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止也:“吃个饭你怎么这么墨迹?”
厉行之抿唇,拉开办公桌下的柜门拿出一个木质食盒,往桌子上一放,淡淡道:
“没空,我有午餐。”
殷止也有些意外。
等到看到厉行之打开食盒盖子,看清里面装着的东西时,殷止也的眸子瞬间染上嫌弃。
那目光很是明显,一点都没带掩饰,厉行之却似乎全部归纳为了羡慕。
修长的指节把食盒往前面推了推。
殷止也什么也没说,他却勾着唇,语气故作平淡地兀自开口道:
“知道我喜欢吃三明治,郡儿一大早起来亲自给我做的。”
殷止也:“……”
谁他妈说什么了?
看着厉行之那张惯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满满的得意炫耀之色,殷止也一时很是无语。
半天,他才缓缓开口道:
“你,喜欢三明治?”
厉行之挑眉,拿起肥肥胖胖的三明治,使劲儿挤压了一下,才勉强张嘴咬下一口,咀嚼。
“嗯,喜欢。”
殷止也:“……”
他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也是个会喜欢的。”
“但凡喜欢个稍微麻烦一点的,那位千娇百宠的薄小公主能给你做得出来吗?”
包括现在食盒里的那两个三明治,他都觉得是不是真的可以吃。
估计薄郡儿给她做成猪食,他也得说喜欢,爱吃。
察觉到殷止也的视线久久落在食盒上,厉行之空出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将盒子往怀里拉了拉。
“郡儿很聪明。”
言则,只要她想,就什么都可以做。
殷止也实在服了这个死恋爱脑。
“就个三明治,你至于?”
如果神情能被粉红泡泡蒙蔽双眼,那么殷止也这明晃晃嫌弃的语气那是真的忽略不了了。
厉行之脸色冷了冷,说话直接戳人肺管子。
“温遇倒是很会做东西。”
一句话几个字。
殷止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办公室的气氛也跟着冷了下来。
江易敲门进来,瞬间被一阵尴尬的气氛包围。
面无表情,佯装镇定的将手中的咖啡放到厉行之手边。
然后看向脸色铁青恨不得要用眼神当利箭把老板万箭穿心的殷止也,笑道:
“殷少爷,找到温小姐的下落不应该是件很高兴的事吗?这是……怎么了?”
殷止也猛地看向江易,视线凌厉,“你说什么?”
江易怔了一下,下意识转头看向一旁面不改色,慢条斯理咬着一个饱满肥美三明治的男人,才反应过来,厉总并没有把刚刚得到的消息告诉殷少爷。
看样子反倒还把人得罪了。
真搞不懂他们的相处方式。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他内心无力叹口气,面上客气笑道:
“厉总吩咐我派下去寻找温小姐的手下刚刚给了我消息,温小姐现在跟谢家那位……未婚妻在一起。”
论八卦,豪门圈的瓜才是最奇葩也是最好吃的。
豪门多渣男啊。
跟女人之间那点儿事更是层出不穷,五花八门,都不带重复的。
现在的八卦,几乎成了某家的知名标签。
从江易现在提及谢家的方式便能看得出来。
如果单独提及“谢家”,众人可能还会多问一句,哪个谢家。
但一提及“谢家那位未婚妻”,大部分脑海里第一时间就会自动弹出到底是哪个谢家。
谢家那位未婚妻之所以名气这样大,不是她有多耀眼的家世,相反,是很寻常。
因为寻常,所以配上谢家未来唯一的继承人,就成了豪门圈里人人提及都会鄙夷讽刺的理由。
这未婚妻当初是长辈托孤给谢家的,是谢家老太太拍板定了谢家继承人未婚妻的身份,更为了培养两个人的感情,把人接到了谢家。
六年。
人突然从谢家跑了。
据说那天她从谢家搬出去的时候,好多人都去谢家大门口看热闹。
然后谢大少一个月前从国外公司回来,发现人没了,才开始去找。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之间的缘分真的很奇妙,偶然遇到,然后惺惺相惜。
殷少爷一直在按温小姐的生活习惯和性格找人。
但那位谢大少的未婚妻很敏锐,完全让温小姐跟着她的习性生活。
所以殷少爷这么久都找不到温小姐。
而谢大少用他自己对未婚妻的了解,虽然也花了些时间,但到底还是把人给找到了。
这一被找到,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温小姐自然也露了行踪。
殷止也有些迫不及待,僵硬冰冷的声音隐喊颤意。
“她人怎么样?”
“殷少爷放心,很好,很安全。”
殷止也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又继续问:
“她现在在哪儿?”
厉行之此时抿了一口咖啡,淡淡把话接过。
“海城裴家。”
殷止也:“……你的消息怎么这么快?”
他投放下去找温遇的人能力绝对不差,数量也不少。
为什么他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收到?
厉行之将咖啡杯放到一边,波澜不惊。
“正好,最近在查裴家。”
对谢家,殷止也也是有了解的。
谢大少的母亲,跟海城裴家的裴夫人是堂姐妹。
这几年也是没少打着那边的名号混迹太太圈。
殷止也神色瞬间沉着严正起来,“怎么了?跟裴家有冲突?”
“没事。”厉行之淡淡摇头,“裴家有人要对晚晚下手,要多留意一下。”
殷止也疑惑,“晚晚这些年在国外怎么会得罪到裴家人?情况很严重?”
他越说,神情越发严肃冰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去解决!”
薄晚晚怎么也是他们这一辈长姐一般的存在。
如今有危险,他断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厉行之:“……”
江易在旁边尴尬地扯了下唇角,“这个……殷少爷,厉总说的这个‘下手’不是你以为的下手,是……要追求晚晚小姐的意思。”
殷止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谁?晚晚那个男朋友……靠!”
一边说着一边想到了什么。
殷止也一阵无语。
“为什么啊?晚晚跟裴家少爷又是怎么认识的?”
他看着厉行之,眼里全是疑惑。
“姓裴的撬墙角,还是无缝衔接?”
? ?pS:浑身关节痛,昨晚一晚上没睡在网上搜,越搜越焦虑越搜越害怕,什么骨癌,红斑狼疮我要吓死了,于是果断挂了个明天的号去省医院检查。然后今天也就顺理成章的晚了,明天可能也会晚更,可能会没有。宝宝们保佑我检查结果虚惊一场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