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都在信里说了吗,不要往这边寄东西,还寄过来了!这不得原封原样的,再带回去吗?”尤三姐说着。
因着尤三姐与柳湘莲已然定下归期,如今,她们便要启程回去。
尤二姐早已在大茫那边,寻好了宅子,姐妹二人即刻便能相见,一家人,就要团聚在一起了。
尤三姐心中欢喜,兴奋得不行。
“算了。”尤三姐说是这么说,东西来回折腾也麻烦,但是,还是很开心的。
至少,这是皇后娘娘给她的东西,贵不贵重的,倒在其次,多有面啊!心里,也开心。
何况,皇后娘娘又是这样的实在,她寄过来的东西,并不多,主要的东西,真的都留在尤二姐那里。
尤二姐也沾了喜气,也开心啊,至少,觉得日子,有盼头。
宝玉跟鸳鸯两个,也帮忙呢,主要是东西,也着实多,大部分,也都是托给宝玉跟鸳鸯两个,去打理这些产业的。
况且尤三姐的草料,还有她能够承包出去的东西,也基本上,跟薛蟠签订了契约,往后的一些事情,薛蟠料理,也就行了。
只是宝玉跟鸳鸯两个,毕竟是帮尤三姐跟柳湘莲两个,置办婚事的,所以,他们也得过来看一看他们的乔迁,何况又是举家搬回大茫。
看的贾宝玉,甚至也有点眼热。
宝玉看着他们堆成山的箱笼,一件件的往回搬,心底也是热热的,眼睛,也都在那箱子上。
尤三姐自然是注意到了,只是她,并没有说什么。宝玉看着眼前的人,忙来忙去的,一箱子,一箱子的上车打包,就跟被施了魔咒一样,着迷的朝着那箱子走去。柳湘莲也发现了宝玉这般模样,只是,不敢打扰他。
鸳鸯就走到了尤三姐旁边,帮她搬着那些大大小小的箱子。
“哎,你们小心点,这些东西比较容易碎。”尤三姐叮嘱他们。
那些人答应着。
来帮忙的人不少,薛蟠也一直帮忙来着,只不过现下之时,蔬娘跟容娘两个,又找他过去说话,他这才稍离了这里。
这尤三姐要搬走,文心安,也就是当初的文娘,连同祖笑生,也一并过来了。
文娘当初,是被尤三姐救下的,心中分外感恩,此番听闻消息,也特意前来,搭手帮忙。
这文娘进来的时候,终于瞧见了宝玉,还有鸳鸯。这两人,文娘是早就听说的。这文心安,如今看着站在那里的宝玉,冷声迟疑地,跟祖笑生说道。
“那个就是宝玉吗?”文娘的声音很小。
“应该是了。”祖笑生也说道。
“我原以为这是一个极为骄客的,没想到却面如冠玉,这样的人也难怪了,皇后娘娘她们,还给他几分薄面。”文心安道。
“是啊。”祖笑生也说,“都说他们大茫最是知书识礼,如今看来,从大茫来的人,个顶个的,都是人物。”
这文心安走到尤三姐那。
“尤姐姐。”文心安道。
尤三姐笑着说,“心安来了,来来来,我这有一箱子,是专门为您准备的。我一想呢,我如今走了,又难得回来,咱们之前说的一些东西,我都交给您,替我,替我看着。我这边东西,也多也杂。”
尤三姐说,“这一箱子能用的,您看着,就是您跟祖笑生两个,你们,多照看,随意用。”
尤三姐说完,这文心安行了礼,说,“那就多谢尤姐姐了。”
“哎呦,咱两个谁跟谁了?您!您这是帮我,我这些东西能用的,都分了分,我要是人走了,这东西没个,没个全妥的料理,我的心思也不知道怎么办呢?”尤三姐说着,笑。
这鸳鸯也忙的,跟她继续去数点,这剩下的东西了。
文心安当即吩咐人,将这一箱子东西,送到了马车上。
这东西送到了马车上,文心安也到这马车上歇息了,因这里来来往往的,文心安也插不上手。
那鸳鸯,跟那尤三姐,都是老往这来的了。
文心安也是一时感慨,只在这图了个清闲,弄了个茶盖碗一掀,又喝了口茶,这是刚刚泡好的,这文心安呐,就想着,尤三姐走了以后,手上的这些产业,可怎么办?
她也是头回领受了,这样的托付。
这是文心安还没歇一会呢,那祖笑生又掀了帘子,笑脸迎过来说:“他们这一会消停了,说是要请您去吃茶果子呢,去不去?”这祖笑生询问。
这祖笑生并没有像文心安这样躲懒,他只是在那看着宝玉,偶尔,也帮着搬搬箱子什么的,左右忙活这的事情,也紧着他们。
文心安笑道,“去,怎么不去,来这,不就是蹭口吃的?”
说着,这文心安就扶着这祖笑生的手,下了马车。
文心安来之前,就知道这宝玉的姐姐——元春不简单,那大茫的皇后娘娘,更不简单,左右在这里头的几个人,非富即贵。她也从来不知道,从前救她的尤三姐,有这样的一个势力,心思,竟比之前更加的拘谨。
这尤三姐,在这经年累月的,经营了这样的一个院子。
头回见到她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怎个今个故地重游,才发现尤三姐这庭院——挺大的,只是外头简朴,里头内有乾坤,再加上柳湘莲的打扫,这里,真是雅致。
经过了那连廊庭院,再上后院,才找到那尤三姐,跟鸳鸯,宝玉,柳湘莲等人。
来的时候,他们几个正说着话呢。
“我的天,当是谁呢?”那薛蟠高声念道。
这时候,文心安才发现这里,还有个薛蟠。
那薛蟠见到文心安,也说道,“这怎么有个才貌俱佳的美人?谁人不爱?我的天,我说,祖兄弟,您可好福气啊。”那薛蟠笑的大啦啦的。
这文心安稍感不适,但也没什么,左右,她觉得那薛蟠,性格如此。
直到他们介绍的时候,这文心安才知,这人也是和他们这一群沾亲带故的,是薛家的薛蟠大公子。
文心安也不知怎么的,每次一靠近这尤三姐,自己就屏声敛气的,不似在她的小姐妹孙静安面前。
那孙静安,虽说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却不像这般的有气场,或者说,不像这般的震慑人。
这尤三姐,真是个人物!文心安每次到尤三姐面前,感觉都矮了一头。再说,这鸳鸯、宝玉、薛蟠等人,岂是富贵两字能尽言?
现下,这些人又扎堆在这聚着,那几番光景,文心安又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倒像是个外乡人了。如今这摇摇晃晃的,也就勉强坐下。这座小山丝毫未察觉,他只知当是走亲访友的,没想那么多。
现下,这些人又扎堆在这聚着,那气场!
文心安又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了,倒像是个外乡人了!如今这摇摇晃晃的,也就勉强坐下。这祖笑生,竟丝毫未察觉,他只当是走亲访友的,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