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行囊,丰辰良带着欧婉悦前去向无名大师辞行。
“太子,你还是要回去是吗?”无名大师问道。
“是!”丰辰良坚定地开口,他看着无名大师的眼睛,恭敬回答:“弟子想回去协助父皇。”
“也罢!”无名大师长叹一口气,说道:“你且去吧,有些事情终究是要自己去经历。”
欧婉悦缓缓行礼,无名大师笑道:“回去吧,只管往前走便是!”
拜别了无名大师,欧婉悦与丰辰良坐上了回去的马车,马车里,欧婉悦小心翼翼地盯着眼前的他,他与沐泽、欧阳宇不同,他是那么的超凡脱俗。
丰辰良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欧婉悦,问道:“可有事?”
欧婉悦有些尴尬地摇头,说道:“没……没事,我只是想着殿下怎会知道我在苍龙国?”
丰辰良笑而不语,她又岂会知道为了寻找她,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佛祖保佑!”丰辰良说道。
欧婉悦点点头,将帘子掀开,这一次她真的要回家了,回到那个温暖的家里了。
“太子,我们此行可会经过厉家军的驻地?”欧婉悦问道,厉思远在不在那里?
“我们要走陇西走廊。”丰辰良开口道:“那里回去较为安全。”
“好!”欧婉悦点点头,只要能回去,怎么都行。
“那与我们一同前来的小姐呢?”欧婉悦问道,这几日她不曾见过欧阳冰。
“她留在这里。”丰辰良说道:“此行我们无法带太多人回去。”
“明白!”欧婉悦答道,有些只是患难之时的交往,他们终归是要告别的。
婆离国的城墙上,欧阳冰目送着马车的离开,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父兄的死,亲人的离去是一生的潮湿,她要好好活下去,等着手刃仇人的时刻。
苍龙国里,欧阳宇看着送上来的情报,眸中的冷意比冬日的风沙还要可怕。天盛国的皇宫里,沐泽的手拨弄着小刀,嗜血地看着下跪的人……
天元国里,柳济桓看着已经显怀的沈端仪,开口道:“夫人,父亲、母亲眼下都去天盛国,到时候你生产恐怕……”
“无妨!”沈端仪温柔地说道,“夫君不是请了娘亲过来吗?”
“嗯!”柳济桓已经成为天元国的丞相,柳家父母已经离开前往天盛国。“岳父岳母过两日便会搬过来与我们同住,到时候夫人若需要什么,都可以叫下人去准备。”
“夫君,你政事繁忙,无需为妾身担心。”沈端仪是极好的妻子,成婚后她将柳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不曾让柳济桓有一丝一毫的烦心。
“辛苦夫人了。”柳济桓感激地说道:“等淘淘回来后,我们一家人就团圆了。”
沈端仪握住柳济桓的手,坚定开口:“你我夫妻本是一体,夫君不必言谢。”
柳济桓点点头,将沈端仪轻轻拥入怀中,也许这一生他都无法体会真爱,但如今的生活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眼下,天元国外患严重,天盛国屡屡在边境挑事,苍龙国的小动作不断。
名门山庄里,林老庄主看着自家的女婿和女儿,欣喜之余也有些许的为难:“颜儿,眼下皇宫已不再是先帝管辖,新帝继位,他未必会想见你!”
“我知道。”柳夫人答道:“女儿回来只是想知道淘淘是否到了天盛国?”
“不曾!”林老庄主无奈摇头,如实说道:“新帝也在找淘淘。”
“姑姑,我就说那新帝不是什么好东西!”老九不满道。
柳夫人看着自家的夫君,当日若早知道她定不会让她的宝贝女儿参加什么狩猎大赛,更不会让她去接触那些人。
“夫人无需挂怀!”柳丞相安抚道:“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是福是祸我们都无法预料。”
“爹爹,听说天元国的杨都尉投靠了天盛国?”柳夫人问道。
“是!”林老庄主点点头,说道:“新帝封了他为护国将军。”
“什么护国将军?不就是一条走狗!”柳丞相愤懑不平道:“杨家历代忠良,不曾想到这里居然出现了一个乱臣贼子!”
“夫君!”柳夫人轻轻按住柳丞相的手,说道:“眼下天盛国与天元国矛盾不断,新帝狠戾,杨都尉叛国并非是简单的贪慕富贵,可能是背后另有隐情。”
柳丞相长叹一口气,说道:“说到底都是情关难过,那张家小姐现在不也是在天盛国吗?”
“那张家小姐早就成为丞相的后院姨娘了。”老九笑道:“想那王丞相一身肥肉,后院的女人比那新帝的后宫还要多。”
“当日如果我能制止淘淘,不让她接触到那些人,眼下她定能安稳度日。”柳夫人有些懊恼。
“岳父,那张小姐为何会入了丞相府当姨娘?”柳丞相不解问道。
“这一点为父也不明白,只知道眼下新帝宠爱车家小姐,听说是车家小姐作主的。”林老庄主开口道。
“车家小姐?”柳丞相不解。
“国师预言新帝命中不显贵,难以成为帝王,只有十全女的命格才能帮助新帝,故而新帝十分宠爱那车家二小姐。”林老庄主说道:“当日也不知那张小姐为何会入了丞相府?”
“还能为啥?贪图富贵呗!”老九撇撇嘴,说道:“还是我的淘淘好!”
柳夫人忍俊不禁,说道:“逸儿,看来你与淘淘关系颇好,当日她在我面前也一直说起你。”
老九大喜,看着柳夫人,很快又一脸无奈地说道:“都怪那该死的新帝!”
“父亲,有没有办法让女儿入宫一趟?”柳夫人依旧不死心。
“且容为父去安排一下。”林老庄主说道:“新帝杀了许多老臣,眼下朝廷都是新帝的人。”
“看来这天盛国也早已风雨飘摇了。”柳丞相怅然开口:“想当初先帝与我……”
“今时不同往日了。”林老庄主摇摇头,这天盛国已然烂透了。
柳夫人默默地品茶,眼下她亦是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