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国外的封明哲,满头大汗在做复检,坐在轮椅上等结果。
一个保镖拿着信件进来,把信件交给他。
“少爷,周大彪传来信息,说文烟小姐身体健康不乐观,需要让你改变一下计划,尽快回国。”
封明哲拆开信件,把信封看完,他脸色立刻变了。
他转动轮椅要离开,被保镖拦下来。
封明哲冷冷扫过去。
保镖硬着头皮说,“少爷,文烟小姐特意跟我们交代过。
要是让她知道你不好好做检查复检,什么样出去又什么样回国的话,她可能,不会再理你,之前答应你的婚事也作废。”
封明哲:“......”
他拳头攥紧,垂眸看着自己这双废腿,干——
“去帮我回封信,告诉周大彪,计划改变,我会尽快赶着三个月之内回去,让他拖延一下时间,再帮我跟烟儿带句话——”
国内是晚上,七点半左右,文妈妈拿着一张信敲响大闺女的房门。
文烟关上门,坐在桌子前,把信拿出来。
看着信上前面说了一大堆婆婆妈妈的叮嘱的话,后面几行才说出他的重点,最后还特别强调。
一定要等他回来,他有听她的话乖乖检查复检,她也得乖乖听他的话,等他回来。
文烟气笑了。
“想让我等他就说等他,还扯那么多......真是越来越不像他混混外表了——”
嘴上骂着,她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嘴角扬起,信封看了一遍又一遍。
两天后。
在店里,厨房的事,国明叔已经上手,不需要文妈妈一一跟着,大部分工作他能独立完成,还完成得很漂亮。
文妈妈也放心把厨房的事交给他,来收银台跟着文烟学习收银和记账。
因为她之前和文爸爸做生意的时候,文爸爸就有交过她怎么记账。
只是,大闺女的方法比文爸爸的简单,她学起来也不费力,很快就能上手。
文烟现在只需要坐在一边,看文妈妈收钱记账,有点小差错很快指出来,改正,效率很快。
再三天后,文烟就没有去卤肉店,打算去东区找个药材贩子,专门卖药草的人。
这样的人手中,药草比药店和医院里的库存还多,而且品种多样,便宜又不贵。
她上一世,刚好认识一个诚信又不占便宜的药材贩子。
文烟走到东区的小巷口转来转去,还是没有找到她印象中的那个人。
她记得——
药材贩子当时跟她说过,他最常跑的地方就是京北东区的大街小巷,因为这边富贵老头老太比较多。
文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扶着一边的墙面,气喘吁吁,嘴唇发白。
她这个身体是越来越弱。
只是一个月没有吃以前的补药,现在走一条街就有些受不住。
“诶小姑娘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白?”一个晒得皮肤黢黑的小伙子呲着一口白牙关切地问,背上背着大大的背篓。
“需不需要点药缓一缓?刚好我有,你要的话,我送你好了......”
说着,把背篓放下来,把一小瓶子递给她。
怕她担心有毒,他还特意解释了一下。
“这是我们村有名的神医调的药丸子,听说对调理身体很管用,你试试,管用下次再来找我要。”
文烟回神。
她看着手里的药丸,心里暗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缘分?
“小哥,请问你有很多药吗?我需要找药材治病,只是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齐全。”
小伙子没有多想,只以为又是碰巧生意上门。
“你有带药方来吗?我得看看才能知道,我这边有没有你需要的药材。”
文烟把自己重新撰写的一份药方交给他。
这个药方她自己加了很多普通药材进去,总共分成三份药方,每一份药方都不一样,种类药材也完全不一样。
不怪她不得不谨慎。
姚家人还没死绝,谁知道那些认识姚家药方的人,看到小哥这药方会不会联想到姚家。
而且姚家之前的内鬼还没抓到,姚家现在当家主母又是那副德行,几乎把原配一家赶尽杀绝。
谁知道她还会不会正暗戳戳派人查,文烟不得不小心点。
黢黑小伙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心思。
只是看了好半天她拿出来的三张药方,脸苦成一团。
“妹子啊,你这药方的字,到底是哪一位医生给你写的啊?这也太难看了吧?”
跟鬼画符一样,鬼才看得懂。
简直比他村里的老神医,写得比鬼画符还像鬼画符。
文烟看了眼,没有问题啊。
“这个,也是小村落的大夫写给我的,我也看不懂,不过,他说只要给药材的人看,不懂也会懂了。”
黢黑小伙一言难尽看着她。
小姑娘不懂事,被人骗了都还不知道,这单纯样,还好遇到他,要是遇到其他坏人,不得吃得骨头不剩。
“你这药方,我很多也不太确定,得带回去给村医确认,你这药方我能拿走吗?还是......”
文烟有些为难,药方她不想外传,不定因素太多,她怕暴露。
“这药方对我很重要,我的身体得靠它才能治疗,要是没了它,那我连一次机会都没有了。”
小伙为难,觉得她说的也没错。
“那要不然这样,小哥你现在住哪里,老家是哪里的?你说的神医现在在哪里?我去哪里找你合适?”
文烟一堆问题砸下来,把小伙问懵了。
片刻。
文烟拿着小哥写下来的具体地址,笑着和他打招呼就转身回家。
她得先去和姚町姐确认一下,她给的这个药方,除了姚家人,还有没有人看得懂?
下午三点,同样的包间。
文烟刚进去,姚町已经坐在包间里喝茶等着她了。
“町姐,你现在是不是可以随意出入花楼了?我怎么感觉你来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我来的快。”
姚町噙着笑,“不是我来的快,而是我现在的临时住所就在这附近。”
“哦对了,我还没告诉你们,不知道哪个傻蛋举报花楼建筑存在危险,官方人员过来检查,就把花楼封了,勒令修整好才能开业,还罚交了几千大洋。”
文烟动作一顿。
“那是不是也代表,花楼的其他人也住在附近?花楼把住所临时安在哪里?你们是住一起吗?不然你一个人经常出来,恐怕会被人察觉到不对。”
姚町放下茶杯。
“放心,我的住所和花楼其他人不再一起,严孙诚和严孙明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严家有意压制,让我先尽快解决花楼的事。”
文烟挑眉,“听町姐这语气,难道严家有意把花楼整改的权利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