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慕柏听到她突然发起了话题,稍微有了些精神,聚精会神地等待着她的下半句。
白桃缓缓掀眸,看向他。
虽说知道两只小蛇入睡后睡得沉,但还是特别小声地用气音念叨,以防万一。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慕也不必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不如别人,就代表自己输了。”
左慕柏视线僵了下,几乎是话音刚落就往她的方向挪了两步。
像是个在要夸夸的小朋友。
白桃轻敲着手背,思索了下才谨慎开口,一本正经。
“要我说实话的话,”她嘀咕,声音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刚刚这么坦诚的慕,要比平时蔫坏蔫坏的样子要更让人心动呢。”
左慕柏才压下去那眼尾的兽化,一瞬又爬了出来,眼底下遍布的潮热熏得他视线朦胧了几分,视线黏黏糊糊地落在了她身上。
一下子,就压干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伸手,毫不留情地将靠在白桃另一侧肩膀的森直接推了个方向,让森只能靠在墙上。
两手,紧紧地环住白桃,脸颊也紧紧地贴着,小声:
“真的?”
“比如呢?”
白桃突然被这么个庞然大物当成了阿贝贝般抱着,有力的双臂、灌人的男香齐齐沿着皮肤的毛孔渗透了过来,怀抱拥得满。
一侧头,便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少年感五官,发丝也交融在一块。
白桃自认这段时间在男色这条路上修行不少,应该已有应该的矜持和抵抗力。
但,现在看来。
还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和左慕柏贴着的脸颊,升起了温度,烫烫的,拉扯着理智。
那期盼的眼神又续着期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有些慌神,心脏跳得快。
“比如,比如……”
她突然想起来在游乐园约会的那次,那是她第一次的正式约会,也是第一次去游乐园。
左慕柏不仅把所有的线路都做得好,就连如何打扮都只需要她手点点这儿、点点那儿便能解决。
她轻咳,胸有成竹地递出答案,给了个总结答案。
“慕虽然是第一次当男朋友,许多事情也是第一次做,但是做得特别好呢。”
“特别贴心。”
左慕柏愣了半秒,他的脸颊紧紧地贴着,两人的距离怎么压榨都不嫌近,“那,是你最喜欢的么?”
白桃愣了下,仔细思索。
她除了和慕以外,还有专门去约会过么?
嗯…严格意义上来讲的话,这种毫无目的单纯为了玩乐的约会的话,确实只和慕做过。
那肯定能评上一个“最”。
白桃扭头,对上左慕柏的视线,还举起了小手,“我发誓,是最最最最喜欢的。”
“甚至有时候都让我怀疑慕你不是第一次……”
白桃说到这里,左慕柏一下子就急了,额头轻抵着白桃,暧昧不明地用鼻尖戳了戳她,似是提醒,斩钉截铁地截断她的话语。
“我是。”
这下子换成白桃愣了下。
左慕柏又开口,“我真的是。”
但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该怎么证明。
白桃看着他一副要脱衣服的架势,忙摁住他的肩膀,“我只是比喻一下嘛。”
左慕柏不满地喃声,“比喻也不行。”
“我很清白。”
白桃眯笑,看左慕柏这急着证明自己很清白的样子,倒是觉得可爱,脸颊也好像被男人感染了,红扑扑的。
她轻哼,“那可能…有些事情就是与生俱来的吧?”
有些人,天生就是谈恋爱的好手。
左慕柏脸上晕染的红色染料面积越来越大,但很快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微微眯了下眼。
不过,她能评价出“最”的话,也就代表她有参考系吧?
他环着她的手臂愈发地紧。
也是,她除了和他发生过关系。
还被森……
不过,这么一听的话。
森,原来不太行啊。
但这确实也是,即便同样是双胞胎,每个人的天资差异还是有区别的。
不能怪森。
他才更让宝宝喜欢,让她更舒服,有些事就是命中注定的。
白桃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先是看了眼在她身侧的森,接着像是做了什么比较似的特别自豪地冷哼了声又输送着同情的视线。
“我是睡着了,不是死了。”
冷不丁地,身后突然传来左森野的声音。
白桃:!!!
她立刻扭转身子,强壮镇定地露出一个僵硬的笑,“你醒了,森?”
不是睡得沉嘛?
左森野艰难地睁开眼,烦闷的起床气毫不掩饰直接挂在脸上。
然而左慕柏的手臂就和挂在白桃脖颈上的围巾般紧裹着她,还稍稍使力把她往他的怀里拽了些。
下巴就这么直接地抵在她的肩膀处。
左森野挠挠发丝,一眼便洞穿了白桃的想法,打了个哈欠,“原本就是小憩,再加上被同类盯得太久,潜意识就觉得…很不舒服。”
他慢吞吞地解释完,总算恢复了点神智,便看向左慕柏恨不得和白桃锁死的样子。
“慕,你这又是要闹哪样?”
他不爽地舌打啧声,眼廊眯得窄而细,身影逐渐逼近,瞄向白桃,唇瓣开合:
“很好,之前的账还没算,现在就已经能当着我的面……”
白桃一惊,用大拇指都能想到左森野接下来要说什么话,她直接一手摁着左森野的脑袋,压着他的身躯让他靠在了她的膝盖上。
左森野显然有些意外,白桃也没收住力,男人毛茸茸蓬松的脑袋贴靠在了她的腹肉处,鼻尖直接扎触。
加上发丝的蹭划,让她禁不住就瑟缩了下。
左慕柏压眉,立刻分出一只手隔在左森野的脑袋和白桃的腹部之间,咬牙切齿。
他作势便要直接用蛇尾卷着左森野的身子甩到楼下去。
白桃好不容易压住一条蛇岂能让另一条蛇搅合,连忙伸出另一手勾着左慕柏,让他好好地趴在自己的肩膀处。
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
“时间不早了,今天大晚上是阴天也不是很冷,在露台过夜也别有一番风情呢,啊哈哈。”
“你们这几天也累了,早点休息才比较好。”
“咳咳,至少,在这种时候,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对吧?”
边说,边一手拍一条蛇蛇,节奏始终。
“好啦好啦,我们睡觉吧?”
下一秒,她便快速地清了清嗓:
“睡吧,睡吧~”
“我亲爱的宝贝~”
学着印象里在电视剧里听到的调调,唱得声音细。
她真觉得怪羞耻的。
她不怎么唱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不在调上,毕竟五音不全的人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走调。
遇到关键词比如“妈妈~爱你~”这一段的时候,会巧妙地用哼声带过称呼。
一曲唱完,白桃感觉这两只蛇都安分了些,放松一口气。
呼。
还是挺好哄的……
肩膀还有膝盖。
却突然传来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