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看着他在那里擤鼻涕,撑着脑袋笑着问:“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知悔改的席勒尧回道:“敢,下次我直接睡床上。”
宋今禾:……
很无语,非常无语。
外卖到后,席勒尧开门拿进来,放在餐桌上拆开,拿着筷子递给宋今禾。
今天吃的清淡,因为席勒尧生病了,不能吃很油腻的。
两人安安静静的吃完饭,宋今禾把药递给他说:“吃完去睡觉。”
“好。”
吃完药,席勒尧本不想睡觉的,可吃完后没多久就开始犯困了。
他站起来朝着次卧走去,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闭着双眼。
宋今禾站在门口处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无语的表情,现在又自愿跑来次卧睡觉了。
服了。
“你怎么不去主卧睡?”宋今禾走进来,凑到他耳边小声问着。
“感冒,不能感染给你。”席勒尧沙哑着声音回道。
他拉了拉身上的被子,闭着双眼说:“你快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好。”宋今禾应一声,然后拉上窗帘,让房间陷入一片漆黑中。
弄好一切后,宋今禾就离开房间了。
这次感冒让席勒尧睡了很久才醒过来,他坐起来,身上汗津津的,看样子是出汗了。
鼻子已经好很多了,至少留一个鼻子给他通气了。
席勒尧摸了一下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已经五点半了,这么晚了吗。
他起身收拾一下床上的被子,又走进主卧拿了一身衣服去卫生间打算洗澡。
席勒尧刚进卫生间,宋今禾的声音就响起来了:“你还真是,感冒没好就洗澡,不怕加重啊。”
宋今禾身上穿了一件围裙,站在那里看着席勒尧认真说:“你坐着吧。”
“没事,我就想洗个澡。”席勒尧摇摇头。
他说完,立马就钻进卫生间里关门。
宋今禾摇摇头,叹一口气。
今天的饭菜就特别简单,一道青菜,牛肉炒蘑菇,还有一道汤。
好久没有做饭,宋今禾都忘了该怎么做饭。
还要找一下网上攻略才知道怎么做,宋今禾揉了揉自己的手背,那里被油溅到了,现在还在疼呢。
她揉手背的动作被席勒尧看到了,他伸手抓过宋今禾的手腕,看到她手背上的红点,抿嘴问:“是被油溅到的吗?”
“没事了。”宋今禾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小声说,“你快吃饭,吃完去吃药。”
席勒尧看着那红点点心里头心疼的不行,也怪自己,非要睡地上,感冒了还得今禾去做饭,现在手背都红了。
“抱歉,是我的问题。”席勒尧自责地说。
“没事啊,一会就好了,我没那么娇气。”宋今禾满不在意地说。
两人吃完饭,席勒尧收拾好一切后就拿着药膏给宋今禾上药,上完药后他才把药吃了。
夫妻两人坐在一起看着电影,不过席勒尧只是听他们的对话,目光一直落在电脑屏幕上。
双手也落在键盘上,飞快地按着。
电影结束,宋今禾挠挠头吐槽一句:“这讲的什么啊,一点儿也看不懂。”
“还不如看帅哥跳舞呢。”
沉迷工作的席勒尧一听到这句话,目光立马就落在了她身上。
“你想看帅哥?”席勒尧问一句。
“想啊。”宋今禾应一声。
应完一整个僵住了,完蛋了,又说漏嘴了。
她立马搂住席勒尧的肩膀,笑呵呵的说:“没有的事情。”
“你别多想。”
谁知道席勒尧捏了一下她脸颊,沉声说:“宋今禾,你等着,等我病好了,我一定要让你知道错。”
“我错了我错了。”宋今禾识时务者为俊杰,立马喊着,双手合十大喊着。
“我再也不敢了。”宋今禾嘴里喊着,甚至跪在沙发上摇着他的手臂。
席勒尧看着她这个样子,一整个大无语。
认错认得最快,但是认完转头接着犯,被发现又接着认罪。
席勒尧压根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了。
“你真是……”他又用力捏了捏她脸颊无奈地叹一口气。
晚上,席勒尧还真睡次卧,宋今禾不解地问:“你又睡次卧做什么?”
“感冒没好,不能传染给你。”席勒尧解释道。
宋今禾:……
“还挺乖啊。”宋今禾摸了一把他脸颊笑着说。
“那你早点儿睡。”
“好。”
席勒尧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第二天起来感冒已经全好了。
他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肩膀,起床收拾了一下次卧。
把被子和床单这些全部拆下来丢进洗衣机里洗,又把被子叠好塞进袋子里。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更冷,席勒尧翻找出一件黑色的外套穿在身上,进厨房简单地弄个早餐后就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吃完他就提着垃圾出门了,丢完垃圾后坐进车里,启动车子出发。
高峰期路上都是车,他靠坐在椅背上等着前车启动。
[叮咚——]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贺政渊给他发的消息。
[贺政渊: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会找时间要了你跟你老婆的命。]
这条消息发过来,席勒尧的脸色一下子就黑起来了。
他出狱了啊。
他怎么不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啊。
席勒尧没有理会他的消息,启动车子开出去。
来到办公室,席勒尧就开始调查贺政渊在干什么。
但出狱后的贺政渊一直很老实,什么都没干,每天两点一线。
出门买菜,回家后就再也没出门过了。
“看来必须让你进监狱才行。”席勒尧小声喃喃着。
他双手在键盘上操作着,动作很快,但屏幕上的内容是别人看不懂的。
没多久,一条话题悄然登上热搜。
#前明宏总经理贺政渊为了利益引诱多人去卖,只为换取利益和钱#
席勒尧花了一点钱买了一些水军把这个热搜弄热。
贺政渊的手本来就不干净,他曾经以为隐藏起来就没人知道。
可席勒尧在宋今禾掉江后,他就把贺政渊查得底朝天。
虽然他不知道唐诗溪为什么要把这个男人从监狱里赎出来,但他有机会再把这个人送进去一次。
“贺政渊,我跟你之间的情谊,没有了。”席勒尧喃喃着,目光一直看着官方邮箱,随后点了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