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珩在护卫的簇拥下,步履从容地走进房间。
他古井无波的黑眸扫视着秦卿,还有她身下的高大少年,最后定在秦卿在抚摸少年胸肌的手上。
男人气度内敛自持,往那一站,就释放出上位者的压迫感,衬得屋内的众人如蝼蚁,除了无动于衷的秦卿之外。
他声音平静,不辨喜怒:“夫人,玩够了吗?”
“再等等。”
秦卿盈盈美眸斜睨男人,清冷嗓音难掩敷衍,手上动作不停。
傅叔珩的沉眸紧锁在,她按在少年胸口上的那只手。
他不动声色地颔首,径直走向单人沙发前,从容不迫地落座,坐姿松弛优雅。
“夫、夫人?!”
萧衍人都傻了,说话也磕巴。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秦卿是他表哥的人?
唐祁年拍了拍萧衍的肩,投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怜悯目光。
“忘了说,秦卿是我从小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是玄门世家出身的继承人,她还是傅元宸的前未婚妻,如今是你的亲亲小表嫂,哦,她手上还有傅家主母信物。”
萧衍抬起不受控制颤抖的手,指着唐祁年的鼻子,气急败坏地低吼。
“你那是忘了说吗?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
玄门世家继承人?
傅元宸的舔狗前未婚妻?
他表哥娶进家门的傅家主母?
还是帮他们家解决大麻烦的秦天师!
秦卿这个女人简直要命!浑身buff都叠满了!
萧衍满脸的怀疑人生,眼底流露出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唐祁年见他这模样实在可怜,搂着萧衍的肩膀,半真半假地安慰。
“没事啊,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混,好好跟你表哥认个错,问题不大!”
“啪!”
萧衍一巴掌把肩上的手拍开。
他神色桀骜地斜睨唐祁年,梗着脖子说。
“我没错!”
唐祁年被逗笑了:“你小子浑身长满了反骨是吧?”
萧衍满脸嫌弃,冷哼道:“用不着你这个外人在这指手画脚。”
唐祁年不高兴了:“外人?你小子搞清楚,我可是阿卿的娘家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萧衍朝傅叔珩冲了过去。
“嘭!”
“哥!我错了!”
萧衍跪在傅叔珩的脚边,紧紧抱着男人的大腿。
“我不知道秦卿是我小表嫂,不然打死我,也不敢把她领到这来!”
“小表嫂一直都规规矩矩的,没有做半分对不起你的事,都怪那小子勾引小表嫂……”
萧衍指着被压在沙发上的司江寒,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一个陌生人身上。
至于他,哭诉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就是脸上不见一滴泪。
萧衍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
傅叔珩却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男人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秦卿身上移开,自然也第一时间发现她惨白脸色,以及额角渗出的汗珠。
秦卿的情况不对劲,虚弱状态也很眼熟。
傅爷看向被自己妻子压制的少年,这一眼,发现新的问题。
司江寒那张脸……好像有点过分熟悉了!
傅叔珩面露若有所思,倏然眼底瞳孔骤缩,意识到了什么。
他一脚把腿上碍事的‘物件’踢开,起身大步朝秦卿走去。
“哎哟!”
被踢开的萧衍,摔了个四脚朝天。
还是唐祁年看他可怜,上前把人给扶起来。
傅叔珩走到秦卿的身侧,温热指腹拭去她额角的汗珠。
他温和声音难掩担忧:“还撑得住吗?”
秦卿红唇紧抿,轻轻摇头,为保持力量竟是连话都懒得说了。
傅叔珩面色不虞地瞥向司江寒,站在秦卿的身后,双手扶着她有些不稳的纤细身躯。
这一幕看着,就很惹人遐想。
像是傅叔珩这个正宫,在辅助秦卿去占司江寒的便宜。
唐祁年看傻眼了,好半晌,才吐槽一句。
“傅爷真大度。”
他还从未见过,有心甘情愿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的男人。
萧衍压低声,不悦道:“快把嘴闭上吧!”
以他对表哥的性情了解,这分明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临。
“啊啊啊!!!”
忽然,司江寒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秦卿的脸色苍白如纸,从少年胸口处,取出一团浓郁到极致的黑雾。
她打了一个响指,霉运黑雾散去。
“这是怎么了?”
唐祁年所在的角度,看不到三人做什么,下意识以为秦卿玩过头了。
他快步冲上前,拉着秦卿的胳膊制止:“阿卿,你悠着点,好歹顾忌着傅爷的面子!”
“噗——!”
司江寒吐出一大口黑血,都喷在唐祁年的脸上。
“好臭!呕——!”
唐祁年嗅到腐烂的血腥味,张嘴就干呕。
“呕!这是什么?呕……好恶心!”
在秦卿体力不支站不稳时,傅叔珩把人拦腰抱起,回到之前的单人沙发坐下。
秦卿浑身虚弱无力,软绵绵地坐在男人的腿上。
“傅爷,给我亲一下!”
她往男人的胸膛贴去,目光迷离地盯着那张紧抿的薄唇。
傅叔珩掐着她纤细柔软腰肢,不让人索吻成功。
他望着秦卿:“亲过别人吗?”
男人眼尾余光瞥向不远处,往这边看的司江寒。
少年直勾勾地盯着秦卿,像是被人抢走了重要东西,满目茫然与无措。
傅叔珩的眸色冷冽幽沉,紧扣在秦卿腰上的手,指尖摩挲了几下。
“嗯……别摸腰,好痒!”
秦卿的声音有气无力,好似在撒娇抱怨。
傅叔珩眼底冷意破碎,漫起淡淡笑意,被秦卿的乖巧与亲昵取悦了。
他温热指腹在少女唇角一寸寸抚过,沙哑性感嗓音带有几分诱惑。
“今晚的事,不解释一下吗?”
被浓郁煞气包裹的秦卿,眉心紧蹙,口吻满是不耐。
“听不懂,想亲!”
男人的唇近在眼前,却亲不到,这让她很暴躁。
傅叔珩禁锢在秦卿腰间的手,力度松了一些。
他柔声诱哄:“叫老公,就给你亲。”
“老公!”
秦卿没有丝毫犹豫,扬高声喊了。
声音震耳欲聋,传进房间内的所有人耳中。
只要能让她吸一吸煞气,别说是喊老公,喊祖宗都成!
傅叔珩瞥向不远处面色惨白的少年,身体放松地倚在沙发上,纵容地望着身上的秦卿。
他周身冷意也褪去,嗓音慵懒散漫。
“想要?自己来拿——”
秦卿就迫不及待地就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