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吧。”最终,老于头还是狠心的出去了,任由儿子以死相逼!
房间里只剩下温钰与于天两人。
温钰将药箱里的工具全都摆了出来,各种各样的行针和道具,看得于天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庸医,我不治了,你敢动手,我…我便死在你医馆里,让你再做不了生意!”
这个病人的要挟,温钰还真不放在眼中,她拿了把磨的锋利的刀,来到他身边。
“你也看到了,你父亲为了给你医治,已经落得个倾家荡产,外债无数的境地,你母亲都弃你而去,你却还要如此不懂事的要死要活。
你若真想死那就早点儿死,省的拖累你父亲半条命都搭进去了,你还不死!”
看着她冰冷如同看死人般的眼神,和不断靠近的步子,于天有些怕了。毕竟,从未跟这人打过交道,心中没底儿。
“你…我告诉你,我若死在了这里,我爹不会放过你们医馆的,你也好过不了!”
“你放心,昨日你父亲求来这里时,已经签下了生死契,若是你因为医治不当死在这里了,也与我玉春堂毫无关系,你可以放心的…死了!”
说着,温钰眼神一厉,手中的刀被握住,猛地朝着他身上捅去!
“不…不要啊!我同意,我同意治腿,我同意了!别杀了我,别杀我!”
闻言,温钰这才停住了动作,居高临下的看他一眼后,猛然出手,一针扎下去,那人直接昏死过去。
从验病到配置解药,再到去腿治伤,有李木生打下手,温钰一直从清晨待到天黑才终于从房间里出来。
这孩子也算命大,其身中之毒,与先前在皇家庄园内皇帝所中的毒竟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稍作改良,毒药的计量少了不少,这才演变成了慢性毒。
老于头寸步不离的守了于天一夜,第二日,于天是被疼醒的。
没了双腿的他,发了好大一阵的脾气,可在看见温钰进来的时候,便温顺的如同小鸡仔儿一般。
她给于天开了一些祛毒止疼的药后,便让人走了。
老于头千恩万谢,并承诺定会将诊金奉上后,带着敢怒不敢言的于天走了。
不过三日,温钰将于天不治之症治好的事,便被传遍了天江城!
以至于温钰好好在宅子里睡了两日后,再来医馆,便是全然另外一番光景。
桑妈与芸豆忙的脚不沾地,看病的人从玉春堂里面一直排到了外面,在街道上排出了一条长龙。
轻纱遮面的温钰出现,拉住了送人出门的芸豆,这才问道,“玉春堂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
芸豆笑道,“小姐,您给老于头的儿子于天治好了腿,老于头一日便将这消息传遍了天江城,现在啊,咱们玉春堂有位神医的事迹被传的家喻户晓,这些都是慕名而来的,咱们玉春堂这劲头,还是要招两个伙计来帮忙才行了!
好了小姐不说了,我去里面帮忙了!”
温钰点点头,左右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人,也无处下脚,干脆在外面找了处喝茶的地方呆着了。
一直到晌午,温钰为几人买了包子送了过去,便回去又睡了一觉后,起身来铺子里接芸豆与桑妈一同回去了。
然而,到了店里才发现,一个排队看病的没有,她们却是还没关门。
温钰进门前,还是取出了面纱带上,这才进了门。
玉春堂里灯火通明,温钰还没进门便听见里面人声。
“这位先生,我们东家不在,您若执意要找,赶明日再来可好?”
说话的是李木生。
“不行,是急病,赶紧叫你家东家过来,片刻耽误不得!”
“这……”李木生有些为难。
桑妈的声音传来。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玉春堂不出外诊,您若着急,不妨去别的医馆看看?”
另外一个男子声音高亢一些,年岁应该不大。
“少废话,让你们东家赶紧出来跟我们走!不然我掀了你的医馆!”
另一道声音出声呵斥。
“云重,住口!”
此时温钰也已经踏步入内,说话的几人转头看过来。
医馆里,李木生、桑妈和芸豆,另外还有两个男子,看年纪十七八的年岁,其中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几分不属于少年郎的沉稳之气,卧眉凤眼,对温钰回一个点头之礼。
另一个面容看着几分桀骜,看过来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那神色,似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温钰上前,李木生道,“少东家,这两位先生一进门就将其他人赶走了,说是要您出诊,诊金不成问题。
我已经劝说几次,可两位执意要见您一面。”
温钰点头,面上薄纱微动。
一听李木生喊人,座位上的人赶忙起身,神情郑重几分,抱拳行礼。
“这位便是这玉春堂的东家了?
我们兄弟二人也着实没了法子,这才不得已深夜到访,实在这两日来,家中幼弟已经看过名医无数,一直未能救治,这才登门造访,还望担待一二。”
温钰回礼。
“这位先生客气了,只是看病一事,我们玉春堂的规矩,看病不出诊,二位若是诚心看病的,那便将人请来,若恃强凌弱,大不了见官说话,我们玉春堂也不惧!”
两人看穿着和举止,虽然刻意低调了,可也难免透露几分贵气来,想来身份应该不简单。
不出诊也是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毕竟是个闺阁女子,谨慎一些才能长久!
那人起身却是皱了眉,一时没有开口,反倒是身后站着的少年一副不屑的模样。
“大哥,咱们还是回去吧,传的神乎其神的,还以为真有什么名医呢!
没想到就是个小姑娘!怕不是这神医的声明都是花了银钱买来的吧!”
“你!”芸豆听不下去,当即就要反驳,却是有人比她更快。
“云重,管好你的嘴!我们先走。”
说完,与几人示意后,两人便出了门。
门外
被叫做云重的少年压抑到,“大哥,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人押了去不就成了?
一个个的跟他们说,麻烦!”
闻言,大哥云山神色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