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墨带着夫诸刚回到办公室,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山海经图鉴激活,夫诸已点亮,积分奖励已发放,注:九曜界塔已生成适宜夫诸生活的居住环境】
出趟外勤还激发了新任务,小金龙到底干啥吃的,自己背上多少类型的任务都不清楚。
就她做过的分类,除去需要触发的主线任务,有支线任务和隐藏任务两种。
今天又冒出一个山海经图鉴,天道和主系统搞什么呢!
抛却对任务种类的清理,她漫不经心的垂眸,打量着啃蛋挞的小白狗。
“你倒是好运气...带你去以后要住的地方看看。”
空了有段时日的九曜界塔,迎来了第一位常住居民,以后或许还会有更多。
自成一方小世界的九曜界塔,内部风景不论什么时候来看,都美得像一幅山水古画。
若不是飘着的白云被风推动,缓缓移动着位置,真要以为只是一副静止的画了。
“哇!”
恢复原形的夫诸踩着风,在半空中跳来跳去,很是活泼。
这里可比它苏醒后待的地方舒服多了,不仅灵气足够浓郁,连环境都更美好舒适。
“九曜界塔有门禁,早上七点半到晚上十点半都开着,你自己记清楚时间,别乐不思蜀的忘记了。”
她不怕夫诸会偷偷跑走,因为九曜界塔有一条隐藏规定。
一旦它进入界塔就已经被标记了,跑哪都有定位,藏不住滴!
“放心,我记得牢牢的...前面就是我的住处吧!”
夫诸加快速度飞向河水边的小院,整体看上去有一点像世外高人归隐的木屋小院。
院中一树粉嘟嘟的桃花,树下摆着一张石桌,配套的石凳没有,倒是有一把躺椅。
挂满紫色葡萄的架子斜前方是开满紫藤花的蹦床,夫诸喜欢蹦跶,蹦床能让它多消耗些精力。
不起眼的缸子里养着睡莲,几尾小金鱼躲在莲叶下,一时胆怯的不敢出来见这小院的主人。
“不错不错,不仅离水近,还有的玩。”
缩小身形的夫诸赞不绝口地跳上躺椅,四脚朝天的跟自己玩起来。
棠溪墨站在门口,见它自己玩的开心,就不打算继续待了。
她还要给师姐送东西,不如再顺便问问席颂几个人的意见?
“你是要跟我去前面逛逛,还是待在这里休息?”
“前面有吃的吗?”
真不怪它老想着吃,让你沉睡个千年万年,不信你不想多吃几口。
无语的棠溪墨利落转身,“有,跟我走吧!”她就多余问它。
棠溪墨带着看啥都新奇的夫诸,慢悠悠地往前面的学院走。
最终在夫诸十万个为什么的模式下,棠溪墨撑不住了。
加快速度来到苏靖霜身边,跟屁虫夫诸自然甩不掉,变成成年哈士奇的样子,尾随她跑到苏靖霜这边。
察觉到棠溪墨带兽过来了,指导席颂剑招的苏靖霜,冷淡严厉的表情松了两分。
练剑的席颂余光瞥见,杵在嗓子眼的一口气悄悄松了。
苏老师真的很严厉,一点力度不对都会重头再来,并且会一个动作练到他胳膊颤抖为止。
“别走神!”
天生剑骨学得就是快,这套七曜剑法分十二式,短短时间里,他就学到第三式了。
苏靖霜对天赋卓绝的席颂非常满意,剑法领悟快的同时,还有练武的底子。
“回来了,东西呢!”专注席颂练剑的苏靖霜头都没侧一分,伸手就要。
偷摸刮了她一眼,棠溪墨丢出一个小小的荷包储物袋,随手扔给她。
“这儿呢!一兜子甜品被你这仨字搞得像不法交易的现场。”
拿到手就掏出一份热气腾腾的蜂蜜小蛋糕,吃着小蛋糕还低头打量起黑白色的蓝眼睛哈士奇夫诸。
“蓝星的异兽长得真像哈士奇,不知道会不会拆家?”
她看那些短视频里的哈士奇,拆沙发可熟练了,还把主人带泥坑里。
最后一人一狗都成了泥娃娃,牵去宠物店洗都没人愿意接。
只能主人自己去给它洗,那嗷嗷叫的过程看得人啼笑皆非。
可夫诸不乐意了,对着苏靖霜就是一阵跳脚反驳,“你才是哈士奇,你全家都是哈士奇!”
收敛气息的苏靖霜顿时放出威压,“嗯?你说什么!”
直接被压地上动弹不得的夫诸夹着尾巴,内心满是苦涩,怎么又来一个大肘子。
喘不过气的夫诸当即就态度极好地向她认错,而且看向苏靖霜的眼神中都是讨好。
“我...我说我就是哈士奇,嘿嘿嘿别生气...别生气......”
双手抱胸旁观的棠溪墨嫌弃地睨它一眼,真没骨气!
上脚踢了它屁蹾,使眼色让它变回原样子。
迫于两位大肘子的威慑,夫诸恢复原本的样子,乖乖站在棠溪墨身边。
它觉得两位对比起来,还是先认识的棠溪墨更柔和一点,待在她身边肯定安全。
两人没再管安静下来的夫诸,双双看向挥洒汗水的席颂。
“席颂练得如何?”稍显生疏的动作落在她眼中,跟慢放没区别。
咽下香甜的小蛋糕,淡淡提到:“第三式了。”
一听席颂正在练第三式,棠溪墨来了兴趣。
“那我去试试他!”
手中出现一把竹剑,从背后突然袭击认真练剑的席颂。
席颂好歹是特战队人员,对危险的感知尤为灵敏,反应极快地扭身挑剑,弹开棠溪墨刺来的竹剑。
当他看清来人是棠溪墨时,眼中的锐利瞬间转为愕然,随即慌忙收剑,躬身行礼。
“院长?!”
棠溪墨竹剑斜指地面,语气平淡,“反应尚可,继续!”
席颂一愣,明白过来了,这是院长对他的考校。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重新摆开起手式。
站姿挺拔如松的席颂眼神更加专注,浑身透露出紧张的他,把考校的院长大人,当成了真正的对手。
相隔小段距离的棠溪墨,再次提起约有三尺长,拇指粗细,顶端甚至还带着两片嫩叶的竹剑。
冲向前的身姿飘逸似竹林间一缕清风,她一步踏出,身影便已从原地消失。
出现的一刻,她的竹剑剑尖,直指席颂裸露在外的脆弱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