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晚只觉得很可笑,傅言深现在已经跟疯了没区别,这个疯子。
她现在气到发抖,傅言深的操作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寒跟恶心,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身上所有的通讯设备几乎都被傅言深给收走了,在苏念晚看来,他的行为就是为了控制她。
那傅月跟傅词呢?他们两个该怎么办?
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很是混乱,她现在更是自身难保,只能够祈求,他们不要与傅言深硬碰硬。
让她觉得还有些安慰的就是,离婚申请已经签了,就算这期间傅言深发现了无济于事。
沈香等人并不会放弃寻找苏念晚,别墅这么大,其实傅月跟傅词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这里的布局也只有大致的了解。
“我看表哥只是作死,到时候晚晚姐,说什么都会离开了。”
傅词一边看家里的监控,一边钻研路线。
“先别想这些了,晚晚姐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呢,虽然知道表哥并没有什么恶意,但这件事足够让晚晚姐寒心了。”
三人叹了一声气,特别是沈香,“其实我说一句实话,你们两个都是傅家的人,你们真的会帮晚晚吗?”
沈香有些怀疑,“现在的情况就是柳白月确实受了刺激,气急攻心,我看傅言深片刻不离开他身边。”
傅月当即大怒,“你这是什么话,表哥的行为我们也很不满意啊,但是这是表哥自己的行为,关我们什么事情?”
眼看着这两个女人又吵架了,傅词有些害怕的往后退啦两步,这两个都是母老虎,惹不起惹不起。
“傅词,你干嘛不说话?沈香居然怀疑我们两个,就算你喜欢她,你现在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傅词头都大了,“我说姐姐们啊,我求你们别吵,现在我们都是一条战线上的人,晚晚姐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不过不用着急,表哥应该不会伤害晚晚姐的。”
“我们可以慢慢来嘛,我猜表哥没收了晚晚姐所有的通讯设备,既然他那么信誓旦旦的说我们找不到晚晚姐,那我们怎么找都是徒劳。”
“那该怎么办?”
两个女人也不吵架了,就这么盯着傅词看。
傅词有些无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现在唯一一个知道晚晚姐在哪里的人只有表哥了,我们只能从他身上下手了。”
“对了,妈还没有回来吗?”
傅月一愣,“说这几天回来,你想让妈去劝劝表哥?”
“表哥肯定也不会听啊,现在祖母也不在了,如果祖母在的话我们还有点机会,现在什么机会也没有了。”
“不,姐姐,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糟糕了。”
傅词偷偷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傅月啊了一声,竖了一个大拇指,“可以,这个办法不错,你偶尔有靠谱的时候。”
沈香看着两个人打哑谜,顿时生气了,傅词你什么意思,告诉她不告诉我。”
“别急嘛,沈香姐,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你还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休息室内,看着柳白月苍白的脸,沈香心底没有一点同情,甚至觉得老天爷干得不错,让这种人患上了病。
老管家在一旁,拿出很久以前的一张布局图。
“这是当年老太太给我的,只是这种图纸似乎不能给你提供任何帮助。”
“没问题的,这张图纸就够了。”
“谢谢你了,老先生。”
老管家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言深这孩子从小缺爱,难免做出极端得事情来,你们也不要怪他,他可能真的有苦衷。”
沈香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比起幅言深,她更加心疼自己的闺蜜,她本就喜欢自由,这些天一直被关着,现在更是被傅言深不知道藏在了哪里。
此时的苏念晚,各种各样的方法都试过了,门窗都打不开,屋子里闷闷的,她又咳出血来,指尖微微颤抖。
“傅言深,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门口传来响动声,苏念晚胡乱的洗了一把脸,看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她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丝恶心。
“傅言深,你知道的,我现在不想要看见你,放我出去。”
傅言深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语气温柔到极致,“可是你总是要吃点东西的,不是吗?听话好不好呢?”
“我不想吃。”
苏念晚一点胃口都没有,特别是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情,她更是恶心。
“傅言深,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这样自私又自立的人呢,要是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跟你有任何瓜葛,你简直跟顾淮安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傅言深脸色阴沉的可怕,“晚晚,你这可伤到我的心了,你这样说,我可是很伤心的,还是不许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
傅言深冷冷冻着她,“晚晚,你留在我的身边,柳白月一死,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的隔阂了,我一定好好对你,不过现在,我喂你吃饭,好不好?”
傅言深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她的嘴边,“吃一口,好不好?”
苏念晚已经气疯了,傅言深压根不听她说话,说什么都是白搭。
她直接推开,滚烫的粥溅到傅言深的身上,可是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将粥放下,他又说道:“怎么对我都可以,你能够出气就行,只是不要饿着自己。”
“傅言深,你不觉得你说这句话非常的可笑吗?你装什么好人?”
傅言深皱眉,“晚晚,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可是我们不是已经互通心意了吗?你也是喜欢我的,我也心里面只有你,我们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呢?”
“你还不明白吧?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你有尊重过我吗?傅言深,至少我现在知道我不喜欢你了。”
傅言深沉默了,“晚晚,我会让你重新喜欢上我的,既然你现在不想看见我,那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考虑。”
说完,他走了。
苏念晚狠狠松了一口气,发泄般的锤了锤墙,“傅言深,我真的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