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意不算明显,还有些湿漉,就一小下,让白桃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感官系统出现了问题。
但左慕柏圈着她脖子的那双手臂却环得愈发紧,和孩童般与她脸颊相贴,让她甚至没办法扭过头看看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衣料的摩挲遮掩着呼吸里的细颤,可终究只是无济于事。
唇瓣很明显地开合着,却没发出一句声。
而膝盖处,不等白桃看得清他的脸,便掩着面往她的怀里更贴了些,还分出一只手,稍稍扯了下她的衣服遮住自己。
只显露了侧躺着的耳朵,还有清晰的下颔线。
白桃被他们这般毫无节制地贴靠弄得有些痒痒的,轻推,身体本能地收腹还瑟缩了脖颈,小声喃喃:
“森…慕,你们这样好痒。”
这两人的体温常年都泛凉,相较于他们,白桃的体温倒像是唯一的热源,他们也不听她使唤,更过分地又贴近了些,拉近她好不容易才扯开的距离。
“抱抱。”
“让我靠会儿。”
两人的话几乎是同时响起,难得的同声不同词,但撒娇的语气还是听得白桃耳朵迷楞。
再加上他们身上因密不可分而愈发浓郁的香味,搅散了她身上的沐浴露味。
白桃轻叹了下,还是一手摸一条小蛇,和刚才如出一辙地轻拍着。
“知道了,这样你们就会乖乖睡觉么?”
“嗯。”两人轻轻哼声,又往她的方向轻拱了下脑袋,“还要。”
白桃揉揉他们的发丝,替他们归顺了些,听到他们短促的两个字愣了下。
“还要什么?摇篮曲?”
她的声音也融入了夜色的朦胧,细细的、柔柔的。
“嗯。”他们又哼了声,这次的音量更低了。
白桃得到肯定的回复,有些不自在地轻勾了下脚尖,面热。
“先确认一下。”
“你们应该是觉得好听…才想再听一次的吧?”
她轻咳,“因为我之前没怎么唱过歌,我在想我有没有走调。”
左森野的脑袋稍微回侧了些角度,单单露一只瞳眸,像是水洗剔透的磷灰石,额发随着重力的方向自然地散开,眼睫不知什么时候三两根聚成一簇,还乱飘了方向。
“好听。”
他视线睨着她,嘴上却轻开,精准无误地隔着衣服轻咬了下,像是在催促。
酥麻顿时自他唇咬的位置贯穿全身。
很快,松口。
“还想听,老婆。”
嘴上做的强势,说的话却软着气势。
还眼巴巴地看着她。
她止不住地就后仰了些,完全显露纤白的脖颈,而环着她的那截手臂又沉住了她的力,身子自后贴近。
在听见左森野的话语后,左慕柏很明显有点不爽,但忍耐着脾性,只是压抵着埋深了脑袋,挺拔的鼻尖沿着她的耳后一路下滑,最后落在她的颈窝。
“我也觉得…很好听。”
深嗅。
“要,宝宝。”
也就得亏现在白桃知道他们说的是要听摇篮曲,不然总觉得这台词怪怪的。
她连忙回调着飘飘然的思绪,继续方才有节奏地轻拍,“知道啦,知道啦。”
“但是最多再唱两次,算作给森和慕一人一次。”
“这次唱完之后就要安安分分地睡觉了,知道么?”
“嗯。”
两兄弟哼着如出一辙有些上翘的尾音,纷纷调整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一个锁着她的上半身抱着当安贝贝,一个占着她的下半身靠着当和枕头。
白桃有些无奈,又清了清嗓,再次开口。
第一遍唱完,白桃的身子也跟着曲调放松了不少,自然地靠在了左慕柏的怀里。
她稍微歇了歇,指腹摩挲着左森野蓬松的发丝,替他分着额发让其别扎着他的眼睛,做完后才结束这个停顿的休息,开始了第二次摇篮曲。
得亏今晚的云雾比较厚实,现在又正值秋天,正所谓秋高气爽,微风拂过她的身体,正正好的凉意,也很舒服。
这摇篮曲到底是谁发明的呢?
调子简单,她这种歌唱菜鸟也能迅速上手,而且她这个哼歌的也跟着舒缓渐渐有了睡意。
她缓缓阖上眼,爬了一天山的疲惫顿时席卷全身,努力地唱完最后一个字,或者也没有唱完,她便沉沉地靠在了踏实的怀里,脑袋也丢了些支撑的力气。
呼吸沉稳。
左森野缓缓掀眸,轻触着眼角的潮意,在女孩的睡裤上染得明显深了一层。
眼周一圈红涨得连带着鼻尖,也酸溜溜的。
他看向仍然闭着眼、两手紧环着白桃的左慕柏,小声用气音嘀咕:
“慕。”
左慕柏不回应。
左森野唇角勾得戏谑几分,稍稍加大了细微不会吵醒女孩的音量:
“慕。”
左慕柏仍然不回应。
他嘴角抽了抽,伸手,在慕的腰上狠狠地戳了两下。
“我知道你没睡。”
左慕柏身子蜷缩,不开心地睁眼,注意到白桃均匀的呼吸,一手隔在自己的嘴边,回复:
“森你摁着我伤口戳,我就算没睡着也会被你戳醒吧!”
左森野冷哼,重新坐起身,只不过仍旧是背着身,拇指指腹略过眼角。“她在外面睡要着凉,你松开,我抱她回去。”
左慕柏注意到左森野的动作,耷拉了些眼帘,瞥向角落,一些残余的湿润还聚在眼眶内,轻吸了下鼻头。
“才不给你这个机会嘞。”
左慕柏起身,顺势将白桃抱在怀里,简单地替她整理了下衣服,便抱回了房间内,迅速地送回被窝,替她掖好被角才重新出窗台。
左森野后倚着栏杆,眯窄着眼,两人四目相对。
但终究也是没多说一句,只是从兜里掏掏掏,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后,勾了唇角。
“来一根?”
左慕柏关上窗台,隔绝两人的对话以免吵着白桃,随意地打理着碎发,确保长长的额发遮过眼眸才走到左森野身边。
“什么时候染上的?”
左森野佯装思索,“应该染了……”
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下句,“有那么几年了。”
“不过戒有段时间了。”
左慕柏发出嗤笑声,“有病。”
但下一秒便伸手,“我要葡萄味的。”
左森野从兜里掏出两根棒棒糖,分出其中一根拍到左慕柏的手心。
“不好意思,我只带了原味的。”
“爱吃不吃,不吃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