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嫂指责自己爸,方家老二老三不干了,齐齐开了口:“大嫂,你不要太过分。”
老二方鸿翊受伤转业后,因为腿脚不便就一直住在单位分的房子里。
在知道侄女所作所为后,他对这个大嫂不是没怨气,毕竟要不是她有私心,也不会教坏孩子。
可现在她想把这一切甩给自家爸,那他不得不站出来说几句:“大嫂,建红是你和大哥的女儿,她的所作所为还不是你们言传身教的,最该怨的人不该是你们当父母的?
再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这是自己不舒服,就想拉着一大家子陪你,说来说去,要不是你在建红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她也不会走向歧途。”
老三看二哥停了,接着他的话道:“别总觉得自己不如意,都是别人的错,整件事情,爸和清禾才是受伤的人。”
方鸿如听到老三的话,猛地抬头看了过来。
可方鸿锦憋了这么久,早就想说了,既然大嫂先开了头,他也不吐不快道:“大哥大嫂,我这人帮理不帮亲,错了就是错了。
建红所做之事,你知道那些认识爸的人私底下是怎么议论爸的,他们说顾伯伯所托非人,这话有多重你们能不知道?
而清禾,人家只来了家里一趟,为了自保连爸的好意都没敢接受,还要让人家怎么做?
人在做,天在看,我劝大嫂你别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话的意思很值得深思,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自然都明白。
方鸿如自然也听出来了:“老三,你什么意思?”
方鸿锦没有半分退让:“大哥,你纵着大嫂一次又一次的闹到爸面前,还不让我说了?”
方老爷子有些烦了:“行了,都别吵了,老大,种大因结什么果,老二老三并没说错,既然你们教不好孩子,那就让社会这个大家庭去教。
建红是我孙女不假,可她那不是犯错,是犯法。”
方老爷子停歇片刻后说:“这事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至于她在西北的情况,我比你们清楚,不用跟我哭诉。
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老爷子一走,方鸿如也没脸在这待了,今天老二一家回来,反正也没有他们住的地方,喊了妻儿沉着脸走了。
看着他们一家离开,老二方鸿翊叹息一声:“没想到大哥有一天也会变得那么......”
到底是没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老三方鸿锦看了二哥一眼,他清楚二哥想说什么,大哥纵着大嫂闹,可不就是为了让老爷子补偿他。
可他们也不想想是夫妻俩没教好孩子,才让建红不知天高地厚,不反省倒还想道德绑架老爷子,真是想得美。
方老爷子回屋,手上拿着一张老旧照片:“老顾,我对不住你,没有照顾好清禾,没脸再见那孩子。”
毕竟一开始他其实也有动摇,也给清禾递过话,虽没插手量刑,但也是找了关系的。
他知道清禾没有怪他,可也不想再跟包括他在内的方家人有牵扯,几次想去见见清禾,可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