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心怡咬着唇,不甘心地看向封明哲,希望他能为她说说话。
她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念他,很想成为站在他身边唯一的女人。
可是。
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情,一丝怜悯都不给她。
严心怡捂着脸跑出去。
封明兰和叶芳松了口气。
他们封家是真不想和严家的人有任何接触。
只不过,严心怡没有做错什么,他们又不能像封明哲那样无情赶她走。
封明哲看了眼手表,没有剩下多少时间了。
“奶奶,妈你和奶奶说说话,我最近几个月都没有空,要陪我对象,她身体出现一点状况,我不能离开她身边太久。”
封明哲警告地看向躲在封奶奶身后的妹妹。
“封明兰,以后再有事没事派人叫我,我就把你床底下那些颜色书全部烧掉。”
叶芳担心,“哎呦这.....那你快去吧,这事办的,我们都不知道,还把你喊回来,快,明哲你快走,别一会让人家等久了。”
她知道儿子不会随便拿这种事来骗她。
从照片上,她大概能看出儿子的对象气色不太好,相比其他人,她脸过于苍白,嘴唇无色。
封明哲离开。
封奶奶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儿媳妇拉了拉她的手,无声对她摇了摇头。
看着匆匆离开的孙子,她叹了口气。
“芳芳啊,你快跟我说说,明哲这对象是怎么回事啊?”
而封明哲刚要坐进车里,门外突然冲出一道人影挡在车前面。
是严心怡。
封明哲冷冷扫了眼,继续坐进车里,“把人拉走,开车。”
严心怡伤心,不管不顾朝车里的人喊,“封明哲,我喜欢你,只要你肯娶了我,我会说服我家,让他们不再和你们家对抗。”
“......”
保镖扯住她的手臂,拉到一边,让车开走。
严心怡拼命挣扎,不死心继续喊,“封明哲,你要是敢现在走,我会让你们封家,后,悔,的——”
“咻——”
车开出她的视线范围,连回应一句都没有,丝毫没有把她严家大小姐的脸面放在眼里。
保镖松开她。
严心怡愣愣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路口发懵。
一脸不敢相信,封明哲真的就这么离开,难道他刚刚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吗?
还是说,他真的有了心仪的女人,急着去见她?
严心怡的脸瞬间冷下来,眼眸淬了毒般眯起。
不。
封明哲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男人。
要是谁敢和她抢男人,她这次会丝毫不留情,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他。
封明哲,你天生就该是我的人,躲也躲不掉。
....
回到院子。
封明哲刚过来,就见姚町和周大彪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周大彪看到他,热泪盈眶,“封哥,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这位妹子就要杀了闯进去了。”
封明哲看了眼手表,还差一刻钟才到时间。
“还有点时间,你怎么来这么快?”
说话间,他轻轻推开门,让姚町进去,示意周大彪在门口守着,跟着进去,把门关上。
姚町越过屏风,检查文烟针灸的情况,确定她气色转好,才开始把她身上的针,一根一根拔除。
顺便给某人带来一个消息。
“严孙明,提前出来了,你知道吗?”
封明哲剑眉一蹙,“我没有收到消息,你是哪里知道的?”
“别管我从哪里知道,反正有人看到严孙明的手下,把他从里面送到医院去了。”
封明哲:“......”
姚町睨了他一眼,继续说,“听说,严家大小姐刚回国就去你家相亲了,这事,可是真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封明哲差点气吐血。
谁特么这么快把这事给传出去了?
“我和那个女人没有相亲,是我家人搞错了,根本没影的事,别随便跟烟儿说。”
要不是怕这个女人在文烟面前多嘴,他才不会跟她解释这么多。
姚町眼底闪过笑意。
“也听说了封大少爷的无情无义,听他们说,严大小姐哭得好惨呢,想跟你说说话都直接被抛弃,连脸都不给看一下。”
封明哲脸皮忍不住抽搐了下。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话。
姚町把小医药箱收好,“好了,针灸了,接下来就是药浴,药浴准备得怎么样?”
文烟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看到封明哲,不明白自己这是要去哪里。
话又说不出来,浑身懒洋洋的,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
封明哲看到她醒了,“放心,这是带你去药浴。”
“姚町说了,针灸完了一段时间内是会感觉体内虚弱无力,这是正常情况,不要担心。”
文烟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
她抬眼看着他的俊脸,心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像她这样的人,重来一世,还能得到这般宠溺她的对象,无条件答应她任何事情。
封明哲察觉到她的视线,垂眸,对上她直勾勾的目光,挑眉。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的脸帅到了?现在想想有我这么帅的对象,是不是赚到了?”
“噗嗤——”
文烟轻轻一笑,小幅度在他肩膀上抖了抖,对他的话表示赞同。
封明哲勾唇,“今天这么乖,一会我该奖励你什么呢?”
“你现在可以想想看,你一会想要什么,看在你这么老实讲实话的份上,不管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买回来。”
文烟无力地靠在他的脖颈处,无声扬起嘴角,轻轻在他耳边说了句,然后,慢慢闭上眼睛,再次陷入沉睡。
封明哲搂住她的手收紧,抿紧唇,神情紧绷。
把人收搂到怀中,他小声在她耳边呢喃,“放心,等你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肯定是我。”
....
卤肉店。
“诶小老板,我要的是红烧肉,你怎么给我端来红烧鱼啊?”
文东回神,看着桌子上的红烧肉,赶紧跟客人道歉。
“抱歉抱歉,这红烧鱼是你后面那位客人的,我送错了,一会你的红烧肉就来,稍等一下。”
“老板,你多找了一块钱,呐——”文妈妈愣了下,看着手里的大团结,又看了看多给出去的一块钱,赶紧道歉。
好不容易熬到客人少了,文家齐齐瘫坐在椅子上,叹气。
“妈妈,我想去看看姐姐,为什么姐姐去接受治疗,我们作为亲人不能陪在她身边?”
文雨嘟嘟嘴,不服气。
文妈妈叹气,“烟儿说了,给她治疗的‘老师傅’不在京北住。
也不喜欢很多人在场,不然就拒绝给你姐姐治疗,行了,只要能让烟儿的身体好起来,我们就忍一忍吧。”
“老板,请问文烟同志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