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鹏飞才不会歇了心里的心思。
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女人,就不能不被他得手。
上次在文化宫匆匆一面,他都没来得及问她是做什么的。
好多日子没见,本来他都快死了这条心了,谁成想今天和她姐来逛街又碰到了。
“你真是误会我了,我这人就爱交朋友上次见面我就知道你大姑姐是结了婚的人,多个朋友多条路子,你们能把店铺开起来,说明也有关系门路,你不妨先和我我说说,你们遇到啥问题了,要是我能帮你们,那不是挺好的?”
孙来娣本来就是一个农村妇女,能有先前的警惕心就不错了,之前才犯了错,她正想表现一下,心思转了一圈后就把电缆厂要让她们把店腾出来的事说了。
“才装好的铺子,生意都还没做多久呢就让我们走,这不是耍人呢么,同志,你有啥办法不?”
马鹏飞捏着下巴问:“你大姑姐准备怎么做?”
孙来娣皱眉说:“我大姑姐和小叔子最近在找铺子,准备迁店,今天晚上就要把东西搬空。电缆厂的人赶的可急了。”
马鹏飞道:“最近那些单位都在搞增收,电缆厂可是咱们省的招牌企业,肯定得起带头作用,铺子必然是要腾出来了。”
孙来娣失望的都挂脸了,“我就知道和你说了也没什么用。”
还大言不惭呢,真是没啥用。
马鹏飞又问:“你大姑姐是在哪个学校工作?”
孙来娣撇撇嘴说:“同志,你歇歇你的心思吧,你就算再有钱我大姑姐也不会看上你的,我姐夫可是部队的干部,家里可都是当官的,我大姑姐可是去年的省理科状元,亲爸也是当官的,你想招惹她,也得看看自己凭啥。”
孙来娣已经懒得和马鹏飞说那么多了。
穿的人模狗样的,也会说话,看起来心眼不少,但那心思压根就藏不住,她孙来娣可不是真傻子。
见这人没啥用处,孙来娣抱着孩子扭头就走。
马鹏飞都被她这个操作整愣了。
出门都是别人捧着他,他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亲爸是当官的?丈夫是部队的干部?一家也都是当官的?
多大的官?有他爸的官大吗?
马鹏飞顶了顶腮帮子,眼中是志在必得。
省状元?还是个文化人呢!他更感兴趣了。
“鹏飞,在外面干啥呢,进来给我付钱。”
“来了姐。”
宋书婷对他的态度越是冷淡,马鹏飞心里越是痒。
姐弟俩出了服装店,马慧芸说道:“这家店的款式确实比百货商店的更新潮…”
说了半天没得到回应,侧头就见她弟一脸的若有所思。
“还想啥呢,往后把你那性子好好收一收,和文慧好好相处,那丫头性子多好,身份也配得上你,其它的女人你就别惦记了。”
马鹏飞听她姐又老生常谈,摆摆手说:“我知道了。”
文慧性子单纯,说话轻声细语的,虽然温柔乖巧,适合娶回来当老婆,但他就觉得差了点意思。
宋书婷那张冷淡的脸在他脑海中萦绕,越想就越觉得有韵味。
美人还有文化,又冷淡的要命,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等回去后他就开始翻找有关去年省高考状元的报纸。
丈夫是部队军官,亲爸只是村支书,也没到他招惹不起的地步。
马鹏飞眼中闪着精光。
晚上宋书婷从店里离开后就去了姜爷爷那边。
吃饭的时候察觉两人兴致不高,宋书婷难免要问几句。
姜奶奶笑意勉强,“没啥事,用不着你操心。”
宋书婷觉得肯定是出了啥事,但问了几遍都问不出来,也只能作罢。
买那套院子需要钱,宋志国把定金都给了,她心里虽然觉得有点不安稳,但还是得先把钱借到手。
在向姜爷爷、姜奶奶借钱和向文舜山借钱之间,面对姜奶奶和姜爷爷,她还是张不开口。
两厢一对比,她竟然觉得朝文舜山借钱更好张嘴。
姜爷爷姜奶奶的情绪明显不对劲,宋书婷走的时候还听到姜奶奶叹气了。
走到半道上,想起姜奶奶给她准备的那瓶咸菜干没拿,她又折了回去。
“明天我就买票去看小恒,也不知道他到底伤的怎么样,身边没个照顾的人,我这心里可真不是滋味。”
姜奶奶一脸担忧。
姜院长道:“他身边是得有个人。”
姜奶奶担忧的心里难受,“他在咱们身边的时间最长,跟爸妈长期不在一起,又是个省心的孩子,那对当爹娘的也实在是不像样,几年就见一面,孩子都进医院了也没人去看看…”
姜奶奶心疼姜恒时,宋书婷推门进来了。
“姜恒咋了?”
姜奶奶心疼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眼泪都出来了。
宋书婷都听到了,还有啥好瞒的。
“他出任务受伤了,人现在在林市的军区医院里养着,昨天医院的人打电话通知的我们,打电话的人说他没有性命之忧,就是行动不便,现在在病床上躺着,姜恒特意让人家交代了不能告诉你,要不是非得通知家属,估计他连我们也想瞒着。”
“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让人省心的不得了,有啥不高兴的事也都藏在心里,之前自卫反击战的时候我就担心的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人好歹是平安回来了…”
姜奶奶的泪止都止不住,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宋书婷的心也揪着。
受伤住院了都不告诉她!
“奶奶,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姜奶奶抹着泪说:“一去不知道得多少天,你还得上课,课业不能落下,我自己去就成。”
宋书婷坚决道:“课业等我回来补就行了,现在姜恒自己躺在病床上,我也实在是放心不下。”
姜爷爷道:“他就是怕你担心才叮嘱不让告诉你,听说那条生产线成功了,洗衣粉厂求着来合作,你恐怕走不开。”
宋书婷现在才不管那么多,“没了我合作也照样进行,我也没那么重要。”
姜奶奶叹气,“让她一起去吧,不去也是担心,也干不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