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湄湄指着宗天佑的嘴角。
“不是辣椒酱,是血,坏人叔叔气吐血了哦,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做坏事,要做好人。”小聪见缝插针教闺女做人的道理。
容时安顺势用腿挡了下,不让气晕的宗天佑倒地上,马上有两个战士把人带走。
“这人真是,福薄得很呢,感谢他为咱家奔小康做的贡献,咋还给他感动晕了?”容时安嫌弃地挪开腿。
这又是晕又是吐血的,就这点心理承受能力,做什么坏人?
小聪点头,怀里的小湄湄也点头,对哦对哦,谁说不是呢?
“可是老公啊,他为什么要亲自来呢?”小聪想不明白,为啥还有人主动过来送人头。
“前两次,他派过来的船都被咱们扣下,还回去的那艘还是大姐要回去的,所以他‘聪明’地认为,他内部里出了奸细。”容时安嗤了声。
这就是太聪明,聪明过头,把自己坑进去了。
“哎,要说他成不了事呢,做事情的人,身边怎么能没几个信得过的人呢?”小聪现在就好几个亲信了,她还打算多培养一些人呢。
一个人再能干,精力也是有上限的,她得快点发展,争取跟老三一样,离开一段时间手里的这些产业还能运作下去。
“所以说啊,你有美好的未来,宗天佑没有。”容时安看着被押上车的宗天佑,嘴角微微扬起。
此时的宗天佑还没清醒,即便是清醒过来,他也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大概是觉得容时安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他之前做的那些事,也关不了他太久,只要宗家出人运作一下,按照现在的法律,他会被驱逐出境,只要离开内地,他依然可以兴风作浪,风生水起。
可容时安和宗玄做了这么大的局,怎么可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就在容时安抓到宗天佑的同一时间,宗天佑在海外做的那些勾当全都被整理成卷宗,出现在相关部门的桌案上。
宗玄早就整理全了证据,就连宗天佑当年偷渡过去的证据都有,他现在华人的身份是后面买的。
这样就不存在被驱逐的可能了,他本人还是华夏人,哪怕在国外犯事,也是国内判他。
宗玄为了铲除这个祸害也是做足了功夫,断绝了他的一切后路。
到底是跟容时安这个正规军学过兵法的,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就是要彻底杜绝后患。
宗家那边一开始还想捞一下,但见他沉的彻底,已经没有了捞的必要,主要是也捞不出来。
宗老爷子本就不是多重感情的人,见势不好紧急发声明,跟宗天佑做了切割,唯恐这个逆子连累到全家族的人。
宗玄在宗家的地位又稳了一些,至于那艘宗天佑梭哈买下的船,宗家早就抛在脑后想不起来了,更没人记得追讨。
之前有过经验,这次流程就很熟了,造船工程师们先上去检查一圈,该学该记该模仿的,都仔仔细细地研究一圈。
小聪夫妇又为了国内造船业做出了卓越贡献,保守估计能让国内的造船领域比前世发展快了5年。
小聪也是忙忙叨叨。
船都有了,那出海探探萨摩丸号的航线,这很合理吧。
她和宗玄把航线定下来后,容时安也派过小船探过路,但大船跟小船毕竟还不太一样,所以小聪格外上心。
出发前一天,小二早起叼着萝卜从外面进来,就见着小聪围着湄湄转悠呢。
“嚯!哪来的小财神?”小二好奇地用手扒拉湄湄的帽子。
湄湄今天穿得特别喜庆,小红袄配上红色小财神帽,板板正正地坐在小床上,瞅着跟个财神似的。
“明天要出海了,摸一摸我大闺女,会有好运的。”小聪不是个迷信的人。
但出海么,总是要讨个好彩头。
容时安总说她运气好,但小聪觉得闺女才是会带来好运的那个。
这小脚丫随便一踢,都能踢出个假合同,这运气都不是科学能解释的。
“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我大外甥女挑得甘蔗都特别甜,等会啊!”小二快速把萝卜都塞嘴里,跑到院子里,抱了好几根甘蔗进来。
“湄湄,你瞅瞅哪个甜?”
湄湄随手指了个,小聪进厨房找削皮刀,回来发现小二已经抱着啃上了。
“你小心点,别弄伤嘴!”
“果然甜,咱家湄湄是真的灵,姐,你这次出海肯定有好收获!”小二嚼着甘蔗冲小聪笑。
“哎!”湄湄叹了口气,有没有可能,这批甘蔗都是甜的呢?
封建迷信要不得啊。
不过这次小聪出海,湄湄心里也没底。
因为前世根本没有打捞萨摩丸这个重大历史事件。
到底能不能发现沉船,以及那片水域会不会有意外,湄湄也不知道。
“有我们的军舰跟着护航,你们就放心吧。”容时安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两扇羊排。
出海前烤羊排,提前庆祝。
“我还是有些怕,毕竟没去过——烤羊排的话,再烤个龙虾吧,还有海蛎子~”小聪嘴上象征性地说两句怕,接过羊排愉快地进厨房找食材去了。
“哎。”湄湄又叹了口气。
她妈妈明明是个鸡都不敢杀的胆小女人,如今去那种危险海域也仅仅是嘴上象征性地说了两句怕,但湄湄觉得她妈那个怕跟鳄鱼的眼泪是一个性质。
假得她自己都不信吧?
谁家好人会因为怕胃口大开,吃了一整扇羊排?
外加半只大龙虾,五只手掌大的海蛎子。
家里有小聪在,食材准备的都要多一倍,容时安多年在部队养成的快速进食习惯,回家后为了配合小聪也放慢了,这样能显得小聪吃的没有那么多,减轻她心理负担。
只有两颗下门牙的小宝不能上桌,不过她今天的辅食是土豆泥,虽然比不上孜然烤羊排的喷香,但也比破烂蔬菜泥好吃很多。
刘姨拿着卡通小勺子喂湄湄,平日里这种活儿都是小聪或是容时安来做的,湄湄总觉得刘姨跟平日不太一样。
“偷偷告诉你一个人,我要走了哦。”刘姨用只有她和湄湄能听到的声音说。
跟湄湄相处了几个月,她是真舍不得,这小萌娃实在是太可爱了,又漂亮又聪明,是她见过最可爱的宝宝。
但再舍不得也要说再见了,刘姨的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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