前见到最后一个人是你,他还看着你捡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