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舒墨是被江喻辰抱着回家的。
原因不是别的,她脚疼。
这么冷的天,她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地不平差点崴了脚。
江喻辰干脆抱着她往回走。
舒墨往周围看了一眼,“有人看着呢。”
江喻辰目不斜视地走着,“看见就看见,我们是夫妻,我抱的也不是别人家的老婆,怕什么。”
舒墨踢了踢脚,“这鞋光好看了,一点也不中用。”
江喻辰赞同道:“扔了吧。”
舒墨眼睛一瞪,“那不行,花了好多钱买的呢,不能败家。”
“穿着脚疼,不扔留着做什么?”
“留着好看。”
江喻辰不理解女人的想法,没用的东西留着还占位置。
王妈看着江喻辰抱着舒墨进来,快步上前。
“太太这是怎么了?”
小衡还没睡,正在客厅地毯上玩耍,看到他们回来,也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
“爸爸,妈妈。”
舒墨拍了一下江喻辰,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换了拖鞋,把小衡抱了起来。
“儿子,你怎么还没睡。”
“妈妈,一起睡。”
舒墨笑着亲了亲儿子的小脸,“好,妈妈先去洗漱,一会儿陪你睡觉。”
王妈问道:“你们吃饭了没有?”
江喻辰摇头,“没呢,家里有什么,给我们做一点吃的吧。”
王妈点头,“我先前就备好了菜,想的就是你们回来再吃,我现在就去炒。”
舒墨把小衡塞给江喻辰,“你抱着,我去洗。”
江喻辰抱儿子的同时,拉住了舒墨的手。
什么都没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舒墨还是太了解自家男人了,一个眼神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她红了脸,撅嘴道:“不换衣服我怎么吃饭。”
“那别洗脸,睡觉的时候再洗也不迟。”
舒墨在心里叹息,不懂男人这是什么癖好,喜欢看她化妆的样子?
“江喻辰,你是觉得我素颜不好看?”
江喻辰摇头,“不是。”
“那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也很美。”
舒墨撇嘴,“哼,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
当天晚上,在小衡睡着之后,江喻辰就把儿子偷摸抱回到了他自己的小床上。
然后按着舒墨在床边来了一次,非不要她卸妆,要不是舒墨抗议,还想让她把晚上的礼服都重新换上呢。
随后又去了浴室,最后是床上。
一夜纵欲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舒墨上班的时候一直在打哈欠。
陈柔诧异地看着她,“你昨晚没睡好吗?”
舒墨点头,“失眠了。”
实话是自家男人昨晚兽性大发,差点嚼碎吃了她,不过当然不能说实话。
好在陈柔一点都没有怀疑舒墨的话,还担心地说道:“失眠可大可小,你还有别的不舒服吗?”
舒墨摇头,“没有。”
陈柔说道:“晚饭少吃点,别喝茶之类的带有兴奋作用的东西,睡不好很难受,尤其是咱们还要上台做手术,不能大意。”
舒墨有些尴尬地点头,“我会注意的。”
陈柔觉得舒墨表情有些不对劲,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随后几天,舒墨干脆跑儿童房去跟儿子睡了。
哼,臭男人,不知节制,别想再碰她。
有一次江喻辰想要等她睡着之后去把她抱回来,结果舒墨一下就醒了。
然后就红着眼抱怨江喻辰不在乎她,不顾她的意愿。
江喻辰吓得就差举手表决心了,只能灰溜溜地自己一个人回了卧室。
舒墨听到关门的声音,哼了一声,翻身抱着儿子继续睡。
小样儿,还管不了你了。
几天后,冯铭打电话请江喻辰和顾星河吃饭。
约的地方就在冯家的会所。
他们两个进门,就看到冯铭已经到了,坐在正对面安静的泡着茶。
“来了。”
顾星河进去之后一屁股坐下,不理人。
江喻辰笑着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请我们两个人吃饭了?以前也不见你这么大方。”
冯铭把茶水给他们两个推了过去。
失笑道:“我很小气吗?不能吧,我这不是想着我们三个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前几天在晚宴上遇到也没怎么说话,想着朋友之间还是多聚聚。”
顾星河哧了一声,“都这么熟了,你有什么话就说,用不着这么兜圈子。”
冯铭看着顾星河,“我以为就算我不请你,你也要找我了。”
顾星河抬眼看他,“果然你知道了,我是打算找你,所以这才是你今天找我们的目的?”
江喻辰蹙眉,“说清楚,什么情况?”
冯铭说道:“陈小姐跟我未婚妻以前是同班同学,她对陈小姐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我在这里代她道歉。”
顾星河眯了眯眼,“轻飘飘的一句你代她道歉就完了?”
江喻辰问道:“不知你们说的不好的事是什么事?”
顾星河冷漠地斜睨着冯铭,想听他怎么说。
冯铭喉咙滚了滚,对顾星河说道:“直说吧,想要什么好处?”
这句话把顾星河给激怒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桌上的茶水倒了,撒了一桌子。
“冯铭,你是不是以为什么东西都能用好处代替,我以为你叫我过来是想商量怎么跟陈柔道歉补偿她,但我没想到你和你那未婚妻是一丘之貉,既然你查清楚了,就知道她做了什么,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直接报警,你现在却能冠冕堂皇地坐在这里跟我说什么好处,那我给你点好处,把你未婚妻做过的那些事让陈柔当着你的面还回去,你觉得怎么样?”
冯铭皱着眉,叹气道:“星河,我们只是在商量,你不要这么激动。”
顾星河冷声道:“你这是商量的态度吗,而且就算要给好处,你们也应该去找当事人。”
冯铭道:“那你生什么气,陈小姐都没有说什么?”
顾星河咬牙道:“老子打抱不平可以吗,陈柔迟早是我老婆,她的事我管定了,如果你们不能给我一个交代,虽然时间过了很久了,警察或许管不了,但我想要对付一个韩家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请你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