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贪吃地去咬,傅叔珩勾着愉悦弧度的唇。
齿尖不小心刺破男人的唇,淡淡的血腥味儿,在彼此唇间快速漫开。
“嗯……”
傅叔珩吃痛,吐出一声性感的闷哼。
勾人的紧。
声音擦过秦卿的耳朵,她身子都软了,无力地趴在男人怀中。
傅叔珩颇为强势地扣着秦卿的腰,换来同样的痛哼声,清冷而低哑,像只猫爪挠在他心尖上。
傅爷单手穿梭在秦卿的柔顺发间,扣着她后脑勺施力下压。
“急什么?”男人声音低哑,含笑低语:“我又不跑。”
秦卿不理会,舌,如入无人之境,一寸寸肆意掠夺。
她亲得太急,也太用力。
没一会,就把自己给亲得缺氧,眼尾泛起一抹诱人薄红,偏还要逞强继续索吻。
傅叔珩忽然笑了。
他动了情,立即反客为主,释放出越来越多的浓郁煞气。
在秦卿面色恢复红润,却无法呼吸时,傅叔珩偏过头。
“真贪吃,别人也能满足你吗?”
薄唇擦过少女的绯红脸颊,在耳尖亲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彼此能听见。
秦卿攥着男人的衬衫前襟,眸底浸了水润光芒,气息急促。
“还不够!”
今天消耗的力量太多,需要很多的煞气来填补。
傅叔珩矜贵俊美的脸庞上,笑意愈发深了几分,单手托着秦卿的腰,把人放倒在沙发上。
“夫人盛情邀约,不敢不从。”
他在说这话时,危险眸子瞥向屋内,宛如雕塑一动不动的几人。
司江寒的脸色很精彩,从最初的震惊到了然,再到不敢直视的羞耻。
在对上傅叔珩沉静迫人的目光时,他狼狈地别过头,耳边似乎还能听到,两人刚刚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亲吻声。
他紧攥的指尖发白,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叔珩瞥向跟傻子一样的萧衍,语气平淡带着愠怒。
“出去!”
萧衍对上表哥那双慵懒,残留着欲念的眼眸,吓得浑身一激灵。
“我这就滚!!!”
他拉着身边同样震惊的唐祁年,逃命似的冲出房间。
“好吵——”
秦卿搂着傅叔珩的脖子,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吸取淡薄煞气。
傅爷垂眸看向意识茫然的少女,下颌抵在她发顶,把人完全笼罩在怀,对屋内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瘫坐在沙发上的司江寒,被傅家护卫粗暴地拎起来。
房门合上时。
外面的人都看到屋内的情景。
傅爷的指腹一下下蹭着,秦卿微启的红唇,逗弄意味十足,看起来还很享受,在他缓缓低下头时。
秦卿等不及了,仰头亲上去……
接下来的画面,不用脑补也知道,两人会亲得多激烈,多难舍难分。
“你表哥不是绝嗣吗?”
萧衍的耳边,传来一道幽幽的询问。
他眼神不悦地盯着唐祁年:“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唐祁年神色极为认真,压低声说:“我说真的,外界都传傅爷是绝嗣,可我刚刚看到他分明站起来,瞧着就很……那什么,你懂吧?”
他怕萧衍不懂,伸手在虚空比划了两下。
“……”萧衍的眼角直抽抽:“那还是人吗!你确定没看错?”
唐祁年满脸不高兴道:“绝对没看错!傅爷是不是为了挡桃花,才放出绝嗣的假消息?”
他身为货真价实的男人,回想刚刚不经意瞥见的一幕,都狠狠嫉妒傅爷了。
这哪里是绝嗣!
分明是天资卓越到变态了!
萧衍也茫然了,他非常清楚表哥真的绝嗣。
唐祁年说得这么笃定,让他怀疑表哥难不成真为了拒绝那些莺莺燕燕,才放出绝嗣的烟雾弹?
司江寒看向走廊内,气势不俗的一众保镖,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朝正在低语交流的两人快步走去,表情狰狞又扭曲,压低声音怒吼。
“你们这么玩我有意思吗?!有夫之妇还背着老公来偷吃!我要是被人搞了,死也要拉上你们!”
他死了,不过是烂命一条。
可奶奶还在等着他救命,自己绝不能这时候出事。
从小被捧到大的两位少爷,哪被人这么吼过,一时间都愣住了。
唐祁年皮笑肉不笑:“你小子,冲谁吼呢!”
萧衍低声警告:“别以为得到我小表嫂的青睐,就蹬鼻子上脸!”
他们看司江寒如同看跳梁小丑,不咸不淡的目光刺激到少年。
司江寒像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小狼崽子,双眼发红地怒视着两人。
“我跟你们有钱人玩不起!今晚这生意不做了!你们要找麻烦,就去找这里的老板,恕我不奉陪!”
他现在满脑袋都是,傅叔珩那个平静而危险的警告目光。
直觉告诉他——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司江寒放完话,转身就走。
萧三上前拦住人:“小少爷,傅爷说了,您现在还不能走。”
这声小少爷。
司江寒以为是萧三对他的侮辱。
他咬着后槽牙,颤声质问:“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走!”
难不成自己今晚,还真要把命交代在这里?
司江寒的一颗心不断下沉。
眼前浮现出奶奶,躺在病床上的虚弱模样。
萧三察觉到少年身上,那孤注一掷的危险气息,放缓了语速。
“夫人帮了你忙,你还没付报酬,想赖账不成?”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还有似是而非的话,让司江寒瞬间恢复冷静。
帮忙?
报酬?
赖账?
这话是什么意思?
总统套房内。
秦卿吸足了煞气,眸光恢复清冷,不见半分之前的情动痕迹。
她指尖蹭去傅爷唇角的血迹,忽然开口问,
“柳清妍是独生女?”
傅叔珩攥住秦卿的手腕,自己擦干唇边的血,起身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他语声平静地说:“是,柳家是医学世家,传到柳清妍这一辈,柳家已经七代行医。柳家上代家主,是医术无双的当代“御医”柳老先生。柳老在世时频繁出入官邸,为两位掌权人医治保健。自从他逝去,再也没有人比得上他的医术,唯有柳家嫡系学了老人家的几分精髓。”
秦卿美眸微动:“也就是说,柳清妍是柳家的下任继承人?”
傅叔珩走到她身前,用指腹擒着她小巧的下颌。
“不错,你在打什么主意?”
秦卿笑弯了双眼,拖着慵懒腔调说:“你说给柳家换个继承人怎么样?”