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蒙顿的特招生学费全免，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过我给你发的消息啊？臭哥哥！”
游鲛眼神游移：“呃……”
他把卡塞进游念手中：“那你就留着当生活费。”
“里面有多少钱？”游念脸色缓和了不少，随手掂了掂卡，仿佛这样就能量出金钱的重量。
游鲛：“一百多万吧，不算多，回头我再——”
“一百万？！”
穷人游念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连忙把卡还了回去。
“但凡早点把这张卡给我呢。”
那样，她就不用为了五百块跑到陆行林面前，成为俩兄弟的小跟班，在变态们手中讨生活了。
“我现在已经不缺钱了。”其实还是缺的，没人会嫌钱多。
但游鲛一没学历，二没身份，赚这么多钱一定不容易，还是自己留着吧。
“不，你缺。”游鲛问道，“知道如何提高精神力吗？”
游念想了想：“冥想和嗑药。”
“没错。前者是最简单，最低成本的提高方法，还一定程度上提高稳定度，但提升速度极慢。”
“而后者，只需要花一点点小钱，就能方便快捷、迅速地提升。”
“代价是，稳定度降低。”
“啪”一声，游鲛打了个响指，手中出现了一支手指粗细的药剂，粉色的液体中点点星光流动。
“这就是目前市面上效果最好的精神力提升药剂‘灵涌’。”
“一支三十多万。”
“你自己攒多久才能买得起？”
刚接过药剂的游念浑身一僵，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拿稳了：“我就非得嗑药么？”
“校际天梯赛是莱蒙顿和分布在不同星域的六大军校联合举办的，需要通过全息设备，连接到虚拟战场中进行。”
“你们毕业不卡精神力，但全息设备卡。”
“精神力达不到d级，一场比赛没打完，你就会被踢出虚拟战场。”
“不着急毕业的话，勤奋地冥想个两年也行。”
“……”游念无话可说，“但不是说，会降低稳定度吗？”
提升稳定度的药剂绝对更贵。
游鲛轻笑一声，点点她的眉心：“S 的稳定度就算降到b级，也比联邦百分之九十的人稳定。”
“还有，S 是觉醒仪的上限，是不是你的上限还不好说。”
“哦……”
游念低头看着手中的灵涌，小小一支最多三口就能喝完，所以就是，一口十万？
这也太豪横，太刺激了。
游鲛在旁笑道：“要不要尝尝？我特意买了个草莓味。”
游念心动，但迟疑。
第一次入口这么贵的东西，是不是来点仪式感什么的。
忽然，一个熟悉的雪白团子从天而降，一口叼走一支灵涌，迅速踩着游鲛的肩膀跳走了。
“乖乖！”游念瞬间扑上去，一把揪住药剂。
精神体的重量约等于无，她都忘了自己头上还有个活物了。
这小玩意，经常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不安静的时候，次次都给她整个大的。
这次更是直接霍霍三十万。
“你这家伙，快点还给我！”她一手扯兔子，一手扯药剂，急得满头大汗。
乖乖不语，只是死咬着不松口。
包装中的粉色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游鲛缓缓瞪大了眼睛：“精神体居然能喝药剂吗？这我还是第一次见诶。”
“别看热闹了，快来帮忙！”
“啊？我吗？”
“不然呢！”
游鲛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伸出右手，每个手指都活动了一下，然后抓猫似的，揪住了乖乖的后颈皮。
乖乖瞬间安静。
游念则猛地一个激灵，后颈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迅速遍及全身，就像被人抓住了脆弱的灵魂。
她条件反射地挥出一拳。
“唔。”游鲛闷哼一声，高挺的鼻子缓缓淌下一道血迹。
他幽怨地看了游念一眼。
“我就知道……”
游念这才想起，理论课上老师一带而过的重要知识点，精神体不会受到物理伤害，但与主人共感，不要随便去碰别人的精神体。
因为你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做过脱敏训练，会不会下意识给你一拳。
她讪笑着递上棉球：“对不起啊游鲛，我忘了。”谁让她不是本地人呢，对这种常识不熟悉。
游鲛把乖乖还给游念，郁闷地擦鼻血去了。
这次乖乖老老实实的松口了。
因为药剂已经喝完了。
它打了个饱嗝，浑身散发着开心的气息。
游念恨不得揍它一顿。
这可是三十万啊！三十万！丢进水里都有好大一个水花呢！
就在这时，一股神奇的感觉涌了上来，就像往只有半杯水的杯子里添水，她的精神力瞬间有了增长。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快给我测测精神力。”
游鲛挑了挑眉，二话没说，打开了校医院里的常规精神力测试仪器。
“精神力，d级。”
游念抱着乖乖亲了一口：“这三十万值啊。”
游鲛拿着报告，目光落在稳定度一栏：“依旧是S ，很好，看来我之前说对了。S 是仪器的上限，不是你的。”
“别人嗑药要小心翼翼，你可以随便嗑。而且别人喝这一支药剂，可没这么明显的提高。”
游鲛风流艳丽的脸庞越发闪耀，满脸自豪骄傲。
“我就说你是天才！”
“不过，我再教你收起精神体的办法吧，省得它乱来。”
游念连连点头。
“首先，闭上眼睛，想象它由实变虚，然后一点点消失。这一步比较难，失败了也——”
话还没说完，乖乖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游鲛瞬间语塞。
“成功了。”游念笑道。
围观精神力觉醒时，她在台下看见许多精神体出现又消失的样子，于是简单模仿了一下。
“让精神体出现，就是相反的步骤对吧？”
乖乖又出现在原地。
游鲛默默扶额，觉得自己这个临时老师简直就是多余。
他没接受过正常的精神力指导也知道，精神体的收起和召唤是新觉醒者最难掌控的一步。
他的念念果然是天才中的天才。
“对了，我再教你一个更简单的方法。”
“选择一个动作，将精神体的收起和召唤进行锚定，就像这样，在实战中能减少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