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和徐千山回家后把徐江雪和宋菲舍己为人的精神一顿夸,惹得家里人是又佩服又担心,挂着颗心盼雨停。
宋菲一家却是在空间里好不惬意。
这天晚上三人轮流泡了热水澡,宋菲还给徐怀歆做了面膜喝了热牛奶。
第二天快中午,宋菲打着哈欠路过客厅里正教徐怀歆认字的徐江雪。
“你们吃了没?中午把昨儿从家里拿的馒头裹蛋液炸成馒头片儿吧?”
“行,早上大嫂还给送来了包子,娘天没亮就起来包的,在锅里热着,你先垫垫肚子。”
宋菲抓了个包子消失,不一会儿又从院子里进来。
“我瞅着外头起了雾,大雨后头还有山,有点儿烟雨江南的感觉,咱吃完饭把茶具和摇椅搬祠堂里,放点儿小曲儿优雅一把怎么样?”
徐江雪想了想,点头。
“那下午再加一节诗词鉴赏课和美术课。”
正描笔画的徐怀歆抬起头,脸上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又被徐江雪按了下去。
“别分心,把一件事干好再想下一件事。”
大雨在第三天终于有了转小的趋势,直到第五天放了晴。
徐江雪等着徐晨光来交接,宋菲则一摆手就要走了。
“刚下过雨应该有很多蘑菇,我去山上转转。”
徐江雪急的跳脚,“下过雨山路难走,你自己去怎么行!诶,等等我啊!”
空间再好,连着五天不能出门谁都得憋的慌。
他也想上山放放风啊!
徐怀歆觑着徐江雪的脸色,低着头快步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过,头也不回的追上了宋菲的脚步。
雨后山里菌类确实不少,但宋菲认识的只有木耳和平菇。
又找到一节长满木耳的椴木,宋菲直接把整段木头放进了空间。
“娘,您来看看这个能吃吗?”
徐怀歆蹲在一颗松树下喊她。
宋菲拔起几颗连在一起的酒红色伞盖,还真是她刷短视频时见过的。
她能记得这种蘑菇全得益于它非常摇滚的名字。
“酒红铆钉,又叫赤松茸。能叫松茸肯定不便宜,都收起来!”
母女俩专心寻找着赤松茸,有人正隔着几个拐弯喊她们的名字
宋菲叉腰回了一嗓子,“这儿呢!”
不一会儿徐江雪就跑到了她们面前。
“你这两天是不是吃胖了,跑几步震得我隔这么老远就感觉到了。”
徐江雪撑开胳膊低头看自己。
“没有吧,我自己没感觉呀。”
不过好像是感觉脚下有轻微的震感......
夫妻二人眨眨眼,不约而同低头去看自己脚下的地面。
轰轰。
轰轰轰。
“不对!”
宋菲猛地转身向身后看去,山路的下一个拐弯处烟尘四起。
徐江雪捞起还傻愣着的徐怀歆,拉着宋菲一起进空间。
嘴上亲着徐怀歆,但宋菲的眼睛一直盯着烟尘的方向。
她看见了,那是五头野猪!
宋菲进了空间却趴在院门上不愿进屋。
“怎么停这儿了?不能是冲咱来的吧?”
徐怀歆拉着她的衣袖快哭了。
“娘,我采的松茸,刚采了一筐还没来得及收进空间呢!”
宋菲拍拍她的脑袋。
“是赤松茸不是松茸,能沾松茸的光值点儿钱但咱们的平安可比它值钱多了。有爹娘在咱家赚钱的法子多着呢,没啥舍不得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宋菲没出息的擦了把口水。
“这野猪肉肯定好吃吧,我看那三头小的正是最嫩的时候,烤乳猪、红烧大肘子、脆皮五花肉......”
徐江雪叹气。
行吧,他去找找趁手的工具。
可他和宋菲两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最后翻出来的只有一个电棍和一瓶辣椒水。
这还是他出国参加学术会议,宋菲独自在家时备着的。
“媳妇儿,电棍长,你拿着,带好口罩和护目镜,我要是能找机会喷着一头你就电它,而且得立即就进空间。”
“行!歆歆你就在空间里待着,千万别出来哈!”
夫妻二人一个闪现,运气很好,正好有头小野猪溜达到他们进空间的位置,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撂翻在地抽搐起来。
猪爸猪妈怒不可遏想把宋菲和徐江雪创飞,可两人已然消失,两头大猪撞到了树上。
宋菲和徐江雪又闪现,这次正好对上再次冲来的大猪,徐江雪按下辣椒喷雾,宋菲还想补刀却已经被徐江雪带进了空间。
院门外是两头大猪的嘶吼。
“老公,拿菜刀,趁它们眼睛看不清能砍一刀是一刀!”
“别了吧菲菲,有一头小猪仔就不错了。”
“那哪够全家分的啊,而且我还想给空间里补点儿货呢。我保证和你寸步不离,见势不对你直接把我带回空间不就行了。”
徐江雪想想也是,有空间在,他们怕啥?
宋菲一手电棒一手菜刀,徐江雪则是一手搂着她一手剔骨刀。
再次闪现出来,原地已经一片狼藉,两头发了疯的大野猪横冲直撞的竟然撞倒了两棵树!
宋菲咽下一口唾沫,她好像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突然一只小野猪向他们冲来,嗷嗷的叫声似乎在给它爸妈传递什么信息。
只见两只大野猪同时转头朝他们冲来。
宋菲情急之下用力把菜刀掷出,菜刀狠狠扎进母猪的背上却没有让它的脚步有丝毫停滞。
徐江雪一刀劈在小猪脑袋上。
剔骨刀嵌在小猪两眼之间,鲜血糊了小猪一脸,可它还是保持着冲刺的样子,连带着剔骨刀另一端的徐江雪都滑出两步。
这边公猪和母猪先后逼近,宋菲的电棒只够解决一只,她另一只手堪堪拉住徐江雪,两人顺势像一侧倒去。
三步。
两步。
一步。
眼见着公猪就要将宋菲从腰部撞断成两节,徐江雪的脸也近在直尺。
死嘴快亲啊!
她可不想进空间时只剩半个身子!
手里的电棍噼啪作响,只盼着这些许电流能穿过野猪粗糙厚实的皮肉帮她争取半秒。
“吼!”
一个橘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线里,咬上公猪的脖颈顺势翻身将母猪也撞飞出去。
宋菲落在徐江雪怀里时偏头躲开了他的吻,胳膊在空中画个圆将电棍抡在小野猪脖子上。
“菲菲,快走!那可是老虎!”
“不用,这虎我认识!”
说罢她拔起小野猪脑子里的剔骨刀就要冲过去帮忙。
她拔,拔,拔不出来。
徐江雪一脚踩着小野猪,两人合力把刀拔了出来。
那边老虎已经和两头大野猪战在了一起。
可即便是老虎,在两只疯猪的夹击下也力有不逮。
母猪身上留了很多血,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但她拼尽全力撞在老虎肚子上。
公猪趁老虎短暂腾空后落下的时刻抬起獠牙直插老虎腹部,还好老虎一个扭身避开,只在身侧留下两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老虎又与公猪缠斗在一起,母猪踉跄着想去帮忙,却不想一把钢刀插进了她柔软的腹部,同时脖子传来酥酥麻麻的刺痛,她终于再也挺不住轰隆倒地。
没了母猪帮忙,公猪也很快被老虎咬断了脖子。
只是老虎身上也没几处好的,断了一条腿,肾被踹爆了一颗,无数的伤口正不断往外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