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瑞芝被他弄得不好意思极了,自从他们的关系不止牵牵手、搂搂腰后,她就刚发现周穆对她,像是对着什么好吃的一样,时不时就要凑上来亲两口。
从一开始的脸红,到现在的不好意思,她觉得自己脸皮已经很厚了,可每次他凑过来亲自己的,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我去买点早餐回来!”
鄢瑞芝推开周穆,红着脸就起身下床,她总觉得自己要被周穆给吃下肚了,每次都这么啃,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都没见过这阵仗,还是先跑为好。
周穆望着鄢瑞芝的背影,直到她出门,他才松了口气,对鄢瑞芝,他总是情难自禁,这让一向自诩自控力很强的周穆,忍不住自嘲。
鄢瑞芝直奔话电话,葛仙华看到她,又惊又喜:“瑞芝姐,你咋回来了?你怎么回来了,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妹妹来了,瑞芝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仙华,先不说这些,我来拿点钱,店里还有钱吗?”
“有,我给瑞林哥,瑞林哥说这是你的花店,挣的钱应该都是你的,我还全部放在店里。”
“行,那你帮我记下来,对了,等会儿我哥来了,你叫他来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找我!”
葛仙华还有很多话要跟鄢瑞芝说,但鄢瑞芝着急回去给周穆送吃的,她拿了两个饭盒,买了两碗馄饨,就回去了。
周穆已经洗漱好了,正在看书,鄢瑞芝也不知道他一个开飞机的,为啥那么喜欢看书,但他除了训练就是看书,“我买了馄饨,来吃吧!我大哥应该在十点多会到,我们下午回去。”
思乡心切,鄢瑞芝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家了。
算起来两辈子她都没离家这么远过,上辈子她从鄢家嫁到了周家,两家离得近,最远也就去过县城,这还是第一次离家这么远。
鄢瑞芝拿出勺子递给周穆,自己也拿出勺子吃了起来。
建河县的初冬已经有些冷了,鄢瑞芝往身上套了一件外套,又翻出来一件递给周穆:“咱们这里有点冷,你再穿一件吧!”
听到外面有人找自己,鄢瑞芝立马开了门,出去将鄢瑞林带了进屋。
“怎么回来了?周……妹夫,你身上的伤怎么样?我不是跟瑞芝说了吗?没关系的,都是一家人,你好好养伤就行!”
鄢瑞林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也叫了二十多年的小叔,现在改口叫妹夫,还是有点尴尬,不过好在很快就过去了。
鄢瑞芝将东西扛在肩上,跟鄢瑞林说:“大哥,他这只手和这只脚里面还打着钢钉,走路还是很困难,等会儿你背着他吧,我们直接去客车站那边,你跟家里说了吗?咱们从客车站出来,就直接坐板车回去!”
周穆犹豫了片刻:“我觉得应该用不着……”
“听话!”
鄢瑞芝一句话就打断了周穆要说的话,鄢瑞林也在一边说:“就是,你这次受伤,小命都差点没了,当时听到消息,瑞芝都急哭了,我们都不敢告诉伯父伯母,这么重的伤,好好养着就行!”
就这样,等他们回到村里,天已经黑了,在鄢瑞芝的父亲和鄢瑞林,以及鄢瑞盛三人将周穆拉回来的,周穆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需要别人这么拉回去。
回到家,万氏和周岳山才知道周穆受伤了。
“你怎么受伤了?是不是我的事让你分心了?我不是说了吗,这种事不用你操心,你伤得怎么样啊?”
万氏看到儿子的手和脚不能动,急得直掉眼泪,她本来就一侧身体动弹不得,现在更是,急得她边说边流口水,想起身,无奈,有一半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面对父母,周穆的话也不多,只简单说了两句。
可万氏还很自责:“那你就好好养伤,回来做什么?你哥哥们不管我,这不是还有你爸吗?”
万三在鄢家住着这段时间,霍淑芬把她照顾得很好,现在说话利索多了。
周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说爸年纪也大了,可话到了嘴边,他还是没选择说出来。
鄢瑞芝赶紧出来打圆场:“伯母,你别这么说,他要是不亲眼看到你好,怎么放心养伤?”
这天晚上,大家吃了饭聊了很久,霍淑芬和鄢振国恨不得把家里好吃的全给周穆拿来,都说丈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满意,霍淑芬现在看周穆就是这样,特别是周穆拿了二百块钱出来孝敬霍淑芬和鄢振国是,霍淑芬更是感动得掉眼泪。
这是周穆单位给他发放的二等功奖励,他们当地政府在这边还没发放。
“好孩子,我跟你爸用不着,我们有钱,瑞芝盘了个花店,生意不错,这段时间没什么活儿,我们还去县城卖点菜,卖点别的,有钱,你现在受伤了,这钱留着,买点好吃的,好好补一补!”
鄢家这边热热闹闹,和和睦睦,但周泽安家那边就没这个氛围了。
“你小叔回来了?”
杜田珍皱着眉头:“他回来要做什么?给他爸妈出头?”说到这里,她看向周政:“老二老三都不管,凭什么我们要管?”
周政沉着脸:“看情况吧,反正养老这事,不能光我们家来!”
杜田珍黑着脸:“老太婆现在瘫痪了,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我们家月琴现在又闻不得那些怪味,可不能把人弄到家里来,听到没有?”
谭月琴现在很满意婆家人对自己的态度,她现在怀着孕,很多味道都反胃,再说了,只听过要孝敬父母的,可没听过还要孝敬爷奶的,现在周家孙子辈,就她一个孙媳妇儿,她可不想跟那么多老东西住在一起。
“泽安,你去打听打听,看看你小叔回来做什么,他现在大小也是个军官,小心他拿这个来逼我们!”
杜田珍满脸的不愿意,反正她就是不愿意伺候万氏,最好是周穆把人接走,反正他们两个老家伙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小儿子了。
可杜田珍说完好一会儿了,周泽安那边都没一点反应,她不由得看向周泽安:“泽安,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去打听打听,你小叔这人还是很有本事的,还有你爷,那个老不死的,还真是不能小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