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妃在皇后宫里发泄了一通,最后还被晋王护着离开的事情让皇后着实生了好大一通气。
可她依旧觉得自己没错。
她是中宫皇后,她的儿子是储君,是未来的天子,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让沈淮舟去保护,分明就是抬举了沈淮舟!
一般人她还不屑呢!
没想到晋王夫妻俩居然这么不领情!
“娘娘,喝口水消消火吧。”
刘嬷嬷端着茶水劝慰。
皇后正在气头上,一口都喝不下,反而还瞪了一眼刘嬷嬷。
正当她想开口训斥的时候,外头小太监禀告,太后过来了。
皇后连忙起身相迎。
“皇后不去照顾皇上,却和晋王妃闹成这般模样,还有点像皇后的样子吗?”
太后一进来便中气十足地指责起皇后失仪。
皇后低垂着脑袋不敢反驳。
眼下是多事之秋,她身为皇后更应该稳重些。
此时她才有些后悔起来。
这着实是不该。
“晋王说得对,你身为皇后,该为万民祈福!”
太后面色严肃,“哀家并不是有意苛责你,而是皇帝病了,你更加应该稳住大局!被说两句怎么了?淮舟是晋王妃的儿子,亦是哀家的亲孙子!一个两个的都去擒贼,哀家难道就不担心?”
皇后心事被戳破,面上无光。
“母妃,溪午可是储君啊!他不能有事!”
她忍不住说了一句。
“正因为如此,你更加要镇定些!哀家这几日要进佛堂为溪午与淮舟祈福,你若无事不必过来请安。”
太后说完便离开了。
晋王妃回了府,立即让人准备了马车与干粮。
晋王看到这一切,心都慌了。
“今屏,你这是做什么?纵然皇后再怎么气人,你也不能离家出走啊!”
晋王妃往箱笼里放一样东西,他就拿出来一样。
夫妻俩左手倒右手,怎么都装不完似的,可把晋王妃惹生气了。
“你做什么!谁要离家出走了?我这是要去找云舒与婉君!”
“她们俩一个还怀着孩子,一个又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万一在路上被人拐了可怎么好?”
晋王妃只要一想到两个弱女子被拍花子拐走,心都一阵阵钝痛。
整日里坐立难安。
原来不是离家出走?
晋王悄悄松了一口气。
但一想要去找人,他这心又提了起来。
“外面这么乱,你去做什么?”
晋王不依。
他家媳妇儿脾气虽然大了些,但外面战火纷飞,保不齐会受伤的!
“你到底放不放手?”
晋王妃来了脾气,强忍的怒意在心头翻滚。
这臭男人到底要怎么样!
“不行!”
晋王好不容易在晋王妃面前硬气一回,梗着脖子说什么都不依她。
然后他便被晋王妃鸡毛掸子伺候。
丫鬟奴仆们守在外面,听里头传出晋王悲惨的嚎叫声,都有些于心不忍。
一盏茶之后,晋王妃收拾了男人,也收拾好了箱笼。
最后的决定是晋王也要一同前往。
等夫妻俩准备好了一切到了城门口时,才发现阮家居然也在寻人。
晋王妃凑上去听了只言片语,便知道是阮家的女儿阮红英不见了。
阮红英是未来太子侧妃,虽然还未成婚,可圣旨以下,名分已经在那里了。
堂堂太子侧妃居然出逃,这传出去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但阮家是将门世家,世代忠良,相信皇上不会因为这事儿过分责备他们。
不然怕是会伤了一重将士们的心!
阮夫人见晋王妃也在,而且后面还跟着好几车行李,像是要出远门一样,立即上来搭话。
没想到两人一碰头一对消息,都想到了两家的女儿可能凑到一起去了。
收城门的也说阮红英与嘉和郡主是一前一后出的城门。
可阮红英的志向是要去边疆投军,听说边疆战事吃紧,已经死伤了很多人。
阮红英这时候去,无疑与是去给敌人加战绩的。
两人一对,干脆结伴而行。
阮夫人不顾阮大人的劝阻,一心想要追到阮红英。
正当两家人要出城门的时候,何母从后头匆匆赶了上来。
她刚才才听说何云舒不见的消息,顿时心急如焚,像没头苍蝇一样寻去了晋王府。
结果被告知晋王夫妻俩已经出远门了。
她险些晕倒在晋王府门口。
这会紧赶慢赶,终于赶在晋王妃出城门之前赶到了。
一见到是何母,晋王妃面色冷了下来。
但转念一想,好歹是云舒的生母,她还没有不近人情到不让何母上马车。
经过一番折腾,一行人终于启程,踏上了寻找孩子们的路。
马车行进了五日,何云舒的心情从最初的焦躁不安,到现在的茫然惶恐,她已经好几日没有睡好觉了。
但她有治愈之力加持,不会出现眼下青黑色、精神不济的情况。
马车一路疾驰,终于到了驿站。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阮红英已然将沈婉君与何云舒当成了至交好友,话更是说个不停。
下了马车,阮红英随意问了何时到边疆,沈婉君与何云舒两人都愣住了。
“阮姑娘,我们是去黄河那边找太子殿下的,不去边疆。”
沈婉君一句话让阮红英觉得自己好像被雷给劈了一样。
还以为坐马车能快一些,没想到她这竟是坐反了?
这不就是南辕北辙吗?
“老天爷,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我要去的是边疆啊!”
阮红英一手叉腰,一手怒指苍穹,愤愤不平地吼道。
过往行人频频侧目。
沈婉君也觉得丢人,不敢与她站得太近。
“阮姑娘,二皇子成了反贼,正在黄河一带作威作福,太子殿下过去捉拿他,你也可以去啊。只是投军,不一定要选择哪个地方吧?”
何云舒朗声道。
阮红英表情一滞,竟觉得这话十分有理。
“而且你看,你还有机会与太子殿下相处呢,回京城再成婚,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何云舒是真的觉得阮红英跟着她们去黄河那边,比边疆要好些。
见她神情有些动摇,何云舒也不再说什么。
几人在驿站安顿下来,打算明日一早再出发。
何云舒身子重了些,躺在床上有些不适,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却听见窗户纸被一根细细长长的竹竿捅穿,一股烟雾飘散了进来。
她眼睛一瞪,直接下了床,轻手轻脚地到窗户底下,一手堵住了竹竿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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