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韩行洲便带着谢止微去了苏城漂流。
是一个比较新的漂流景区,每道险要区域都有保镖和工作人员守着,韩行洲和谢止微穿好防护衣,助理拿来双人皮艇,十分认真地跟韩行洲交代:
“boSS,这个景区的漂流河道全程6.2公里,有200米的大落差,属于比较刺激的类型,我们沿途都有配备安保,祝您和谢小姐玩得愉快。”
韩行洲拿过漂流地图看了一眼,淡淡道:“在落差最大的几处守着就行,平缓区域不需要安保。”
助理怔了怔:“好的。”
等助理走远,谢止微与韩行洲登上皮艇,谢止微这才问起:“我怎么听你刚才的话,像是故意支开那些安保人员。”
“是故意。”韩行洲从身后拥着她,“我跟女朋友搂搂抱抱,不需要那么多人旁观。”
谢止微有些无语:“晚上还没抱够,来玩漂流还想那些事儿。”
韩行洲轻轻道:“一天到晚腻在一起都嫌不够。”
谢止微往他怀里靠了靠:“那等会我们注意安全。”
“微微放心,玩漂流我十分有经验。”韩行洲温声保证,“全球十大着名漂流峡谷我都玩过。”
他这样说,谢止微便真放了心。
数个小时之后。
一辆医疗车驶向景区。
韩行洲的生活助理看着被两名医护人员和一群保镖围着的韩行洲,走到一旁跟他的直属上司高腾汇报情况:
“boSS玩漂流刮伤手臂,近期的文件批复工作由几位执行总裁共同处理。”
那端,高腾沉默了一会儿:“boSS连最刺激的几个漂流区都玩过,苏城这边的景区以他的经验眯着眼睛都能过,怎么会受伤。”
“具体我们也不清楚,是在平缓区域失控,刮到了一根尖锐的树枝。”生活助理亦百思不得其解,“但那根树枝,距离漂流区域明明还有着很远的距离,我们也想不通。”
“有及时处理吗?”
“已经来了医护人员,打了破伤风,正在进行包扎。”
那边高腾放了心:“照顾好boSS,帝都这边交给我们就行。”
挂掉电话,生活助理走向休息区。
韩行洲已经换下了一身湿漉漉的衣服,手臂处一条十厘米左右的刮伤,不算深,但有血渍一点点浸染出来,医护人员往上面用药之后,正在用绷带止血。韩行洲身边,同样已经换上干爽衣服的谢止微脸色微沉,看韩行洲的表情有些复杂。
韩行洲倒是淡定,配合地让医护人员处理完毕,他还有兴致问谢止微:“晚上是就近住酒店还是回家?”
“回家。我妈听说你受了点伤,打了三个电话来了,说要看到你才放心。”谢止微语气幽幽,“薛伯母也打了电话来,你看这兴师动众的。”
薛美珠这边的电话,谢止微是当着韩行洲的面接的。
开着外音,等韩行洲亲自跟那边报了平安,接下来薛美珠的关心点都落在了谢止微的身上,得知她受了点惊吓,温声细语心疼好半天。
韩行洲并不怀疑,回到帝都之后自己还要被母亲削一顿。
“既然伯母他们担心,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正好能赶上晚饭。”
苏城与魔都隔得很近,从景区回到谢家也就一两个小时的车程,韩行洲他们到家时,程虞那边已经让厨房熬好了一份猪蹄汤。
好在伤的是左手,并不影响吃饭。
程虞和谢裕隆围着韩行洲的手臂看了好一会儿,才算是彻底放了心:“虽说没伤筋没动骨,但皮外伤也得好好养一养,这几天就别外面到处溜达,在家里休息。”
韩行洲低声道:“不值一提的小伤,伯父伯母无须太过紧张。”
程虞主动给他布菜,谢裕隆也将猪蹄汤放到了他面前:“好好的,怎么就受伤了,听说还是在最平缓的一段水域。”
韩行洲沉默不语。
谢止微埋头吃饭,也不语。
总不能说,韩行洲非要和自己亲吻,结果亲得浑然忘我,没注意周遭环境?
一开始还算正常,韩行洲只是从后面拥着她,带着她慢条斯理地漂流,遇到好的景致还会靠边停着赏赏景,顺便亲她几下。
谁知道亲着亲着就上瘾,每到达一片没有安保等闲杂人等的区域就深吻半天,而他受伤的那个水域,是整个漂流道里最平缓、面积也最大的地方,且花树笼罩,私密性极好,视觉盲点也多。
韩行洲便忘了形。
他一开始还只是将她抱着,后面将她半压在身下,皮艇的重心偏移,韩行洲越发沉迷,将皮艇靠边迫停,连吻带咬沉迷得不可自拔,若不是两人身上还穿着复杂的防护衣,谢止微毫不怀疑这人能直接将自己胸前的衣服都咬开。
野外迷情,两人一个羞涩慌张一个肆无忌惮到失控,皮艇停得敷衍,动静稍微大一点,便又顺着边沿的水流一个俯冲,韩行洲的手臂就这样华丽丽地被边上一截断枝划伤。
但这受伤的过程,却不能对旁人言。
等到韩行洲整理好谢止微被他弄乱的发丝和衣襟,才十分淡定地叫人过来,景区负责人诚惶诚恐说要查事故原因,这位人前清冷禁欲的男人,总算还知道要脸,轻轻将此事揭过。
好在程虞他们也没有深究,只是交代谢止微,韩行洲受伤不方便,让她多花点心思照顾他。
夜里,韩行洲跟谢止微一起回房。
谢止微看着跟着进自己闺房的男人:“你好歹半夜等爸妈都休息了再来。”
“挤牙膏、洗澡都不方便。”韩行洲道,“需要微微帮忙。”
他刻意在洗澡这个词上用了重音。
谢止微的脸瞬间一烫。
她声若蚊蚋:“先说好,弄得乱七八糟还得你自己收拾,别想着受伤了就扔给佣人,你不要脸我还要的。”
韩行洲伸手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性感的肌理线:“脸,我也要的。”
话落,却已经开始不要脸地低头去咬她的胸扣。
紧接着,又咬开她的内衣扣。
十分熟练地埋首其间肆意妄为,并不因为受伤而有所收敛,肆无忌惮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