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霆洲立刻伸出强劲有力的手臂,将鹿窈一把打横抱起,修长的双腿随即大步迈开,往她的房间走去。
何霆洲看她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问道:“这么困,洗澡要不要我帮你洗?”
“不要,万一你这个变态兽性大发怎么办?”鹿窈抱着他的脖子嘟哝着。
“那不洗了,直接睡吧,反正你又没出门。”
鹿窈坚决反对,“不行,一定要每天洗澡的,不出门也得洗,我接受不了不洗澡就睡觉呜呜呜呜。”
“你困得迷迷糊糊的,万一给自己摔着了,或者碰着了怎么办?窈窈,我还没有那么禽兽。”
何霆洲再次说道:“还是我帮你洗吧,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看过。”
鹿窈此时脑子已经困成了一坨浆糊,根本无法接收到何霆洲的信号。
何霆洲将她抱到房间之后,她基本已经睡着了,他想了想还是将人抱进了浴室,然后小心翼翼地给她洗澡。
就是这个过程对他来说实在太煎熬。
他的手本身就相对粗糙一些,鹿窈皮肤又娇嫩,一碰到她的皮肤,她就会无意识地轻哼出声。
对他来说更是折磨中的折磨,身体的某个部位更是恨不得都要炸了。
何霆洲强忍着快要被欲火烧没的理智,给鹿窈快速收拾完,换上干净睡衣抱上床,才又自己进浴室冲冷水澡。
过了很久,他才从浴室出来,在鹿窈身边躺下。
他一手撑着脑袋,宠溺地看着鹿窈熟睡的样子。
真是可爱极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手指戳了戳她白嫩的脸颊,鹿窈似乎睡得很熟了,根本没反应。
他又得寸进尺地亲了亲她诱人的嘴唇。
他想,要是她醒着的时候也这么乖就好了。
娇纵又爱哭,还爱打人,变脸比他还快。
可是他好喜欢!
他又眷恋亲了亲她的脖颈,见她依旧没动静,心满意足地关灯,然后将人搂进怀里陪她一起睡觉。
这边两人倒是早早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而顾舒月那边,她到家便发现程砚峥在顾家老宅等她。
她这下是真无语了!怎么还能为这事找上门来呢?
她急忙将人拉去自己的书房。
“程砚峥,你怎么回事?”顾舒月刚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阿月,窈窈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程砚峥问道。
“你先坐下。”顾舒月说道。
她看程砚峥一脸的急切,平时清朗俊逸的脸庞,此时显得格外疲惫与颓废,眼下难掩乌青之色,一看就没睡好。
“窈窈之前和留学时的同学在一起,有个一两年的样子,前阵子发现对方瞒着她,和家里安排的联姻对象接触,才怒而分手。”
顾舒月语音微顿,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程砚峥的神色。
她继续说道:“她分手之后,她的初恋沈聿,想要和她重新在一起,后面查出怀孕,对方也并没有介怀。”
她说完叹了口气,看着程砚峥认真地说道:“程砚峥,你扪心自问,她怀着别人的孩子,你能做到视如己出吗?你能让她进得了你程家门吗?”
“我……”程砚峥欲言又止的低下头。
“但是别人可以。”顾舒月说道,“有人可以很坚定地爱她,你没有任何竞争力,你知道吗?”
“他有男朋友,你的喜欢只会给她徒增烦扰,你也别想着她能回你消息了,她谁的消息都回不了。”顾舒月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谁的消息都回不了?”程砚峥问道。
他从沈聿那边回来之后,让人去查鹿窈,却发现什么都查不到。
很明显有人动了手脚,对方还是个十分不简单的人。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你就别想着再插一脚了,对谁都不好。”顾舒月好言劝道。
“阿月,你帮我跟她见个面,可以吗?我想跟她当面聊。”程砚峥的语气带着些恳求。
顾舒月闻言只感觉这世界有点魔幻了,素来高傲的程砚峥,为了想见鹿窈居然跟她这个死对头低头。
“见了又能怎么样呢?你难道有本事让她放弃她男朋友选你吗?别做梦了。”
以她对鹿窈性格的了解,其实何霆洲更适合她。
虽然沈聿也很好,但论适配度,其实还是何霆洲。
程砚峥很明显根本不适合她。
“阿月,我真的就想见她一面。”程砚峥的语气甚至有些卑微。
他想当面和鹿窈道歉。
顾舒月见他这阵仗,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俩是不是背着我私下有来往?”
她觉得十分不对劲,如果两人私下没有什么来往的话,程砚峥应该不至于这样。
“是……”程砚峥有些妥协的说道。
“我承认,我确实私下有找过她,但是我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所以大家一起吃饭那天,跟她闹得有些不愉快。”
程砚峥的语气有些落寞,“其实我凶完她我就后悔了……”
顾舒月听完揉了揉太阳穴,她感觉头真的有点痛。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那天大家一起吃饭惹的祸。
不过她并不觉得鹿窈有什么错,在她的视角里鹿窈就是弱势的一方,肯定是程砚峥纠缠鹿窈。
“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才好。”顾舒月无力地扶额叹气。
“窈窈她这种没有安全感的人,遇事都必须坚定地选择她,如果凶她基本就被判死刑了。”
“这两天我真的肠子都悔青了,她不理我的时候,我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
程砚峥简直有些生无可恋。
“阿月,帮帮我吧,我真的太喜欢她了,城南那个项目我可以让给你。”他再次卑微地向顾舒月乞求道。
顾舒月也很为难,一边是发小,一边是闺蜜。
她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帮他一次,毕竟能让程砚峥低头的时候可不多。
再说了,鹿窈反正已经有了两个男朋友,再多一个应该也不过分。
“行,我知道了,城南那个项目就不必了,没必要这么儿戏,我也不是这种趁人之危的人。”
顾舒月抬眸看向程砚峥,语气复杂,“我可以帮你见她,但能不能让她原谅你,那就是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