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舒月度过了一个十分悠闲惬意的下午茶时光,鹿窈的心情非常好。
连带对何霆洲的态度都好了不少,甚至主动去问他喜欢吃什么。
下午四点多她就开心地一头扎进厨房忙碌,顾舒月几次想给她帮忙都被她拒绝。
“你不给我帮倒忙都不错了,不许过来哦!”
顾舒月只能作罢,无聊地倚在门边玩手机,偶尔看一眼鹿窈,看她单薄的身影,在偌大的厨房里忙来忙去。
鹿窈做饭时将一头柔顺的长发随意挽起,系上了可爱的围裙,整个人看起来又温柔又甜美。
专注的样子十分迷人。
顾舒月忍不住用手机拍了一张,然后发了朋友圈。
不一会儿她就收到了程砚峥的消息。
“在哪?”程砚峥问道。
顾舒月觉得这很不对劲,立马回了他一串问号。
程砚峥再次问道:“你在哪?”
顾舒月感觉他明显有些急切,思索片刻,马上就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于是她问道:“你不会真对我家窈窈有意思吧?”
对面秒回,“是。”
顾舒月顿时双眸微眯,紧紧地盯着两人的对话框,一时之间感觉心情有些微妙。
“你疯了?你明知道她有男朋友!”顾舒月回道。
对方秒回:“又没结婚,我还有机会。”
顾舒月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这个世界颠了,还是她跟不上时代,程砚峥居然想挖墙角,这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虽然她家窈窈确实貌美性格还好。
但那可是程砚峥啊!他居然想当小三?
况且他口口声声说不喜欢鹿窈这种类型。
他的脸不疼吗?
“你们到底在哪?”程砚峥见她好一会儿没回,又忍不住问道。
顾舒月见此回道:“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们不合适,她现在的男朋友挺好的,你还是别打扰她的幸福了。”
这话发出后,好一会儿她见对方都一直在输入中,应该是一直在打打删删,不停地在组织语言当中。
“舒月,帮帮我,城南那个项目让给你。”
顾舒月看见这句话忍不住挑眉,城南那个项目,可是块大肥肉,当时竞争非常激烈,最终还是落到了程氏集团手里,她那会儿牙都要咬碎了。
没想到程砚峥居然为了让她帮忙追鹿窈,愿意把这个项目给她。
他疯了吧??!
她顿时噼里啪啦地打了一大行字,“你发烧了?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你是本人不?你被盗号了?!!”
对方再次秒回,“我说的是真的,舒月,帮帮我。”
顾舒月斟酌了一下还是回道:“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真帮不了你。”
鹿窈已经两个男朋友了……
他有的别人都有,他怎么跟别人比,人家一个是高中同学,一个是初恋,都有感情基础。
他程砚峥可以说毫无竞争力……
程砚峥再次发了消息过来,“那你让她回我消息。”
顾舒月再迟钝这时候也该看出问题了,她犹疑地问道:“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从程砚峥的表现看,他和鹿窈私下绝对有问题,而且问题可能不小。
但她肯定不会问鹿窈。
“三言两语说不清。”
顾舒月也没强求,只是说道:“行吧,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是这事我确实帮不了你,她不太方便用手机。”
鹿窈没有手机,对每个人的消息都很平等,全都回不了……
程砚峥:“???”
顾舒月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听见鹿窈喊她,“月月,洗手准备吃饭啦!”
“好嘞!”她爽快地应道,然后收起了手机。
“你家那位不喊他吗?”顾舒月一边帮忙端菜一边暗戳戳地问。
“他自己会过来的。”鹿窈随口应道。
何霆洲全方位监控她,根本不需要她开口。
本来他是不想打扰她俩一起吃饭,但鹿窈想着难得下一次厨,免得冷落了他,还是盛情相邀,想让他一起尝尝她的手艺。
在她的再三撒娇下,何霆洲便也不扫她的兴。
毕竟,鹿窈可是难得向他撒娇。
两人刚摆好碗筷,就见何霆洲往餐桌这边走来。
顾舒月第一次见何霆洲还有点局促。
沈聿给人的感觉清冷中至少带着人情味,何霆洲的五官本就更加硬朗凌厉,再加上脸侧有道疤,脸上还没什么表情,显得格外的凶。
鹿窈见此拉了拉何霆洲,带着几分撒娇,“哎呀,不要这副冷硬的表情嘛,有点吓人,笑一笑好不好?”
“嗯。”他应道。
然后唇角微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可怕。
他扫了一眼顾舒月,薄唇轻启:“顾小姐不用这么紧张,你是窈窈的闺蜜,当自己家就好。”
顾舒月还是有些局促的点了点头,然后坐下。
她也算是见惯了各式各样的人物,但何霆洲这种还是第一次接触。
像他表哥秦屹珩这样的,虽然也冷漠疏离,但没有何霆洲身上的感觉这么让人压迫。
真不知道鹿窈怎么受得了这样的人。
“月月,你把他当空气就好了,来,尝尝这个红烧狮子头。”鹿窈坐下,一边给顾舒月夹菜一边说道。
给她夹完还不忘给何霆洲也夹,真是端水大师。
“果然我家窈窈的厨艺就是顶呱呱!”顾舒月夸道。
“嘿嘿,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的闺蜜。”鹿窈一脸的小傲娇。
两人边吃边聊,一开始顾及何霆洲,顾舒月还有些不自在,慢慢地两个人就聊嗨了,只有何霆洲一个人慢条斯理的默默吃饭,偶尔回应一下鹿窈。
晚饭后,顾舒月就回去了,两人约好明天再见。
“何霆洲,我有点困了。”鹿窈拉了拉何霆洲,“我的房间在哪里来着?我想睡觉。”
才吃完饭她就开始犯困,但她有些茫然地发现,她根本不知道她的房间在哪。
这座庄园太大了,如果没有何霆洲或者管家佣人带路,她根本就是个无头苍蝇。
困意说来袭就来袭,眼皮子直打架,感觉身上的骨头好像被人抽了一样,她实在不想动了。
她伸手,软软开口:“何霆洲,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