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无事可做,崖守竟不知不觉盯着她看了许久。
“好看吗?”
月翎忽然转过头,捉住了他的视线。
崖守回过神,故作镇定地转开视线。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盯着一个雌性看那么久。
月翎弯起嘴角,探身过来,一只手伸到他肚子下面,轻轻一捞,将他从沙发上捞进了自己怀里。
动作自然得像捞一个抱枕。
她的手臂圈着他的腰,力度不大,却让他完全动弹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月翎把他放在自己大腿上后,继续慵懒地滑动光幕。
雌性身上的香气无孔不入地包围着他。
从最初警觉地抗拒,到现在已经完全能接受。
只是他从不知道雌性身上的气息原来这样好闻。
他一动不动,琥珀色的眼睛看向那块还在发着幽光的屏幕。
原来雌性在学习精神力操控。
光脑上是精神力领域的进阶教程,还有几篇关于污染值净化的学术论文。
她看得很仔细,有些段落反复看了好几遍。
原来她是因为学习而烦恼。
月翎抬手翻了一页,手滑下来时,恰好落到了他的后背,于是顺手从他脖颈往脊椎下方撸了撸。
一股陌生的电流像是在崖守身体里炸开……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了。
月翎的手停在小白虎的脊背上,警觉地抬起头。
她抬手按下光脑的通话键:“管家,是你在敲我的门吗?”
话没说完,那头传来一道低哑熟悉的声音:“月翎,是我!”
月翎的手指顿住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坐直身体,将趴在腿上的小白虎放到一边。
崖守也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这个雌性和泽禹认识?
月翎没注意到他的反应。她跳下沙发,赤着脚就朝门口跑去。
自从上次他将逃生舱让给她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
虽然他的管家说他一切都好,可到底没有亲眼看见,始终无法真正放心。
他是她在人生低谷的时候,为数不多豁出一切对她好的雄性。
这份情,她会一直记着。
门拉开,泽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视野里。
英俊的眉眼染着几分风尘仆仆的阴翳,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但依旧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穿着军装,肩章上的星徽泛着冷光,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紧实的锁骨。
月翎看着近在咫尺的雄性,笑容在脸上绽开,明媚得像窗外的晨光:“真是你!泽禹,你真的没事……”
话没说完,泽禹长臂一展,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下头,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皮肤,闷声说:“嗯,我回来了。”
月翎没有抗拒,只是他还没给她多余的时间,直接搂着她的腰,将她带进房间。
“砰”的一声后,她被雄性抵在门板上。
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他的唇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急切和滚烫。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纠缠不放。
月翎的脑子嗡了一下,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隙,才吐出一个字:“你……”
泽禹笑了,嘴唇贴着她,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嘘,别出声。让我再亲亲。”
说完,又封住了她的唇。
他滚烫的手掌揉按着她纤细的腰肢,衣服受力逐渐往上卷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在昏暗的房间里白得晃眼。
小白虎蹲在几步之外的沙发边,琥珀般的眼睛染上了一抹深暗的颜色。
他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目光落到月翎被吻得仰起的脸上,又转移到那只揉着她腰肢的手上。
一股陌生滚烫、让他浑身上下每一根毛都想炸开的情绪从胸口涌上来。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眼前的画面无比刺眼,可又移不开眼。
这小雌性,前一刻还在用手指撸他的后背,还在笑眯眯地看着他,还在把他当成宝贝一样搂在怀里。
现在,却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被另一个雄性按在门板上亲得喘不过气!
泽禹倒是发现了屋里有个小东西。
他余光扫过蹲在沙发边、瞪着眼睛看他的幼兽,浑不在意。
以为只是月翎养的宠兽。
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怀里这个雌性,一只宠物而已,懒得管。
他将月翎摁在墙上亲了半晌后,不止没止渴,反而渴望更多。
他干脆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月翎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又被他用力按住腰。
他抱着她,大步朝床铺走去。
这个过程,他们的唇瓣也不曾分开。
月翎被他放到柔软的床上时,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她应该推开他吗?还是放任?
可她似乎并不排斥泽禹的亲近,甚至有些喜欢。
忽然,脑袋旁边传来动静。
月翎偏头,一眼看见了那团白色的影子。
小白虎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床,就蹲在她枕边,离她的脸不到半尺。
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眼里闪烁着让人后背发凉的冷光。
月翎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她竟然忘了,崖守将军还在这个房间里!
而他就在这里,从头到尾看完了整个过程。
即便脸皮厚如她,耳尖也“唰”地红了,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粉。
泽禹看着扰事的宠兽,不悦地皱了皱眉。
他本来并不在意一只宠物,哪怕它蹲在旁边盯着,他也懒得理会。
可余光瞥过去的时候,他发现那只毫无攻击性的幼兽正用一种敌视的冰冷视线盯着他。
那目光像一个在战场上跟他拼杀的敌人。
他皱眉,伸手想把它拂开。
“别……”月翎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声音发紧,还带着一丝心虚,“别碰它。”
泽禹的手悬在半空,低头看着她。
月翎的胸口还在起伏,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神却已经清醒了大半。
她坐起来,理了理被揉皱的衣领,把那截露出来的细白腰肢遮住。
察觉到雌性已经冷静下来,泽禹不高兴了。
“乖,把它丢出去,让我再亲亲。”
这话说完,泽禹发现那只小宠兽倏地转头,瞳仁变得狭窄,像极了被侵犯领地的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