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会养成这般蠢笨恶毒、放荡淫乱的样子,她就不该心软。
还不如从一生下来就溺死在盆里,也好过像现在这样,成为伴随她林月一生的污点。
林月咬着牙失神之际,门开了,少女慵懒的声音幽幽响起:“哟,纪少带这么多人堵在我门口是什么意思?团建吗?”
“妈?妹妹?你们也在?”池霜序嘴角勾着好看的弧度看着眼前一行人,目光落在林皎皎身上莫名的多了几分皮笑肉不笑。
“啪------”
比预想的逼问先传来的是林月结实的巴掌。
“看看你干的蠢事!”
事发突然,池霜序来不及躲,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嘴角淡淡的笑意顷刻间消散,整个左脸歪到一旁,脑瓜子一片嗡鸣,她捂着脸回过头看她,眼中充盈着泪水徘徊打转,只觉得浑身疲软麻木,心不受控制的疼了起来。
原主这个妈见到她无异于希特勒见到犹太人。
“姐姐,你别怪姑姑,都是我不好,我担心你学坏才把你给霆骁哥哥下药和包养路同学的事告诉姑姑的,她也是担心才一时失手打了你……”
林皎皎委屈巴巴的抹着眼泪:“姐姐,你不要记恨姑姑,要怪就怪我吧。”
林皎皎看似处处替池霜序考虑,担忧她误入歧途,可实际话里话外都在强调她是多么善良坚毅的小白花,而池霜序却是个不知检点的荡妇。
不明真相路人当然很轻易被她引导。
“天呐,皎皎小姐也太善良了,被池霜序这个恶毒的女人陷害了这么多次还不计前嫌为她考虑。”
“这池霜序真是丢豪门的脸,不像皎皎小姐才是真正的名门千金,被乡下养父母磋磨了这么多年还能如此大度,心性如此纯良,真是不多见了。”
“是啊!要是我堂堂林家大小姐被掉包虐待这么些年早就该黑化了……”
林皎皎听着这些议论声,嘴角微微上扬。
让你和我处处作对,池霜序,凭什么你这种恶毒愚蠢的女人处处受尽优待,从现在开始你只配被我踩在脚底,任我摆布。
“啪------”
众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这突如其来,使了十足力道的巴掌险些让林皎皎脸上的假意彻底崩盘。
“当然要怪你!”
“你吃池家的,穿池家的,还处处在外嚼舌根污蔑池家,你嘴太闲了就去把茅厕舔干净,别到处胡咧咧有碍市容了。”
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了口凉气,不少人反应过来:
“其实池霜序说的也对,池家的事林皎皎一个外人瞎掺和啥?”
“这么一说,这屋子也不像有人的样子,难不成真是林皎皎故意败坏池霜序的名声?”
“这都什么跟什么?池霜序都烂穿地球了,她那点名声有什么值得败坏的?”
林月听到有人说林皎皎的不好,心疼的将林皎皎护在身后,颇有种母鸡护崽的感觉。
“你做出这种丑事还敢迁怒皎皎!”目光触及池霜序又恢复厌恶的表情:“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
池霜序忍下心中没原由的心悸,颤抖着双唇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良久才冷声道:“有其母必有其女,你觉得我是个烂人,那说明你也不怎么样!”
她这话太过于“大逆不道”,现场不少人都自动噤了声。
传闻池家这位养女嚣张跋扈,不学无术,每天好逸恶劳,只想混吃等死,最大的爱好就是玩男人。
果然名不虚传,现在还得加一条,没道德,不对,跟亲妈都这么说话,简直是缺了大德了。
林月捂着胸口指着池霜序“你”了半天,最后愤愤说了句:“我没你这种女儿。”
林皎皎假意安抚林月,替她顺了顺气,顶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委屈道:“姐姐,有什么不满你冲我来,不要这么说姑姑,都怪我多嘴……”
林家是原主母亲的娘家,父亲不明,林月对原主始终淡淡的,原主自小生活在外祖家,与外祖感情深厚,林皎皎出现之后,夺走了原主为数不多的温情,再加上林皎皎又因为借想亲近姑母住进了池家,想接近池景琛,来了之后各种诬陷原主,各种装可怜,全家对原主都耗尽了耐心,当然,家里本来对原主也没什么耐心。
只能说,原主会变成现在这副声名狼藉的模样,林皎皎功不可没。
池霜序冷笑了两声,从门边走了出来,连带着围观的人都后退了几步,目光扫过人群,最后又落在林皎皎身上。
许是被池霜序突然的气势吓到了,林皎皎有些后怕道:“你你……你想做什么?”
这么多摄像和媒体,还有这么多上流人士,她就不信了,池霜序难道还真敢对她做点什么吗?
“啪------”
“啪------”
池霜序卯足了劲,左右开弓给了林皎皎两个大耳刮子,少女挥动巴掌时,连带着身子倾斜,发丝飞扬掠过纪云川的下巴,痒痒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难得正眼看着这位传闻已久,素昧谋面的未婚妻,睫毛卷翘,一双极好看的双眸像是盛满了盈盈春水,潋滟生姿,整个脸蛋过分娇艳,却又不显俗气,身姿摇曳,脸上巴掌印未消,倒多了几分美人嗔怒之感。
料是他常年混迹在“tonight”这种美女云集的娱乐场所,也不得不承认,池霜序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面对林皎皎眼中无声的怒火,池霜序微微抬眼,皮笑肉不笑道:“我记得我给过你脸了。”
纪云川看着池霜序眼底冷漠中淬着的一丝狠辣,嘴角勾起一丝颇有兴致的笑意,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皎皎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捂着脸,怒从中起,甚至忘了周围一众媒体记者:
“池霜序,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敢打我!”
池霜序摊了摊手挑眉冷笑道:“妹妹,肝火不要这么旺吗?这就装不下去了?小白花?”
林皎皎这才惊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就连方才对着池霜序的摄像机都齐齐地对准了她。
“你们误会了,我我一时说错话了。”
显然,林皎皎干硬的辩解并不是所有人都吃得下去。
记者们都不买账,方才帮着林皎皎说话的那些豪门子弟此刻都一脸怀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